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揚若 > 寧願不是郡主 | 上頁 下頁 |
| 十 |
|
|
|
夜宇還不急著走,他要弄清楚最後一個謎團。「你們說的柳妃,是六王爺的妃子嗎?」 「你知道?那她……」梁書遠不懂了,既然如此,這姑娘應該就是喬淳了,為什麼她不肯承認? 夜宇從他的表情,證實了心中的猜測。原來妍兒是個郡主,而且還是六王爺的女兒…… 妍兒不安極了,她對這一切都感到害怕。「宇哥,我想回去了,我們走吧。」 夜宇見她一臉驚惶,忍不住心疼,牽起她的手就要離開。 梁書遠上前攔住他們:「恕我唐突,可否請教這位姑娘的閨名?」 夜宇微怒地看著他:「你都知道唐突了,又何必問?你沒資格知道她的閨名。」 梁書遠也沒被他嚇著:「我絕對是最有資格問的人。這麼說吧,喬淳是皇上賜的封號,她本名杜飛妍。就算柳妃改了她的姓,總不至於連名字都改了吧?這位姑娘是不是叫飛妍呢?」 「是又如何?」夜宇不以為這有什麼影響。 「如果她真是喬淳,那麼,她就是六王爺許給我的妻子。你說,我是不是最有資格問的人?」梁書遠氣定神閑地回答。 夜宇不屑地冷笑:「你說了就算啊?也要看她肯不肯才行。」 妍兒整個人倚進夜宇懷裡,直接用行動回答。 梁書遠看了多少有些不舒服,但強行忍住:「這個暫且不談。六王爺大概再兩天就會到城西的別館來。王爺找喬淳很多年了,讓他們父女見個面不為過吧?」 夜宇見妍兒不語,也就不置可否。 梁書遠還不放棄:「可以留下你們的落腳處嗎?」 「寒松堡。」夜宇無可無不可地說。 梁書遠警覺地看著他。「你是寒松堡的人?」 夜宇哼了一聲:「怎麼?這會兒她就及不上清波玉璧重要了嗎?」 從那天之後,妍兒就有些悶悶不樂,因六王爺轉眼將至,夜宇忙著和三位當家計畫部署,難免會忽略了她。 妍兒很難解釋她的心情,一邊是她的至親至愛,一邊是她的生身父親,偏偏兩人還處在對立的局面,雖然她不可能因此而離開宇哥,可她心裡實在為難極了。父親哪,即使這個名字在她的成長過程中毫無意義,但她依然會想望,不然怎麼叫「血濃於水」呢? 還有另一件事也讓妍兒很不舒服,就是留在堡內的那個憶初姑娘。昨晚去宇哥房裡時,正巧看到憶初在裡面,見她來了才起身告辭,妍兒心裡很不開心。但宇哥說她一個人到中原來,又沒有朋友,只是找他說話解解悶而已。她沒有說什麼,卻實在不能釋懷。 瑛瑚一進門,就看她一動也不動地在發呆。「喂喂喂,我的好妍兒,你丈夫都快被人家搶定了,你還有時間在這兒發呆?」 妍兒的心猛揪了一下。「你在胡說什麼?」 瑛瑚關好房門,還小心地連窗都關了起來。「我剛剛在外頭碰到田叔叔,他告訴我說他和尹大哥要出門的時候,那個憶初表妹不知道從哪兒蹦了出來,硬要和他們一起去。田叔叔說他們一路上說說笑笑的,這會兒不過剛回來,那表妹又拉著尹大哥到湖邊散步去了。嘖嘖,異族女子都這個樣嗎?大膽得教人害怕。」瑛瑚見妍兒臉色凝重,遂又出聲安慰:「別擔心啦,你去叫尹大哥別理那個表妹就是了。」 妍兒歎了口氣。「人家是表兄妹呢,這話我怎麼說得出口?」 當天夜裡,妍兒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遂換了衣服,到夜宇房裡找他。 夜宇開了門:「這麼晚了你還沒睡?」側身讓妍兒進門。 妍兒看到桌上擺了兩隻茶杯其中一隻的杯緣留有淡淡的唇印。她自己可從沒有用困脂的習慣。「今晚她又來了?」 夜宇順手收起杯子:「嗯。說些她族裡的事。」 研兒看著他。「白天在湖邊還說不夠嗎?」 夜宇這才知道妍兒著惱了。「怎麼,生氣啦?」 妍兒不語。 夜宇繞到她身後,從背後摟住她。「她是我表妹,你沒忘了吧?」情不自禁地低頭吻著她的粉頸。 妍兒掙開他的手,回頭對他說:「可她沒安心當你表妹。宇哥,我感覺她對我有敵意。如果她真拿你當表哥看,做什麼敵視我?說不定她想……親上加親。」 夜宇輕輕地笑了,俯身點了點她的唇:「好濃的酸意啊,你也未免想太多了。」 「是嗎?」 「放心吧,就算她真這麼想,也得我願意才行呀。」 「那你願不願意呢?」妍兒楚楚可憐地瞅著他。 夜宇吻了吻她的額頭:「你說我願不願意呢?」隨即吻住她的唇,以熱情代替回答。 之後,夜宇摟著她坐在窗前,讓她靠在他的胸膛上。 「怎麼了?」這丫頭的眼睛一向藏不住心事。 妍兒抱緊他:「宇哥,我好害伯。」 夜宇愛憐地用手指輕梳她的長髮。「我發誓我只當憶初是妹妹看。這樣你安心一點了嗎?」 「不只是這個,最近的一切都讓我害怕。」唉,也許她真該聽話,留在井霞山的。 夜宇明白了。「六王爺?」 妍兒點頭。 夜宇歎了口氣。「雖然你是朝廷的郡主,可我不會把你還給他們。一年後你只會是我的妻子,這點不會改變。」 「可是,他是來跟寒松堡過不去的。我怕寒松堡的人知道了我的身分,就不歡迎我留在這兒了。」 「傻丫頭,我們只是寒松堡的過客,總會離開的。你何必這麼在乎別人的想法?」夜宇語氣低柔,好似醉人醇酒一般。不是他想讓妍兒迷醉,而是他己醉在妍兒略顯愁緒的絕美容顏裡。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