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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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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功不相上下的兩人,飛也似的追著歐陽飛。雖有那麼一小片刻失去淫賊的蹤影,但血跡滴留下來的線索,仍是指引他們來到郊外的一座破廟。 「你留在這裡!」獨孤諾一馬當先,卻隨即去而複返,「還是你先進去好了!」 「虧你一個大男人,這麼貪生怕死?」 冷若寒一進破廟,立即明白他神色慌張的原出,原來裡頭並沒有躲著歐陽飛,卻躺著個僅著單衣的秀麗姑娘。這女子的右臂似乎為利器所傷,以致失血過多而昏迷不醒。 「這位姐姐,你醒醒!」冷若寒叫不醒人,只得撕下裙布為她裹傷,並要獨孤諾把斗篷丟進來,待處理妥當才喊道,「喂!你可以進來了!」 「歐陽飛呢?」獨孤諾進來後,便四處搜尋,「我明明見他往這邊逃逸的。」 「早知這淫賊會飛天遁地,我就先把他的腳砍斷了。」冷若寒仔細端詳意外救到的人,「不過幸好我們追到這裡,否則這位姐姐恐怕沒命了。」 「傷勢嚴重嗎?」獨孤諾靠了過來,將手按在傷者腕上,「好奇的脈象,微弱中透著詭異的紊亂……怪了,她一個姑娘家,怎會昏倒在這荒涼的野廟中? 他正懷疑時,那女子突然凌空揮手。抓住了冷若寒的衣袖。 「放開……求求你……」痛苦的囈語自她口中逸出,「不要……強姦我……」 「好可憐!我看她不僅受了傷,還受了刺激呢!」冷若寒說著便努努嘴。 「你要我背她?」獨孤諾明白她的暗示,「可是男女授受不親,你不會……吃醋?」 其實這並非他推拒的原因,而是事情來得太湊巧,他只擔心帶回去的是一灘禍水! 「我才不會吃你的醋哩!」冷若寒嗤他一聲,「你背是不背?」 「好好好!我背!」獨孤諾無奈地馱起那位姑娘。怪異的是,這嬌小的身軀居然重得像頭牛,「哇!看不出她還挺重的嘛!」 「別抱怨了!」冷若寒收劍入鞘,道,「說不定她知道歐陽飛的下落呢!」 回到王家,獨孤諾才將那姑娘放在床上,她便幽幽醒來。睜眼後,見到自己眼前居然有個大男人,嚇得她立即大叫。 「放開我!你這淫賊!救命啊——」 看不出她秀雅的容貌下,嗓門倒是出人意料的粗。 「沒事了!」冷若寒柔聲道,「你已經被我們救回王員外家了。」 「我沒事了?」那姑娘眨著餘悸猶存的杏眼,在幾位圍著她的陌生人身上轉了轉,而後縱聲大哭,「為什麼要救我回來?為什麼不乾脆讓我在破廟裡死了算?」 「姐姐別哭!」冷若寒遞過去一條絲絹,安慰道,「究竟遇到了什麼困難,可否說出來聽聽,說不定我們能為姐姐解決……」 「解決不了的!」豆大的淚由那哀淒的眸中溢出,她拍噎說,「小女子孫平貞,原是個雲遊四海的道姑,三日前因大雨而人破廟躲避,巧遇了一位歐陽公子。沒想到此人儀錶堂堂,卻是個衣冠禽獸,他居然對我……對我……」 「是玉面蜂王歐陽飛?」冷若寒一擰眉。 「你們也知道他?」孫平貞拭去淚,繼續說,「這個人不知用了什麼迷藥讓人渾身無力,然後連番奸辱我,甚至剛才還想殺我滅口……」 「你最後一次看到他時,有無留意到他受了傷?」獨孤諾突然問。 「我……我不知道!」孫平貞低下了頭,「其實我也是被他一劍刺得痛醒的,但隨即昏迷過去。再度醒來,人已經在這裡……嗚嗚嗚,我不想活了!枉我一身清白,都教這淫賊毀了……」 「姑娘可要看開點,螻蟻尚且偷生呀!」王夫人忿忿不平道,「這玉面蜂王真該下十八層地獄,居然連修道人都不放過……」 「是呀!修道是修心,佛祖絕對不會怪你的。」冷若寒拍拍她的手,「就當它噩夢一場,人總要為自己打算。」 「我還能有什麼打算?」孫平貞搖搖頭,「聽那淫賊說,我中了他特製的奇毒,每隔一段期間便會春情大動,若不找人泄欲,日久之後積毒過多,命就不保了……」 世上居然有此奇毒? 眾人不禁吃驚,難怪被玉面蜂王采過的花兒無不枯萎的。 「實在太狠辣了,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法。」冷若寒定定地說:「別怕,也許我姐姐冷若雪有辦法治你體內的毒……」 「你是指……『妙手女神醫』冷若雪?」孫平貞霎時放亮眼。 「寒寒!」倒是獨孤諾將她拉到一旁,低聲說,「你不會想要讓她跟我們一起去蜀地吧?這個來路不明的女人,你……」 「奇怪了,你不是最懂得憐香惜玉的,她的處境難道不比楊盼盼可憐?」她以手指戳戳他的前胸,「而且我要說明一點,是你自己要跟來的,現在我決定帶著平貞姐姐順道去治病,如果你不打算與我們同行的話——請便!」 「我……」簡直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他也是顧慮到她的安危才跟來的,何況這女子來歷不明,如果讓她隨行的話,恐怕旅程中又添變數。 「平貞姐姐,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去除你體內的奇毒的。」 不容他再勸阻,冷若寒已向孫平貞拍胸保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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