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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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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婚……」戰毅怦然心動了。 「是呀!順便替舞會營造高潮,也算一舉兩得。你覺得這個主意如何,小姨丈?」 周媛怡的一句「小姨丈」,立即哄得他眉開眼笑。 「我真服了你們兩個鬼靈精,竟然想得出這道萬全之策?」 難怪小紹子那麼喜歡她,這丫頭聰慧過人,她若把心思用在正途上,將來的成就絕對不小。 「不過這事千萬別讓我阿姨知道,否則就不好玩了。」周媛怡提醒道。 「這……」 雖然覺得把女友蒙在鼓裡有些於心不忍,但戰毅仔細一想,周嘉琳不也是騙得他好苦? 也罷!就讓膽怯的小不點繼續當鴕鳥吧! 「好!一切都照你們的計劃進行。」 兩人又討論了些細節,卻不知背後的樹叢裡有雙嫉妒的火眸,正根恨地瞪視著他們…… 「這幾籃水果全是同事們托我帶來的,大家都希望你早點康復,好回去上課……」 費了工夫,蕭玉音終於將全部的水果塞進冰箱裡。 「是嗎?」不過呂惠瓊只在乎「某人」的看法,「那麼……副校長可有問起我?」 自從她那天瞥見戰毅和周老師有說有笑的模樣,情緒竟然一時失控,不僅把滿腔怨火遷怒到學生身上,還負氣請了數天病假。 幸虧挨打的周同學沒去告狀,否則事情一旦揭開,輕則她會被記過懲戒,重則可能連飯碗都保不住了! 「人家已經等著當新郎倌了,你還巴望他什麼?」衝口而出後,蕭玉音隨即道歉:「對不起!我說話太直了。」 但呂惠瓊的臉色仍為之一白,「出去!」 「嗄?」她是不是聽錯了? 「我說出去!」 厲聲逐客的她,硬是把好友往外推,並且不留情面地甩上大門。 「惠瓊,你這是幹什麼?」簡直莫名其妙嘛! 「滾開!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料想她的情緒尚未平靜,蕭玉音也不願跟她計較, 「我知道你現在的心情不好受,可這世上的男人多得很,你又何必單戀那枝草?」 「你不會明白的……」背抵著門板,呂惠瓊的聲音微微哽咽。 「我是不明白,但士芸的例子還不夠我們警惕嗎?如果不是兩情相悅,愛,只會更加傷人。」 她捂住耳朵!嚷道:「那些道理我都不想聽,拜託你讓我靜一靜吧!」 「好!我不吵你!不過你也要答應我,千萬別做傻事。嗯?」 輕歎一聲後,蕭玉音無奈地離開了公寓。 傾聽電梯的下降聲,呂惠瓊猜想同事應該走了,怎知電鈴又響起。 「你到底想怎樣嘛……」才拉開一道門縫,竄人的黑影迅速就捂住她的嘴,「唔——」 「呂老師,你別怕!」拐腳關上大門,賈茂霖示意她別嚷嚷!「我只是想跟你探聽士芸的近況,她過得好嗎?」 原來如此,呂惠瓊還以為這個亡命之徒,是來湊跑路費的呢! 「她……她住進了療養院,這輩子可能都無法教書了。」 「是我害了士芸!」賈茂霖一副懊悔的樣子,「早知如此,我當初就不該接受這段感情的。」 他的貓哭耗子,果然降低了呂惠瓊的戒心。 「我能諒解一個男人因為婚姻不正常而出軌的行為,但你為何要害士芸呢?她那麼護著你,甚至不敢讓我和玉音知道你們的地下情……」 「我不是有意傷害她的。」賈茂霖開始狡辯,「那天士芸逼我跟老婆離婚,我一急,就動手打了她。哪知她性子烈,當場把墮胎藥給吞了下去。」 「真的?」因為好友已精神錯亂,加上眾說紛紜,呂惠瓊也搞不清楚孰是孰非了。 「句句實言!」他語氣懇切地說:「你想,我們很不容易有了自己的孩子,我怎忍心打掉她肚裡的胎兒?」 「可是……那些從輔導室搜出的毒品,你又做何解釋?」 賈茂霖馬上直呼:「我完全不知情這件事,那些東西分明是別人趁我不注意時,偷偷放進去的。」 「既然你聲稱自己冤枉,為何不跟警方說清楚?」 「物證俱在,我縱有百口也莫辯了。」他喪氣地垂下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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