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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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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冷若寒又急又氣,氣自己不該輕敵,更為對方的不軌意圖而焦急。 「嗯!小梅子這下子就更開心了,因為她的後輩絕不會『丟臉』。哈哈哈……」他得意地笑,因瞥見冷若寒胸前一塊色澤墨綠的玉珮而止住,「這塊玉珮打哪來的?」 冷若寒一低頭,原來裡衣中的護身玉石在打鬥中,不知不覺給晃了出來。 「這是一塊被下了魔咒的玉珮,如果你敢動它分毫的話,准教你死無葬身之地!」她狠惡地說。 「段鬱謙是你什麼人?」老頭子竟直呼出她師父兼繼父的名諱。 「你究竟是誰?」在未弄清是敵是友之前,她絕不會吐露身世。 「嗯哼!我果然沒看錯人……」老頭子似乎得到了答案,滿意地點頭,「他的確把你們母女照顧得很好。」 他連娘都認識?這個人到底是…… 「我下的力道井不重,相信憑你的能耐應該可以很快解開。」他已走到門口。 「喂!死老頭!」冷若寒喝住他,「有種的就報上名來,他日必當上門領教!」 「我不叫死老頭,你姐姐都叫我『老怪物』。有空的話,上蜈蚣嶺來找我吧——」 老人家的身影已飄出藏劍閣,但渾厚的內力仍將尾音清晰地傳入。 「老怪物……蜈蚣嶺……」冷若寒猛然一震,「他是祈篤君?」 話說冷家人有一段小小的傳奇。 系出「空絕門」的冷傲天,與萬毒之祖祈篤君的掌上明珠祈姬兒,原是一對私奔至幽谷隱遁的恩愛夫妻。孰料個性怪異的祈篤君,竟在一次錯手後害死了女婿,祈姬兒因而與他脫離女父關係。直到多年後兩人終於言歸於好,甚至拜父親「陷害」之賜,她才改嫁給冷傲天的師弟段郁謙。 雖然祈姬兒的「梅開二度」全靠她父親的「推波助瀾」,但冷若寒並未忘記這些年來的喪父之痛。原想將之碎屍萬段、挫骨揚灰的殺父仇人,如今卻在她眼前囂張地奪劍而去,這簡直是個奇恥大辱呀! 「老怪物!我絕不會留你全屍的!」 她惱怒地咬牙,但隨即為接近的腳步聲而心驚。 「藏劍閣那邊好像有動靜,快去看看……」嘈雜的人聲似乎在不遠處。 該死!老怪物下是說這穴道很好解嗎?怎麼費了好大的勁兒還動彈不得? 由於她愈急,心脈就愈不容易調勻,以致事倍功半。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人影飄了進來…… 「是你?」太好了!救兵來了!「快幫我解開穴道!」 「噓——」一隻手攔上她的腰,獨孤諾輕易地抱起她,在禁衛軍進來前沖出藏劍閣,隱入暗黑的花叢中。 「放我下來!」頭一遭被男人摟在懷裡,冷若寒可彆扭死了。 「別亂嚷嚷,難道你想引來禁衛軍?」這溫暖的身軀直逸出一股幽香,教獨孤諾的心族飄搖,「想不到你真的夜間皇宮……找到劍沒有?」 「被一位隱居在蜈蚣嶺的高手早一步搶走了。」冷若寒好沒氣地說。 「哦?這個人的武功修為一定不凡,否則……」他趁機揶揄她,「你不會『溫順』得像只貓。」 「你——」真恨不得捶打這可惡的男人,偏偏血路才通,還使不上全力哩!「那你來皇宮做什麼?等著看我笑話嗎?」 「我怎麼忍心看你笑話?」獨孤諾臉上的笑容驀然隱去,取而代之的是款款的柔情,「我只擔心你的安危。連日來一直在宮外探尋你的蹤影,幸好今晚及時趕到,否則我真不敢想像後果……」 大涼山的初會,這女子舞劍的秀逸英姿已令人留下好感;而雅樂小築的紅閣中,她那纖指撫琴的娉婷倩影,更是勾去他大半的心魂。坦白說,冷若寒已經撩動他的情弦。想到莽撞的她可能因夜間皇宮、盜取國寶而被判死罪,獨孤諾不由得心悸。 「你何必這麼關心我?」冷若寒羞怯地避開他關切的眸子,一顆心卻禁不住卜蔔狂跳,「我……我又不是你的什麼人……」 「誰說你不是我的『什麼人』?」獨孤諾湊近她耳畔,「別忘了,幾天前你我曾孤男寡女共『浴』一室,我的身子都教你看光了,你還敢說這麼不負責任的話?」 「你……你胡說!」徐徐的熱氣吹得冷若寒兩頰生暈,酡紅的嬌容更顯魅人光彩。 她害羞的模樣另有一番風情,勾起獨孤諾想狠狠吻她的衝動。 「那麼……你是覺得那些還不夠羅?」他壞壞地捏起她的下巴,「再加上『這個』,如何?」 冷若寒低呼一聲,已不及阻止那驟然貼近的臉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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