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芊芊 > 迷戀壞男人 | 上頁 下頁 |
| 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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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以我爸媽的性命發誓。」雷擎立刻高舉右手立誓。 看在他發毒誓的分上,她姑且相信這次是一場誤會。 朱蕾起身。「時間很晚,不打擾你休息了。」 「慢點,我搞不懂你問我的公司,又要我發誓,是什麼意思?」 「我下午去星雲大樓,看見你的車從停車場出來,所以我以為你是敵人。」 雷擎聞言相當不滿。 三天不見,他原本很期待她回心轉意,承認她不能沒有他。過去每個自以為聰明的女人,想用欲擒故縱吊他胃口,最後都乖乖地向他認錯,看到她在門口出現的那一刻,他的心跳幾乎比日本磁浮電車開得還快。 沒想到她卻像個大法官似的,臉上完全沒有他期待見到的快樂表情,反而是一臉冰冷地審問他。 前所未有的挫折感,使得英俊的臉孔微微扭曲。他心裡明白,他氣的不是她惡劣的態度,而是他比他自己想像的還要在乎她! 「你憑什麼認定我是敵人?」雷擎找藉口發洩怒氣。 「你眼他都在星雲大樓開公司。」朱蕾軟弱無力地解釋。 「他跟我的背景幾乎一樣,除了樓層之外,你現在還懷疑我嗎?」 朱蕾以亮麗的笑容代替抱歉。「不是你就好了。」 「你很高興我們不是敵人……」雷擎若有所思地咀嚼她的話。 「如果你是敵人,又住在我隔壁,我擔心早上起床找不到頭!」怕他誤會什麼似的,朱蕾趕緊解釋自己今天來的目的,純粹是求證,不是懷念那個吻。 該死!她真該找個時間去看腦科醫生,檢查一下最近大腦不正常的原因,是不是有哪條神經被腫瘤壓迫? 「如果我是你的敵人,我不會要你的頭,我要的是身體。」 「我跟你正好相反,我會把你的腦袋當足球踢。」朱蕾開玩笑地警告。 「殺人是死罪,你要想清楚。」雷擎藉著低頭點煙的動作,掩飾眼中的怒火。 朱蕾的視線被他手指夾煙的姿勢深深吸引住,看著煙進入他口中,她的視線跟著落在他的薄唇上,她感覺到血管裡進出一股熱流……她開始擔心留得越久,她想念他的馬腳就很有可能會露出來。 只有老天爺知道,讓她輾轉反側的原因,但她硬拗是睡不慣飯店的床。 「我該告辭了!」朱蕾走到門邊,手卻無力轉動門把。 雷擎也來到門邊,伸手拉開大門。「上次的事,請你接受我的歉意。」 「明天可能會下紅雨。」一股淡雅的香皂味從他身上飄來,使得朱蕾暈頭轉向。 「希望我們還是朋友。」雷擎乞求和解的微笑,真是要命的迷人。 「請你以後不要再寫無聊又噁心的信給我。」朱蕾強迫自己打開門,並且移動雙腳。 雷擎的視線停留在她唇上。「那我改寫情書給你好了。」 「小蕾,你在隔壁門口幹什麼?」一聲輕喚,把朱蕾從神魂顛倒中拉回。 「爸!」朱蕾熱烈地擁抱著爸爸,完全忘了身後那個讓她意亂情迷的男人。 「你去割盲腸,為什麼不告訴我們?」 「我原本不想讓你們操心,沒想到反而更讓你們操心。」 「你看看你,整個人瘦了一圈,你老婆沒弄補品給你吃嗎?」 「她在歐洲旅行。」蔣維民對朱春枝的冷嘲熱諷,向來是以平常心應付。 朱春枝眉頭皺起來,還發出嗤一聲。「難道她一通報平安的電話也沒打?」 「不知怎麼搞的,我最近一點胃口也沒有。」爸爸故意轉移話題,歎了口氣。 這就是爸爸善良的最好寫照,即使老婆不好,他也不會背著她說她的壞話。 爸爸最常掛在嘴邊的口頭禪是——男子漢大丈夫,要有打落門牙和血吞的氣魄! 她想,這句話正代表著爸爸對他第二次婚姻感到失望時的自我安慰。 那個女人原本是雜誌社接電話的小妹,她來應徵工作時是十八歲,就讀高職夜間部一年級。 她解釋晚讀的原因,是因為她是長女,下面有五個弟妹,她放棄讀書,用兩年的時間賺錢,幫爸媽分憂解勞。 這番孝心感動了爸爸,兩人日久生情,其實也沒多久,才在一起不到一年就結婚了,直到婚禮那天,她的謊言才不攻自破—— 她其實只有一個弟弟,沒讀書的那兩年是因為她玩瘋了,但是生米已經煮成熟飯,婚後她立刻露出善爐和愛花錢的本性。可憐的爸爸,女人緣實在太差了! 一想到這,朱蕾就忍不住白了媽媽一眼。 朱春枝瞭解女兒眼神的涵義。所謂醉過方知酒濃,愛過才知情重,她也是有口難言。離婚後,感情路並不如她想像的平坦,但是覆水難收,她現在只能以好朋友的身分關心前夫。 「巷口有你最愛吃的滷味攤,我下去買。」 「春枝,不用麻煩了。」蔣維民柔聲輕喚著前妻的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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