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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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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愛死了這種至死不渝的感覺;能愛一個人更甚於愛己,這樣的人生應了無缺憾了! 苑裡的屋舍,霍去病最喜愛書齋。藜沏好了一壺茶端入,意外的在書房內看見李敢等四位侯爺。 她含笑的歡迎,如見老友。只不過一夜之隔,藜眉間的喜氣卻使四位沙場戰將明白了昨夜的不同而全尷尬的起身,卻又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坐下吧,藜還是藜,你們是怎麼啦?」霍去病嘴角浮出淺淺笑意;這些大男人竟會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亂了陣腳,當真好笑。 「是。」眾人又坐下來。 藜拿下架上的瓷杯,斟了茶,遞給四位侯爺。 若在平日,他們大不了接過茶也就罷了,但此刻每個人竟是恭敬的站起來,雙手捧茶,連忙道謝。 藜怔了怔,噗嚇一笑。「你們是怎麼啦?藜突然成了三頭六臂了?」 霍去病忍不住哈哈大笑;眾將領從沒見過長官如此愉悅,但回頭一想,自己的表現看起來的確愚不可及,心中釋然,也跟著笑起來。 書齋內的氣氛頓時輕鬆起來,這群大男人放下了身段,也有如一般人,表現出七情六欲;他們相互奚落,挖苦彼此……藜只站在一旁盈盈微笑,既覺溫馨又有些感動。 人生追尋的是什麼?再多的財富也換不來一室的歡樂。 王者之星上的人早明白這個道理,霍去病呢? 她望向自己所選擇的良人,想著這個星球或許是落後的。她早在最初撞進霍去病懷裡的剎那,即明白這裡的生命物競天擇的天性。 這種野蠻的智能,她從不屑,但如今卻教她愛上這個男人,她該如何讓他明白人生而平等這一點呢? 霍去病不發一語的口視著她。 一室的熱絡,但他眼中卻只有她。 藜不由得癡了。 時代的背景使他不得不上戰場捍衛家園,而他何曾倚強凌弱? 除了她,他不曾使喚過霍府內任何一個僕傭,不曾責備過任何下人,甚至連他的寢房也讓予她,不曾有半句怨言。 他所依靠的是來自戰場上那不敗的威信,因此他不願任何人進入竹苑,只怕人性的惡根在明白他不欺壓弱者後,反倒變得無法無天。 這就是霍去病! 好比王者之星上的魔塞斯,從不曾想過侵略低文明的星系,但也絕不讓自己的子民淪為被欺壓的命運! 霍去病難道不是這個星球上天生的王者嗎? 除了科學的知識不如她外,她又何需再向他灌輸任何理念?他只在需要時才不得不抬出他的地位,順應著這個球上生存的公式,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在意? 她釋懷了! 她是否回得了王者之星,她已不在乎,宇宙如此浩瀚,答選擇跟著他——直到永遠! 藜秋波盈盈,淺笑走向霍去病,尚未開口,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奔入竹苑。 「將軍,聖旨到!」總管慌張的報知。 霍去病收起笑容,望夥伴一眼,只見李敢等人也變了臉色。 「這麼快?」路博德喃喃自語。「我以為至少還會再等個一兩天。」霍去病心中冷笑,明白路博德的意思。顯然路博德對皇帝認識還不夠深,才會以為礙于一國之君的身分,皇上至少會緩和幾日,以防輿論。 他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他大只可以猜出聖旨的內容為何。只恨他食君之祿,又能如何? 想起昨夜的繾綣,藜對他毫無保留的愛意……日後兩人遙遠相思,所能依靠的也只有這短促的相聚,他不知道藜該如何自處;她隻身一人駐留京城,又怎防得了皇上的霸勢? 罷了! 他率眾出苑,足下不曾猶豫,上了大廳,接下聖旨。只聽—— 「票騎將軍霍去病聽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日:翰海以南,聞匈奴已往北撤,今令霍去病率士卒五萬人,渡黃河,從朔方向西直至令居駐紮,即刻前往以防匈奴再犯。欽此!」 果然不出所料! 霍去病接過聖旨,送走了頒旨內監,心中五味雜陳。 他把聖旨交給李敢。「你們去收拾收拾吧!咱們即刻上路。」 「是。」 眾將領皆忿忿不平,卻也知道不得違逆聖旨,只得垂頭喪氣的依言而去。 霍去病獨自回到竹苑,藜含笑的迎了出來。 「怎麼啦?皇上可是要咱們進宮陪他說笑?」 不黯世事的醜陋,仍舊一派天真,昨夜的洗禮,益發透露她的嬌媚……霍去病再也忍不住,突地抱緊她,蹂躪著她的唇,她的頸,她的頰。 藜嚇了一跳,霍去病赤裸裸的獨佔欲終於使她感覺事情不對勁。 「嘿!你怎麼啦?」她雙手用力捧起他的臉頰,柔聲問著。 「藜……」霍去病用刻骨銘心璧翳柔聲輕喚,然後又猛然把她抱個滿懷。 藜或許單純,但卻不是笨蛋。那個有鐵一般意志的男人,她居然在他眼中捕捉到一絲脆弱! 他是霍去病啊!這怎麼可能? 藜著急了,心口繃緊。「怎麼啦?別嚇我……」 霍去病克制了自己的失態,卻不想隱藏自己的感情。他雨點般的吻不斷的落在藜的頰邊。 「藜,你聽我說,皇上下旨要我即刻前往北方,名義上是駐守邊疆,但實質上,我知道他是覬覦你。他是一國之君,天下全是他的,我本來希望他會礙於我將娶你為妻而作罷,如今他下詔遣我出關,定是對你誓在必得。」 「我不能跟你去嗎?」 她那一臉不解的模樣令霍去病無奈的苦笑。「不。皇上既為得到你,又怎可能讓我攜眷前往?」 藜怒道:「我心既屬於你,他怎可如此無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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