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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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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過後。獨孤諾果然恢復了九成功力。祁篤君慷慨送他一顆「奇異果」服用,這靈藥不僅可助傷勢複元,更能增進內力修為。 「多謝前輩相救,晚輩銘感五內……」一番運氣後,獨孤諾作揖致謝。 「啐!什麼前輩晚輩的!」祁篤君的煙杆兒不留情地敲他一記頭,「你都快成我孫婿了,還不改口叫外公?」 「外……外公!」他頓了頓,苦澀地說,「只怕我沒那個福分,寒寒到現在還不肯理我……」 「你知道嗎?其實世上最會『裝蒜』的不是水仙而是女人!我自己外孫女的那點小心服,我還不清楚嗎?」祁篤君可拿喬了,順勢坐在椅子上,說,「如果你願意把這包穿腸毒藥吃下去,忍受個一盞茶的時間以示誠心誠意,外帶給我磕三個響頭,你爺爺我馬上讓她回心轉意!」 「別說三個頭,十個頭我都磕!」獨孤諾搶過藥包吃下,並且認真地磕起頭來。 「夠乾脆!」祁篤君可樂斃了,「成人之美」的善事他最愛做,何況是自己的外孫女,「你等著,我馬上把那丫頭叫進來……」 吃下去的毒藥並沒有如其所言的可怕,只是片刻後,獨孤諾漸漸覺得體內生起一股燥熱。 「莫非毒性開始發作了?」正自忖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推門而入了。 獨——」冷若寒焦急的神色,在觸及他欣喜的表情後,轉為一層駭人寒霜,「死老怪物,你下是說他吃了你的毒藥,怎麼現在還能面色紅潤地站在那兒?」 「我是給他吃了毒藥啦!」隨後而至的祁篤君解釋說,「他吃了我的『意亂情迷散』,如果半個時辰內不做『那檔子事』發洩藥力的話,體內的春藥很快就會轉成劇毒,到時候,這個風流鬼就會七孔流血而亡,豈不是更稱你的意?」 「外公,原來你……」獨孤諾乍然明白他的苦心。 「誰說要他這麼早死來著?」冷若寒氣得直跺腳,「他還有好幾筆賬欠我沒還哩,把解藥拿來,快!」 「解藥?」祁篤君搔搔頭,為難地說,「現成的解藥我沒準備耶!不然你幫外公盯著他,我到後山去采藥草,也許明兒個能趕得及配出來……」語罷,他人已落在數丈外。 「老怪物!」冷若寒才想追出去,獨孤諾一個踉蹌讓她又馬上回頭,「怎麼樣了?你很難受嗎?」 儘管嘴巴說多恨他,但眼眸中的焦急與關心,已洩露出她最深的情感。 「寒寒!你總算肯跟我說話了……」獨孤諾虛弱地苦笑。 「別說話,保留真氣壓住毒性的發作。」冷若寒終於撤去冷漠的防護罩,將他扶坐在床沿,「我去追老怪物,不信他身上會沒有解藥!」 你一追去,不就沒戲唱了? 獨孤諾忙扣住她的玉婉:「既然外公執意要出這口氣,怎麼可能讓你找得到人?我惹你生氣、惹你傷心,這些懲罰也是罪有應得……」 他的臉色時而青時而紅,挺駭人的;冷若寒不禁回想起父親死時的慘況。 「可我不要眼睜睜見你就這樣死去呀。」倔傲化為真情的眼淚,由她哀淒的眸中溢出,「雖然我恨你用情不專,恨你朝三暮四,可是……天哪,我更恨自己的懦弱,為何會愛上你這薄情寡義的男子!」 「呵!寒寒!」獨孤諾緊擁住她,內心激動澎湃有如滾滾江流,「告訴我,你的那番話是真真實實的告白,而非我毒性大發後的幻影……」 「我……」她吸吸鼻子,哽咽地說,「早知愛情只是顆外表甜美的苦果,我就不會這麼輕易去嘗試了……這一嘗,方知是深陷無底苦海呀!」 「不!它並非苦海,只是充滿荊棘。如果我們能夠互信互賴,沒有人能從中作梗的。」他深吸一口氣,將臉湊了上去。 噢!這輕顫的小嘴呀!柔軟如玫瑰花瓣,香蜜似瓊漿玉液,加上她千情萬愛應合著,獨孤諾感覺腹中的欲火化為滾滾熔漿,將他的五臟六腑腐蝕得片甲下留。 「不行!」猛然,他將懷裡的「催化劑」推開,「意亂情迷散已在我體內發生作用了,我不敢保證自己能控制多久,在我失去理智前,你快點離開,免得為我所累……」 這時候還顧得了她的名節,當真是君子一個呀! 「可是,你的毒再不解的話,半個時辰後就算有解藥也救不了你!」冷若寒可真恨她外公,出這勞什子餿主意,「如果……」 「不行!」獨孤諾看穿她的心思,連忙制止,「我不要你在這種情況下獻身於我。在事情尚未查明前,在你對我的人格尚有一絲懷疑時,我絕下要你有任何犧牲後的遺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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