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揚若 > 寧願不是郡主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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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此終結對夜宇的糾纏。 房內,兩人相依相偎。 「滿意了嗎?我的小娘子。」夜宇親吻她的髮鬢,汲取她的馨香。這個味道,他知道他永遠都不會膩。 「你捨不得嗎?那去追回來好了。」妍兒舒服地依在他懷裡,享受他的疼寵與抱摟。 「你容得下她嗎?」擺明瞭逗她。 妍兒樂得陪他閒扯。「我何必容她?你若找她來,我就去找那個梁書遠……」 話沒說完呢,可憐的小嘴就給攻陷。「別想!到下輩子都別想……」妍兒是他的,別的男人,連想都不許她想。 這天是寒松堡的年度大會,各分堂堂主會在這天聚集回堡,報告這一整年的管理得失,並在會中聽取大當家裁示來年的營運方針。 羅清取出清波玉璧,心情卻異常地沉重。往年這天是瑛瑚最開心的日子,一來可以見到一年難得見上一面的叔叔伯伯;二來大家都寵她,會從各地帶禮物來送給她。但今年,他卻連女兒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大當家,時辰到了。」一旁的田哲輔打斷他的沉思,出言提醒。 「嗯,我們走吧。」羅清起身走向大廳。 「放心吧,大當家,瑛瑚那丫頭會沒事的。」 羅清回頭對他微笑,心領了他的好意。「希望如此。」 進了大廳,各分堂堂主起身恭迎。羅清把清波玉壁放在老當家牌位前的架子上才請各堂主就坐,開始會議。任何人在老當家牌位及清波玉壁之前,不得有半句虛言。否則日後一經查獲,必定重重發落,絕不寬貸。 羅清在主位坐定,逐一聽取各分堂堂主的報告。 其中一名堂主呈了一封書信到他面前,恭敬地道:「這封信是雪小姐要屬下交給大當家的,請大當家過目。」 羅清喜道:「夜雪?」伸手就要去取。 不料那名堂主在羅清靠近時把信一撕,將紙縫中的毒粉撒向羅清,接著就是一掌。 羅清在他動手撕信時就知道不對,雖然他及時閉氣沒吸進毒粉,但卻沒避開那一掌。 眾人大譁,連忙上前護住羅清。但那人武功太高,數招之間已有幾名堂主傷在手上。 羅清不願弟兄們白白送死,喝道:「眾堂主退下!」 走到那人面前。「你是誰?假冒明中堂堂主是何用意?」 見了這人的武功,羅清心裡明白真正的明中堂堂主是凶多吉少了。 「我只要清波玉璧,你們識相點,我就饒你們不死。」 「放屁!」羅清怒而向他進招。那人武功雖高,但想贏他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對了十余招,羅清開始暈眩,腳步虛浮。凝神一想:「你的掌有毒!」 方才他沒閃過的那掌雖沒打在要害,但他運氣之後毒性就開始發作。 那人冷笑:「所以我勸你省點力氣,否則江湖上少了你羅大當家,那可無趣得緊啊。」 羅清又怎能因他的三言兩語而罷手呢?他進招更急了:「方毓,把清波玉璧帶走!」 方毓正要出手,那人卻快他一步把王璧抄在手上,回身出掌擊退方毓,閃過羅清的殺手招數。 「謝謝你們的清波玉璧了。」東西到手,他沒必要戀戰,轉身就要離開。 「現在言謝,未免太早了!」夜宇在廳門攔住他。 那人見夜宇只是個年輕小夥子,絲毫沒把他放在心上。 「不知死活!」一出手就想了結他。 沒想到他的武功竟然招招被制,無論他怎麼變招都掙脫不了。三十招過後,他開始浮躁不安,他知道自己不是這個小夥子的對手。 夜宇猛攻他下盤,攻得他措手不及之後又變招擊他腹部。 「留下玉璧,否則你別想活著離開。」 那人衡量情勢,知道自己絕無勝算,遂把玉璧擲回給夜宇:「你等著,我會再來。」 夜宇沒阻止那人離去,趕忙扶起羅清看他傷勢。「羅叔叔,你還好嗎?」 羅清本來也邀他參加今天的年度大會,但夜宇覺得終究是外人,而年度大會純粹是寒松堡的行政會議,和六王爺無涉,便矛似婉拒,幸好他方才聽到大廳的打鬥聲,才來得及奪回玉璧,否則若清波玉璧因此丟失,他不但對不起羅叔叔,甚至連回井霞山都無法覆命。 「謝謝你,夜宇。」羅清見夜宇及時出現,強撐的精神一鬆懈,即陷入昏迷。 「妍兒,羅叔叔怎麼樣?」夜宇焦急地問道。 胡大夫敬她是拈然神醫的傳人,遂把大當家交給她,他自己則忙著照料分別受了輕重傷的堂主們。 妍兒微笑。「你放心,這毒掌毒性雖烈,但只是次等的毒。羅當家內功底子極佳,服了這帖藥,休養兩三天就沒事了。」她邊說邊把藥方開出來。 夜宇松了口氣,但心頭依舊沉重。「六王爺為了清波玉璧,竟公然派人行搶。這次不成,下次不知又會要什麼卑鄙花招出來。」 妍兒虛應了一聲,沒有答腔。 夜宇驚覺失言,但話已出口,又無法收回。扳過她的身子,見了她微紅的雙眼,他心裡覺得好抱歉。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讓你難堪。」該死!以後他得提醒自己別在她面前批評六王爺。不管怎麼說,他們終究是血肉之親。 妍兒搖搖頭,眨去眼眶中的淚意。 「你為了我,在寒松堡已經很難為了,我怎麼還會和你計較這個?」努力揚起一朵微笑。「我們出去吧,別在這兒打擾羅當家休息。」 夜宇見了她那故做堅強的笑容更是心疼,忍不住擁她入懷。「相信我,妍兒,這一切很快就會過去。」 卻不知,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向他們襲來。 二當家差人到客院找殷伯,殷伯沒敢擔擱,放下手邊的工作就往二當家房裡去。 但他心裡實在納悶,猜不透二當家為什麼找他。不過不管什麼事,只要二當家開口,要他赴湯蹈火他也在所不辭。二當家於他有大恩,根本他這條老命就是二當家救下來的。 到了門口,他恭敬地敲了敲門。 「進來。」 「是。」殷伯這才開門入內。 「把門關上。」方毓吩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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