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芊芊 > 帥男殺手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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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作快一點,只要把盲腸附近一帶的毛弟剃掉,不會引發細菌感染就行了。「護理長交代一聲便去廣播,請主治醫生快來,然後扭頭就走。 剛才取笑她的護士一見到護士長走開,馬上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到外面去傳愛的簡訊,另一個護士則是對著亮得發光的手術刀塗口紅。 直到護理長回來,兩位護士才趕緊和嶽靖儷並排而站。 「老天!我是叫你剃毛,又不是叫你作畫,你居然剃一顆心出來?!」 葉暉放心不下似地問:「幼稚園的情況怎麼樣?」 「李主任的弟弟來幫忙開娃娃車。」病房門外來了一群護士。「護士們交頭接耳在說什麼?」葉暉立刻察覺有異,眉頭深鎖。 嶽靖儷聳了聳肩。「我又沒有順風耳,哪聽得見她們說的話?」 「我總覺得她們在嘲笑我……」看著護士們捂著嘴笑,葉暉也有些疑神疑鬼。 「你別胡思亂想,安心地養好身體。」嶽靖儷難為情地背對著他,偷笑也。 「來,葉先生,吃藥了。」護理長推著藥車過來,門口的護士群一哄而散。 「為什麼護士們對我指指點點?」葉暉轉而向剛正不阿的護理長請教。 「因為你帥,所以成為焦點。」為了醫院的聲譽,護理長只好說謊。 「快把藥吞了,別煩護理長。」嶽靖儷松了一大口氣。 「你看起來有點眼熟……」護理長盯著她的眼睛看。 嶽靖儷立刻擠眉弄眼。「我是大眾臉,走在路上,常被人誤認。」 「連聲音都很耳熟!」一股似曾相識的感覺,在護理長的腦海盤旋。 「偶是臺灣輪。」嶽靖儷馬上以最近紅遍螢光幕的臺灣國語腔,混淆視聽。 服過藥後,葉暉又昏睡了過去。 這是間有三張病床的平民病房,葉暉睡在靠窗的床,隔壁是對年輕男女朋友,昨晚兩人差點分手;再隔壁是對中年夫妻,今早兩人差點離婚,原因都是因為男的跟她說了兩句話,女的都打翻醋罎子。 她現在被視為拒絕往采戶,連個說話的對象都沒有,包括嶽靖倫——有生以來,她第一次打電話向他請安(在清晨五點),反而被他臭駡一頓,罪名有兩個,一個是濫用他的錢,一個是妨礙他手邊的工作。 嶽靖倫也只敢在她鐵沙掌劈不到他的時候,才敢這麼囂張放肆。 就拿妨礙他手邊的工作來說吧,她從沒見過他在清晨五點工作,通常這個時間他應該還在床上,幸虧她及時打電話,挽救了藍萱的清白之身。 由此可見,不管嶽靖倫身在何處,他始終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沒事可做實在很難受,於是她悄悄拉上布簾,輕輕掀開被子,偷偷拉高他的衣服…… 萬一哪個護士突然闖進來,他擔心的不是他自己,而是她的名譽。 她樣樣好,唯一讓他傷腦筋的,就是她的手,力氣和欲望都大得嚇人! 就算他無病無痛,壯如生龍活虎,他也沒把握反抗得了她那雙手。她弄得他好難受,整個人仿佛要被理智和欲望撕裂成兩半,他不停地深呼吸,抗拒欲望戰勝理智,為什麼她到現在還不明白他的心意? 他希望在他們之間建立純純的愛,而不是肉體關係! 「我想發洩會自己來,用不著你多管閒事。」葉暉板著臉。 「簾子裡只有我們兩個,沒什麼好害羞的!」岳靖儷神色自若。 「你拿什麼東西戳我?」一個冰冷而且硬邦邦的東西碰觸到他的溫熱。 嶽靖儷以命令的口吻說:「快放進來!對準一點,我可不想洗床單。」 「你站在床下,要我放進哪裡?」葉暉百思不解。 「當然是尿壺裡,不然你以為要放哪裡?」嶽靖儷促狹地一笑。 這不但是一場誤會,而且是無心之過。 那麼大的男人,萬一尿床,會讓他成為醫院的大笑話,所以她才會想要動手幫忙,好保住他的聲譽。 況且在幼稚園小班工作的這段日子,讓她有了替小孩子把屎把尿的經驗,所以這種工作對她而言,只能以得心應手來形容。 此外,她還有另一個不可告人的重要原因——她怕他看到被她剃成心形的體毛會導致氣血不順。 雖然謝玉珍已經主動遞出辭呈,無法查證,但她有一點像蒼蠅屎那麼小的良心不安,所以她是抱著贖罪的心情,賣力工作,粉飾太平。 「早說嘛!原來是要我小解!」葉暉松了口氣。 嶽靖儷一臉無辜。「我哪知道你會想歪……」 「我自己來,麻煩你退到簾子外面。」葉暉熱得滿頭大汗。 「我去洗手間洗個手,你千萬要保持安靜。」嶽靖儷趕緊腳底抹油。 「天啊!」一聲慘叫從簾內傳出來,然後是斥責聲。「是哪個護士惡作劇!」 「好多花啊!」嶽靖儷拿著掃帚,來到教師室。 「是一群仰慕者送來祝賀園長康復的。」李主任低頭辦公。 「天啊!這張署名暗戀者的卡片是邱太太的字跡!」嶽靖儷一眼認出。 李主任毫不意外地說:「大部分的匿名卡片,都是幼稚園小朋友的媽媽所寫的。」 「這張用英文寫的卡片,字體歪歪斜斜,肯定是……」嶽靖儷忽然抿起嘴唇。 「你知道是誰?」唯獨這張卡片,李主任看不出來是誰的字跡。 「一個英文程度很差的女人吧!」嶽靖儷避重就輕。 「說了等於沒說。」李主任冷哼一聲。 照這麼看來,她的情敵遍及全世界,大江南北,無遠弗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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