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衣若薰 > 抱錯老婆上錯床 > |
|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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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真是這樣?那……可能是我太愛胡思亂想了。」她不好意思地笑一笑。 「沒關係,凌霄也有他不對的地方,你現在還未完全複元,他是該把心力放在你身上的,改天我可要好好說說他。」 「不用了!」雷瑩瑩緊張得搖搖手,「如果要他跟我『寸步不離』的話,我恐怕也無法適應。」 這女人真矛盾!既不要「相敬如賓」,也不願「你儂我儂」。韋仲徉忍不住調侃她:「比起連續劇裡那引起因意外事故而失去記憶,也失去家人音訊的角色,你算得上相當幸運了。有個那麼英俊而優秀的老公來相認,不知羨煞多少女人呢!不管能否想得起過去的那段感情,你可不能讓彼此之間繼續『空白』下去。就當作你們倆是媒妁之言的新婚夫婦,感情可以慢慢培養。」 「謝謝你,韋醫生。跟你聊過後,我覺得心情好多了。」她漾出一抹燦爛的微笑,教韋仲徉放心不少。至少,車禍後的雷瑩瑩變得比較樂觀了。 「客氣什麼呢!如果不嫌棄的話,可以直接喊我仲徉。事實上,你以前就是這麼叫我的,『韋醫生』三個字實在太見外了。」 「好呀!仲徉。」她喊得極為順口,之後,兩人還天南地北地聊了些其他的話題。 俞凌霄進了書房,將門用力一甩,把自己關起來生悶氣。 剛剛看到妻子與好友兩人在泳池畔有說有笑的,竟然令他興起一股無名火。瑩瑩嫁給他之後,何曾笑得那麼開心?說來俞凌霄是該慚愧的,可他不是,他只覺得「嫉妒」。 尤其是韋仲徉在他進屋之前還丟下一句:「再不好好照顧你老婆,小心如花似玉的她在這段感情空白的時候,會被人『乘虛而入』喔!」 哼,是他想乖虛而入吧! 俞凌霄坐在那張偌大的皮椅上無趣地轉著圈子,愈想愈覺得生氣。從這三樓的玻璃窗望出去,仍可清晰地看到那對男女「快樂得不得了」的模樣,他真有股衝動想去把瑩瑩「拖」進來。 「我怎麼會有那種暴力的念頭?」行事一向謹慎、感情不輕易釋放的俞凌霄,猛然驚覺到自己的異常。 就算在醫院時他頻頻悔恨,也是因為自責才祈求上蒼不要奪走妻子的生命(這是他自己這麼認為),為何現在見她同別的男人處得那麼愉快,心中竟湧起一股「咬牙切齒」的酸意? 「我就知道,那個賤女人記憶喪失了卻不脫『淫蕩』的本性,真的是『忘』了舊人換新人!」他來回踱著步,惱怒地自語著,「仲徉說那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他對瑩瑩有興趣?虧我把他當親兄弟看,他到底知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戲』的道理?」 俞凌霄原本因為良心不安,想抽空多陪陪她們母女倆才提前回家,沒想到會撞見這一幕!如果他再繼續這種晚歸的生活,說不定哪天姍妮就叫別的男人「爸爸」了。 「對,這才是我所要擔心的。那種女人不值得我為她生氣,我又不愛她,」他對自己重述了一遍,仿佛是一種「自我提醒」。 「咚咚」的敲門聲驚醒了他的沉思,是姚穎惠來叫他去吃飯,「凌霄哥,我媽說要開飯了……怎麼?你臉色不太好看喔!是不是人不舒服?」 除了雷山河和季妲比較有主人的架子外,其他人對王秀母女倒親切得像自家人。甚至只要「雷老虎」跟「母老虎」(姚穎惠為他們封的)不在家,俞凌霄和雷瑩瑩就讓她們母女同桌吃飯。因此,姚穎惠對他和雷瑩瑩的關切也是直來直往。 「沒事,只是累了點。你先下去,我待會兒就來。」 今晚雷山河夫婦有應酬,通常他這個女婿也是陪客之一。不過,自女兒出事後,雷山河就儘量不讓他參加。 「聽我媽說,你那個醫生朋友有來幫瑩瑩姐複診,怎麼不見他在這裡?」 「大概是回去了吧!」他淡淡地說,心裡卻罵著韋仲徉,「識趣的就趕快滾!」 俞凌霄開始做一個回家吃晚飯的爸爸了,不為別的,只為「看看」別的男人——對雷氏財團有企圖之嫌的——是否沒事就來家裡串門子。 這是一個好現象,雷瑩瑩心想,至少他們比較有時間「促進」感情了。 聽了韋仲徉那番話,她思慮良久,既然「俞太太」的身份是個不爭的事實,那麼,她就得「認份」地去適應這個角色。如果她和俞凌霄仍不來電,看是要繼續分居下去,還是硬著頭皮請父親出面協議離婚事宜,她願意付出高額贍養費買回自由。畢竟,俞凌霄是吃虧的一方,誰教他倒霉有個「健忘」的老婆!而結果尚未分曉之前,她是絕對不會讓他碰任何一根寒毛的。 「凌霄,明天是週末,你如果沒有加班的話,方不方便『送』我和姍妮去百貨公司買東西?」 雷瑩瑩主動出擊,是認為在對兩人之間的關係完全絕望前,總是要製造點機會給他才算公平。只是,她的方式說來可笑,竟然客氣到不敢用「陪」這個字,而且還拉了女兒當中間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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