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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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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了傳家寶物——軀蟲十香散,她將它細細塗抹在自己和獨孤諾身上。聽說雪兒姐姐來過此嶺,也是仗著這妙藥護體,通過重重的毒物障礙。 山頂處有個竹舍,想必是那祁篤君的住所了,就不知他人在不在…… 「老怪物!冷若寒上來候教了,是烏龜的就別給我出來!」她朝竹舍大喊。 「哪個沒教養的,敢到這裡放話? 一道影子由竹舍緩步出來,正是那垂著長長白鬍鬚的老頭子沒錯! 「想不到你這娃兒真找來啦?哈!要不是我有碧寒劍在手,恐怕八人大轎都抬不了你來我這兒一程吧!」 「我來,除了討回碧寒劍,還要一併了結我們之間的恩怨。」冷若寒冷著一張臉。 「嘖嘖嘖!」祁篤君激賞地歎道,「你這脾氣簡直跟你外婆一模一樣,連容貌都神似了八分……」 「少跟我攀親帶故!」她揚揚手上的梅花劍,「父親當年要不是中了你的萬毒穿心散,也不至於英年早逝,娘、姐姐以及我,也就不會孤苦無依了十幾年。」 「這事兒你娘都不提了,何必老舊賬重提?」 祁篤君神色中只掠過短暫的悔意,隨即將目光移向馬背上的男人。 「當然要提!殺父之仇不共戴天……」冷若寒知道他在看獨孤諾,便咳了兩聲,「不過……如果你願意多救人一命以減輕罪孽,或許我能饒你不死……」 「怎麼跟雪兒一樣?」祁篤君搖搖頭,找我報仇的同時,又死纏著我救另一個男人的命,你們姐妹可真會占盡便宜。」 「我……」冷若寒被他堵得無言以答,祁篤君已靠了過來詳看獨孤諾。 「他中了劇毒,已經昏迷一天一夜了!」 「不用你補充,我也知道他中了毒!」祁篤君直接命令道,「別呆愣著,快幫我把他抬進屋子!」 冷若寒忍住他的指使之氣,聽命地幫忙抬人進屋。祁篤君直接將獨孤諾的上衣脫掉,卻見外孫女避嫌地瞥過頭去。 「有什麼好避諱的,他不是你男人嗎?」 「才不是呢!」冷若寒漲紅了臉,眼睛終於正視到獨孤諾胸前的兩個掌印,「這是——」 「黑陰掌!」祁篤君斷然道,「襲擊他的那個男人,武功一定很高。」 冷若寒馬上接口:「他不是被男人所傷,而是以內力救一個中毒的女人才……」 「白癡!」祁篤君叱道,「這麼大的掌印在胸前,分明是男人所為,而且是近距離內偷襲。」 「男人?孫平貞說,獨孤諾在她房裡待到四更天.怎麼會被人家偷襲?」冷若寒愣愣地想。 「不過……他受黑陰掌居然還能活到現在?嗯!這小夥子不曉得練的是何門派的武功?」祁篤君對這個小帥哥的來歷不禁好奇,「喂!他跟你到底什麼關係?如果不是未來的夫婿人選,我可不會輕易浪費寶貴的藥材喔!」 狡猾的老頭看她一臉失神,便套起話來了。 「這種見一個愛一個的負心漢,我才不會看上眼呢!見他狐疑地盯著自己,冷若寒心虛地說,「別管我為何要救他,你到底有沒有能耐讓他活命?如果不行的話,咱們馬上到屋外一決生死,回頭我再來幫他收屍!」 真是嘴硬! 其實,郝篤君哪把她那點功夫看在眼裡?想當初他叱吒江湖時,這小娃兒還不知道在閻王府的哪一殿等候投胎呢! 「好!就讓你看看萬毒之祖的拿手絕活、這黑陰掌算什麼!還不是那偷我武學的徒弟蕭三郎,所教出的某個龜徒孫使的爛招!」 「龜徒孫?」冷若寒可瞪大眼了。原來——他是黑陰掌的創始人? 萬毒之祖這輩子只收過一個徒弟蕭三郎。 只是他心性歹邪,淨學些陰淫之道,甚至想染指自己的師妹祁姬兒,幸虧祁篤君及時制止,才將這孽徒逐出師門。蕭三郎乾脆在外另立門戶,自封為「千毒聖手」,十年前還曾帶著一票徒兒來拜見師公,被祁篤君冷言冷語趕了回去,師徒從此老死不相往來。 「黑陰掌是我所創沒錯,但只適合內力深厚的男子來練才會有成。蕭三郎已死多年,想必出手之人,一定是他嫡傳的徒弟了。」以內力為獨孤諾逼出毒氣的祁篤君,吐納一番後如是道。 「你不是見過那些徒孫?』冷若寒奉上濕巾給他拭汗,「到底是誰幹的?」 「蕭三郎共收了五個徒弟,排行分別是玉蝴蝶秋高、西藏雙刀杜中與呂光,俏道姑盧丹華,以及玉面蜂王歐陽飛……」 「歐陽飛?」他居然是外公的徒孫? 「怎麼?你同他交過手?」祁篤君見她一臉驚詫。 「沒錯!此人到處姦淫人家黃花閨女,曾經傷在我手下,可惜被他逃了……」若寒鄙夷地反瞪著祁篤君,「想不到萬毒之祖教出來的徒子徒孫,倒是挺會『光耀門楣』的嘛!每一個都無惡不作!」 「我接受你的挖苦,錯只錯在我不該收了蕭三郎那孽徒。」祁篤君拿起幾株奇形怪狀的藥草,搗了起來,「他們在外的行徑我曾耳聞過,幸好秋高、杜中、呂光已經死了,盧丹華也嫁人從良了,只剩下歐陽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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