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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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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是,她的身體居然繃得這麼緊,就像——處子的感覺! 「別哭……」他止住了動作,還吻去她的淚,「我不會再弄痛你了,真的!我保證……」 唐爾恕低喃著封住她顫得厲害的唇。輕柔細碎的吻果然穩定了她的情緒。 在他的帶領下,程予歡領略了「顛鸞倒鳳」的境界。所有的感官似乎在這一刻全醒了似的,隨著一波波的情潮舞動,然後沉澱。身體自有它的本能來回應彼此的熱情…… 激情過後,唐爾恕受酒精與愛欲雙重振奮的身體,終於疲累地癱在她漲滿紅潮的柔軀上,而程予歡也從雲端的最高點跌回殘酷的現實。她悄悄挪開攬在她腰上的大手,移動虛脫的身子走向浴室,偌大的鏡子映出她紅跡未退的咬痕,以及腫脹豐潤的唇。 她被自己這副德行嚇壞了。背叛丈夫的自責不禁漫上心頭,而那個害她失身的男人在醒來後,說不定還會以更難堪的字眼嘲辱她。 「不!我不要留在這個地方等著受人恥笑,我不要——」 於是她換好衣服,拿了護照就走了。而床上的唐爾恕根本毫無知覺,沉睡的他正夢見自己和心愛的人乘坐在「愛之船」上呢! 唐爾恕是被一陣雷聲驚醒的。醒來後,床頭的空枕與殘存的淡香,令他憶起昨夜的激情。本以為那是一場夢,被單上那抹乾涸的血跡卻震住了他。 爾恕,你不要這樣,你弄得我好痛…… 程予歡的苦苦哀求響在耳畔。她是個處女?這怎麼可能?已經嫁過三任丈夫的她,在歷經了常祖蔭、王海立,以及結婚八年的安希寬之後,怎可能還保有處子之身? 「也許……是前任房客留下來的!」 思索過各種可能,但飯店人員每天清掃的事實,卻無法令他相信自己這些根本就說不通的理由。除非,他的確佔有了她的第一次,甚至,是強暴而來的! 慌亂地搜尋她的護照、令人失望的是,她帶走了。而皮箱中那堆性感衣物上的標簽,更加深了唐爾恕的自責。這些果然不是她的東西,沒有人會在穿過之後還留下標簽當紀念品的。天哪!他到底讓她承受了多少的誤解和辱駡? 經過電話查詢,程予歡並未搭上回去的飛機。唐爾恕只得硬著頭皮找波哥先生幫忙,他答應派人到機 場看看,一有消息馬上通知飯店。但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外頭的雨下得淅淅瀝瀝,也下得他的心情沉 重無比。歡歡究競跑到哪兒了? 終於,粗魯的敲門聲帶給焦慮不安的他一絲希望。 「就是這一間?」開門後,一名眼熟的男子正側著頭詢問旁邊的人。一見到唐爾恕,他的口氣馬上變得非常惡劣,「哦?原來是你這小子呀!」 「你是……」唐爾恕才想問他的大名,卻瞥見渾身濕淋淋的程予歡站在門外,「歡歡,你回……」 「你這渾蛋,竟然敢欺負她!」那人卻揮拳過來,致使他措手不及地應聲倒下。 「爾恕?」程予歡立即沖進來,護在愛人面前,「小林,你這是幹什麼?」 「大嫂,我在幫你出氣呀!」瞧她一副心疼的模樣,小林便故意惡聲惡氣地舉著雙拳,「你去拿文件,讓我來教訓這小子。」 「住手,我不准你胡亂打人。」她扶穩唐爾恕,為他拭去額上的冷汗,「看!他都被你打得面無血色了……」 「歡歡!」唐爾恕乘機抓住她的手,「你跑到哪兒去了,我擔心死了!」 「我……」他眸中那抹因擔憂而生的痛楚,令她大感意外。 「她一個人四處遊蕩,差點在大雨之中受歹徒凌辱,幸虧遇到來意大利出差的我。」於是,小林簡述了一遍當時的況狀,「我本來要直接送她去機場,可是大嫂惦記著一份重要文件,又因為有個『不想見到的傢伙』讓她不敢回飯店,所以,我只好陪她來啦!」 「你……」唐爾恕猛然想起來了,「我記得你!你是從那個綁匪手中救我出來的保全人員——林春榮!」 「保全人員?我何時做過這麼『正派』的職業啦?」小林微擰著眉頭,似乎不太喜歡這個頭銜,「告訴你,我林春榮可是『海立幫』的一等總管哩!」 「海立幫?」他怎麼會是海立幫的人? 「你老子沒告訴你嗎?真正幕後策劃營救人質的,其實是我大哥王海立……」 「小林,別說了!」程予歡急忙喝止。 「大嫂,你幹嗎不讓他知道?」小林氣憤難平地說,「即使當初你會嫁給大哥全是為了這小子的命,可是大哥那麼愛你,還一再交代我好好照顧你,我怎能讓這忘恩負義的臭男人欺負你呢?」 一直以來,小林遵從了王海立的遺言,始終留意著大嫂的動向,也曉得她後來改嫁給倪氏集團的總裁。雖然他不明白這兩人今天怎麼湊在一塊兒的,不過,顯然唐爾恕並未善待程予歡,才會害得她流落街頭。 「原來你——」長久以來的疑團經小林一番解釋,唐爾恕的心痛隨著歉疚而生。 「我沒有小林說得那麼偉大,你別把他的話放心上。」程予歡怕極了真相大白的後果,那絕不是她所能負荷的,「小林!你送我去機場吧!」 說著,她拿了文件便要走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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