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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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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團立即宣佈,第二組人員比試開始。歐陽飛率先發難,他耍的是九節鞭,而獨孤諾則以一把玉蕭護身。 表面上,兩人兵器的長短差距甚大,獨孤諾似乎吃定了虧;然而幾招之後,眾人卻不得不佩服他的遠見,由於長鞭對近在咫尺的敵人難以發揮功效,只見那象牙白的玉簫,迅速攻入歐陽飛的虛門…… 一聲悶哼,歐陽飛已捂胸倒地。 「承讓了!」獨孤諾有禮地朝大家作了個揖。 而觀戰的冷若寒,則眼尖地發現歐陽飛詭異的動作:「小心暗算!」 她的善意警告,讓獨孤諾及時來個回旋踢,一併踢掉歐陽飛手上的毒針。 「比武重在切磋武藝、點到為止,閣下為何用這種卑鄙的手段?」 按照大會規定,使用不當手法者將被動以私刑,而且永遠逐出名門正派之外,評審團立即命人圍住他。但歐陽飛亦非泛泛之輩,早在眾人動手前,就已經投下五色煙幕彈,逃之夭夭了。 「多謝兄台相救。」獨孤諾不忘在混亂之際向冷若寒道謝。 「舉手之勞,何足掛齒……」與這玉樹臨風的男子一對視,她竟沒由來地紅了臉。 「歐陽飛那渾球將被武林永遠除名。」江一龍宣佈,「現在進行最後決戰。」 同樣的書生氣質,武藝也同時超乎年齡地高深,所以無論由誰獲勝,都將是有史以來最年輕的武林盟主,觀眾無不屏息凝視他們之間的動靜。 冷若寒這回使的劍法比剛剛對諸葛青使的招數更加複雜快速,忽而虎虎生風,時而陰柔綿密。而獨孤諾的手亦轉得飛快,好似有根無形的線,讓那玉簫與他合而為一、同進同退。但,冷若寒總覺得對方並沒有發揮十成的功力。 「好俊的功夫,獨孤兄切莫因為方才的事,而故意放水……」 「哪裡!是冷兄處處留情了……」其實他是真的無意取勝。 兩人見招拆招的同時,還能氣定神閑地交談,可讓所有的觀眾都看傻了。究竟是他們的功力太深了,或者只是虛弄招式而已?這場比賽已經進行快一個時辰了。 「不行!再拖延下去下是辦法,不如我向前一撲,故意露出虛門……」 獨孤諾雖有自信致勝,但他的本意只想交劍了差,參加比賽無非是想探探劍波山莊的虛實。既然確定將由這少年奪得寶劍,他已有十足的把握,趁夜從他身上偷回。 「咦?這是……」 冷若雪訝異對手怎會突生破綻,難道他不想贏了嗎?這一遲疑,她甚至忘了護住前胸,任由獨孤諾的手飛抓而來…… 「啊!」是個女的? 雖然及時收手;獨孤諾已十分肯定,方才輕觸到的是一副陰柔之軀。這位打敗決戰級高手的嫩少年,居然是個女的,難怪長得唇紅齒白…… 他饒是興味的眼眸與微揚的唇,讓冷若雪明白,自己的身份已被識破。 但,獨孤諾為何沒有當場揭發?或者……他是故意的? 「可惡……」一想到被這男人白占了便宜,她又羞又憤地漲紅著臉,劍法亦隨紊亂的呼吸,變得毫無章法可循。 「若寒是怎麼啦?光紅著臉也不快點動手?」觀戰的冷若雪焦急地說。 「畢竟是女孩子……」簡承硯看容比試的兩人在瞬間變化的微妙關係,「幸好她還懂得什麼叫『害臊』。」 「這奇女子是劍波山莊的什麼人?簡承硯怎麼會讓她出賽的?」 獨孤諾打量她窘狀的同時,已做好退場的準備。他故意一個旋身與冷若寒的劍相觸,便讓玉蕭飛脫出去…… 冷若寒當場愣了愣,自己根本沒使力.怎麼就贏了呢? 「恭喜冷公子,在下輸得心服口服……」話落,他便翩然躍下臺,沒入人群中。 「盟主!盟主!盟主!」群眾的呼喊,迅速拉回冷若寒的遊魂。 這些評審們都是白癡呀!難道看不出人家是有意相讓的嗎? 「這個盟主我不當,勝之不武嘛!」 說著冷大小姐便收劍入鞘,然後甩頭離去,高呼的群眾無不愕然。 怎……怎麼會變成這樣,盟主之位居然——從缺? 「他實在欺人太甚了,居然當著眾人的面羞辱我?!」獨孤諾的蓄意詐敗,令心高氣傲的冷若寒更怒不可遏,她要的,是結結實實對打一仗,「不行!無論如何得討回這個面子,我要找他再比試一次!」 「算了吧!既然人家慷慨讓出了位子,你就大方地接受吧!」冷若雪一副與有榮焉的得意狀,「娘要是知道你當了盟主,肯定贊許有加的。」 「我才不稀罕!贏得一點都不光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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