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衣若薰 > 抱錯老婆上錯床 > |
|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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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晚飯時我再來叫你。」俞凌霄對兩人之間的生疏感到有些無奈,不過,總比以往的「冷淡」要來得好些吧,他在心底感歎著。 「等等!俞……」雷瑩瑩叫住了正往外走的丈夫,「能不能問一個問題?當初買這張大床是誰的意思?」 「是妲姨去幫我們挑的。」俞凌霄微皺著眉,困惑地問:「這很重要嗎?」 雷瑩瑩噗哧一笑:「我只是好奇,明明只有兩個人睡,為什麼要買這張可容納三、四個人的大床,不會是把姨太太也算進來了吧,」見他一臉肅然,雷瑩瑩趕緊收起笑意,「呃……我只是開玩笑的。」 俞凌霄並非生氣,他只是被那靈黠的笑容給震懾住了。印象中,見到瑩瑩開心的笑容,仿佛是好久以前的事了。婚後的幾年,她有的只是裝給家人看的微笑,更遑論此時顯露的那抹「頑皮」。 或許真如韋仲徉所言:她是張空白的紙,就等著他要上什麼樣的色彩。 「如果你不喜歡,改天我們再去挑張合適的。」他柔聲地說,步出了房間。 「呼!」雷瑩瑩捂著胸喘了口氣,「我的丈夫一向都是這麼嚴肅嗎?為什麼我感受不到夫妻間應有的那份親昵?」 不過,這個問題並沒有困擾她太久,房內的陳設吸引她全部的注意力。她忍不住地東摸西摸一番,尤其是那櫃子中少說也有五十來套衣服,件件都是上好材質、款式新穎的衣裳,令她連連咋舌,幾乎忘了要把舌頭縮回嘴裡去。 「這裡佈置的色調看起來比前廳順眼多了,可見我的品味並不差。」她給自己打了個不錯的分數。 拿起了梳粧檯上一張她和俞凌霄合照的相片:「這是我耶!不知是何時拍的?可是,相片中的我看起來好像很『憂鬱』。」她抬起頭對著那一輪圓鏡自語:「魔鏡呀!魔鏡,能否告訴我,我雷瑩瑩過去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姚穎惠,十八歲,才剛從護校畢業,就被她老媽王秀給「召喚」回來,說是要當大小姐的特別護士。因為是自己人,雷山河才更放心,同時也是為女兒找個合適的伴。 從她一回雷家,王秀就叮嚀個半天,深怕自己的推薦會令主人失望。 「好啦!我都知道啦!老媽,請你不要懷疑我的專業好不好?雖然我只是護校生,但卻是以第一名的優異成績畢業的,如果不是你拜託我來,我老早去補習,准備考二專了!」姚穎惠白了她那囉唆的母親一眼。 「我要你回來,並非只是注意小姐的身體。她失去了記憶,很需要旁人提醒生活瑣事,而家裡每個人都有事忙,就你最閑了。」 「說穿了就是要我陪瑩瑩姐閑嗑牙嘛,跟她說一些以前雷家芝麻蒜皮的事兒是沒問題,」姚穎惠詭異地笑了笑,「可是,有關她跟凌霄哥床笫之間的細節,抱歉!我不清楚。」 「要死囉!」王秀擰了她大腿一把,痛得她哀哀叫,「女孩子家這麼不正經,你別在小姐面前亂說!免得給我丟臉!還有呀,太太跟前也謹慎點,若是惹毛了她而被甩一巴掌,可別怪老媽救不了你!」 雷瑩瑩想知道過去的事,很快就有人提供情報——姚穎惠這個黃毛小丫頭! 別瞧她年紀尚屬「幼齒」階段,卻是機靈得很,記性也好得不得了,雷家發生過的大大小小的事,在兩三天內,即被她重點式地描述了一遍。 「瑩瑩姐,我說得嘴皮都快破了,舌頭也快斷了,你有沒有想起一些些……就算是一點點也好?」姚穎惠期待地望著她。 「你說得很好,就像一個有關豪門世家的精彩故事。不過,我還是沒印象。」她歉然地遞給對方一杯果汁。 「好吧,這種事勉強不來。那麼,你還想知道什麼,你問我答好了。」姚穎惠不客氣地接過果汁喝了一大口。 「穎惠,你老實告訴我,以前的我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會不會很尖酸、刻薄、蠻橫、驕縱?」雷瑩瑩對韋仲徉在醫院裡所說的形容詞質疑。因為照常理來說,通常在家裡這麼有錢、又是獨生女的情況之下,是很難有好德行的。 「瑩瑩姐,在我心目中,你是最完美無缺的。」她仰著臉真摯地說,「你先天就長得『水當當』,後天培養的優雅氣質,就算我學上十年也裝不來,最讓我佩服的一點是,你溫柔、善良得讓人無法去嫉妒你——除了那個季妲!」末了,她強調著。 「妲姨?不會吧,她長得那麼漂亮。」雷瑩瑩笑著說,這丫頭挺好玩的。 「那是拜科技之賜,用化學顏料塗出來的,哪比得上你的渾然天成。至於你剛剛說的什麼尖酸刻簿、蠻橫驕縱的那些詞兒,用到她身上還無法形容其萬分之一呢,」她皺了皺鼻,感歎地說,「要不是為了栽培我,我媽老早就不屑幹下去了。」 雷瑩瑩坐直了身子:「她對秀嬸有那麼壞嗎?難道我爸爸都不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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