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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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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一時彼一時,霍去病立刻笑開了臉,真誠的歡迎,但岳丈、岳母卻怎麼也叫不出口,只好含糊其詞的道:「藜可想煞你們了!遠道而來,請一定留下小住時日。」 「方才你面色不善,據我的計算器拉瑟普分析,是出於嫉妒?」魔塞斯若有所思的問。 霍去病一聽,大感狼狽。 「請別介意。」舞體貼的解圍。「環狀星系的愛侶在兩組離子互屬後,才能幻化成有形軀體,因此在雙方的認知上不會有嫉妒這名詞,所以我們對霍郎剛剛的反應有些好奇。」 「這星球存在著一些我們早已忘記的本質。」魔塞斯接著開口。「好比你的王為了藜,竟不顧君臣之義,如今已不容於你。霍郎,你有何打算?」 霍去病心頭一陣刺痛,鐵青著臉無法回答。 「劉徹以為你已毒發身亡,此刻龍顏大悅。哼,這般自私自利也配為王嗎?不如換你來當吧。」 霍去病猛地一震,逃避似的望向竹林,依舊不願開口。 「你考慮看看吧!」魔塞斯伸手拍拍他。「其實這星球也沒什麼好留戀的,回王者之星實為上上之策。不過一切仍將尊重你的意願,我這個女兒只要待在你身邊就滿足了;因此若你想留下,劉徹也未必能奈你何!」 霍去病苦笑的點點頭,第一次體會到何謂人權。 藜雖不曾出聲,只安靜的依在霍去病身旁,但她明白一切都因她而起,暗自決定要讓劉徹死了這條心。 她不經意的離開霍去病,往茅房的方向走去;霍去病以為藜是去如廁,因此也沒在意。 「達魯,劉徹在幹什麼?」她發出訊息。 「一干行刺霍郎的人剛稟報完離開,劉徹顯然以為好計得逞,獨自在上林苑花亭做樂。」 「好,你送我過去。」 「藜,霍郎……」 「沒關係,今日我定要讓劉徹明白。」 「唔……好吧!不過建議請先下保護指令給達魯,以備不時之需。」 「嗯,就依你。」 皇帝今日開心極了! 若他估計的不錯,最晚明日清晨,霍去病猝死的消息就會傳入宮裡。唉!雖然他損失了一位最驍勇善戰的猛將,但所幸匈奴已平;而一想到佳人即將入懷,他不由得心花怒放,張口又喝幹了杯中的酒。 在花亭正前方的花叢裡,藜的影像漸漸顯現,惹得蝶兒翩翩起舞,襯著花兒更加嬌豔,起初皇帝還以為是花神降臨了。 藜斂衽為禮。 皇帝看清後一陣驚喜,但畢竟是一國之君,雖然美色當前,對方才的景象卻只露出狐疑。 藜神色冷漠,毫無歡顏。「劉徹,你竟教唆屬下行刺霍郎?」 皇帝一聽,驚駭非常。這事做得極隱密,藜怎會知? 他強顏歡笑。「你在胡說些什麼?霍卿乃朕之愛將,朕怎會下此諭令?」 「你還否認?」她怒斥。「達魯,將剛剛的景象在他腦子裡重映!」 瞬間,皇帝手中酒杯墜落於地。他發抖的指著藜,「你……你…」 藜寒著臉,緩緩的向前逼近。「我如何?難道你從不知適可而止嗎?」 皇帝倒退,再倒退,最後重重的坐在花亭內的石椅上。「朕是怎麼啦?」 他甩著頭,喃喃自語。 「哼,真相只有一個,此時你如何否認?」 只見皇帝突然瞪大了眼,「不!難不成是我殺了霍去病,心中不安以致產生幻象?」他一點也沒發現自己正在招供。「這怎麼可能?天下都是朕的,朕愛殺誰,誰便得死,朕為何要內疚?」 他的執迷不悟使藜無奈的決定放棄質問。「劉徹,你以為天下你最大嗎?信不信我只手便可殺了你?」 恐懼的眼神一晃即逝,自我保護的本能使皇帝起身迅速撲向已站在亭內的藜。 「這下子你可在我掌握之——」他估計的角度與時間恰到好處,本以為勢在必得,豈知卻抓了個空。 「哈,想得容易。」 嘲弄的聲響使皇帝轉身,藜亭亭立在他身後。 他再次撲向她。 「哈哈!這下子你可——」話未說完,手中空空如也的感覺已告訴他自己又抓了個空。 一直到此刻,皇帝才開始感到害怕;他一下子往後彈,拉開了兩人的距離,雙眼驚魂未定的上下打量著她。 「你……你是人是鬼?」 對這般自私自利的人,藜可沒有耐性。「我是人也好,是鬼也罷,只要你以後別再來打擾我們便好。」 皇帝的狠勁陡升,惡意的狂笑。「太晚了吧!霍去病中了毒箭,此時只怕早己身亡。」 她表情憐憫,抬頭仰望。「即便你貴為皇帝,但能知道白雲後面有些什麼嗎?你又怎知霍郎真的已死?」 霍去病沒死嗎?皇帝一怔。「朕又不是鳥兒,怎會知道白雲後面有些什麼?」他被藜的態度激得有些狼狽,粗聲響應。 「我就知道。」她肯定的望向他。 「你?」 「是的。鳥兒所飛的高度有限,我卻連鳥兒飛不到的地方也知道。」 「哼,好大的口氣。」 「劉徹,你別不服。我曾說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總是不會錯的。」 「你要朕相信你來自天外?」 「不錯。」 「哈哈!這話誰會相信?」 「我本不需要你相信,你知道了太多反而不好。但我已有了霍郎的娃兒,不得不留在這裡等到孩子出世,為了不讓你再糾纏不休,索性就讓你明白吧!你想知道些什麼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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