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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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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若寒微愣了下。這目光如此陰狠的男子,他根本不是人,而是禽獸! 然而就在停歇的瞬間,歐陽飛卻眼明手快地朝她一彈指。冷若寒只道是啥來路不明的暗器,沒想到閃過的是朵拇指大的小白花。 而在它落地之後,雙腳竟然一軟…… 「糟了!」是迷魂香! 「怎麼樣?是不是感覺渾身無力了?」歐陽飛大剌剌走過去,撿起那朵花兒在她的鼻端晃了晃,低低地說,「別以為我怕你,不想再這麼耗下去,是不願誤傷了你這張漂亮的臉……」 「你——」好可惡! 想不到這朵散發異香的小花有如此強的藥性,她居然像個廢人似的動彈不得,任眼前這團愈來愈模糊的影子直直逼近。 「歐陽飛……我……不會……放過你……」 終於,她最後一丁點的意識,消失在歐陽飛得意的狂笑中。 由於「陰陽合氣道」剛大功告成,需要好好休息加上此地不宜久留,所以縱使懷中的佳人搔得歐陽飛心多癢,也只得忍下欲望,先將人帶回客棧。 打坐小歇一番後,微露的曙光正好穿過窗櫺,照在冷若寒那粉嫩的頰上。 「活像掐得出水似的……」他不禁連嘖了數聲。 「嗯……」美人兒低哼一聲,長長的睫毛緩緩地張開,煽得他色心大起。 「你醒啦?娘子!」歐陽飛立即迎上笑臉。 「淫賊!你……你對我做了什麼?」冷若寒被這逼近的臉孔嚇出了豆大冷汗。 「我什麼也沒有做。放心,我會等到今晚成親後再碰你的。」歐陽飛指指她身上的繩索,「不過你最好別妄想逃得了,這『金鏈子』以特殊銀絲紮結而成,絕非普通利刃能砍斷,而且愈是硬拉就愈緊。」 「放開我!」她掙扎再三。果真如其所言,緊縮的程度快讓她透不過氣來,「休想我會嫁給你,我寧可讓這繩子給勒斃……」 「門兒都沒有!」歐陽飛哪會這麼輕易讓她死?食指一壓,便點住了她的穴道「我知道你心裡只有獨孤諾,可是我對你的愛意,絕不會少他一分一毫。」 早在比武大會上,他已看出她是女兒身了。而後來在王員外家乍見其美麗的容貌時,他更是無法自拔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其實我有許多機會佔有你的。你可知道我為何遲遲不肯下手?」歐陽飛抬起她的下巴,「因為我真心地喜歡你,每和你相處一刻,我就愈愛你一分。得到你的人容易,可是得到你的心很難,所以我才費盡心思破壞獨孤諾的形象。沒想到……他人都死了,你依然對他念念不忘。」 「呸!」她朝那張憎惡的臉啐了一口痰,「你永遠無法抹殺諾哥哥在我心中的地位,由於你的肮髒,才更凸顯他人格的高潔。」 「你——」歐陽飛擦去臉上的唾液,惱怒地揪住她的肩;「憑我歐陽飛的堂堂儀錶,哪點比不上獨孤諾?至於被我沾過的女人,哪個不是爽快得要命?不信?我可以馬上讓你嘗嘗那種欲仙欲死的快感!」 「不要——」她大叫一聲的同時,那只銳利的魔爪已抓破她的前襟。 「咦?」歐陽飛費力扯著,居然撕不開裡層的白色軟絲,「這是什麼東西來著?」 「別白費力氣了,天絲軟甲豈是那麼輕易讓你扯壞的?」冷若寒冷哼一聲。 天絲軟甲?傳聞中那件利刃穿下透的佛教聖物? 「你真以為我拿你莫可奈何?別忘了,我有削鐵如泥的武器——碧寒劍。也許我該拿這兩件寶物互試一番,看看是劍比較利,還是天絲軟甲的韌度比較好。」見她眸中閃過一絲驚惶,歐陽飛笑了笑,「但我不會這麼笨的,能同時擁有天下兩項最棒的防身之物,上天真是太眷顧我歐陽飛了,哈哈哈——」 「除非我死,否則天絲軟甲將會一直『包』在我身上!」冷若寒冷然道。 「我當然不會促到用強『剝』的方法。喝了這『忘魂水』,你就會乖乖為我脫下——甚至一絲不掛。」他從懷裡掏出一隻瓶子,扳開她的下顎,壞壞地說,「而你也將一輩子順從地跟著我,再也沒有任何人能從我身邊奪走你——親愛的娘子!」 「不——」冷若寒痛苦地扭著脖子。 奈何在他強而有力的迫使之下;那些邪惡的液體硬是無情地滑過她脆弱的喉頭。 「咳、咳、咳!」她連咬了數聲,也同時嗆出了絕望的淚水;「歐陽飛……我不會讓你如願的……唔……」 「你想做什麼?」歐陽飛察覺出不對勁了,「不准你咬舌自盡!」 才欲出手點昏這倔強的小妮子,驀地一團物體破窗而入了。 「放開她!」渾厚的嗓音與掌力同時凌厲而來。 「是你?」歐陽飛輕叫一聲,訝異劍波山莊的少莊主怎會突然出現。 「若寒……」簡承硯只見小姨子眼神渙散,不知中了什麼劇毒,當下決定救人要緊,「淫賊者招!」 歐陽飛看他雙掌一撲,以為對方來硬的了,便自然地往後退了幾步。孰料只有虛晃一招,真正臨頭的是兩團黑煙,便連忙撇過頭去掩住鼻子。 待黑幕過後,不僅簡承硯人不見了,連冷若寒也失去蹤影。 「哼!冷若寒,別以為這樣就能夠逃出我的手掌心。」他奸佞地一笑,「一旦喝了忘魂水,你一輩子都是我的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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