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芊芊 > 紅顏公主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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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邑歎了歎氣,鬆開手,一會兒抓頭髮、一會兒擠眼睛,苦惱著不知該如何開口,突然一咬牙,豁出去似地問:「粉蓮在忙別的事,你自己洗得到後背嗎?」問完之後,整個人如釋重負。 蕭珠兒突然背過身,故意將一手由肩膀向後伸,另一手直接放到背後,中指相觸,促狹地問:「單大哥你老實說,我的手可短?」 「嗯……」單邑考慮了一下,決定昧著良心答道:「是短了點。」 「騙人!」蕭珠兒戲謔。「這樣叫短,那天底下只有長臂猿的手才算長!」 「反正今晚我的名字就叫粉蓮。」單邑耍賴地拉著她往門外走。 「若讓真的粉蓮看見了……」蕭珠兒怯怯地說。 單邑充耳不聞,一個勁地把她拉回她的閨房裡,房裡果然有一大盆冒著白煙的熱水,色膽生起,反手將門栓橫上,自鳴得意地說:「把門反鎖,她不就進不來,進不來,自然也就看不見了。」 蕭珠兒感到莫名的緊張和興奮。「萬一傳了出去……」 「放心,只要你和我不說,沒有人會知道。」 「還有粉蓮知道,粉蓮不笨,她看不見,但她猜得到。」 單邑不懷好意地節節逼近,蕭珠兒就像只籠中鳥,根本無處可逃,只能任由魔爪抓住她,他一面解開她的腰帶,一面喜不自勝地說:「她不會的,就算她知道,她也不會說的。」 「你怎麼這為瞭解粉蓮?」蕭珠兒噘起嘴。 「我是瞭解你,粉蓮對你忠心耿耿,只要你不准她說,她絕不會說出去。」 「這樣好嗎?」蕭珠兒顯得有些退縮,雙手突然緊抓著衣襟不放。 「我們遲早要做夫妻,以後我會常常幫你洗背,現在就當是練習。」 「你會不會練習到床上?」蕭珠兒眼神勾引地瞟向空床。 「在沒拜堂以前,我保證不行周公之禮。」單邑紅著臉發誓。 蕭珠兒盈盈一笑,既然眼神勾引不了單邑,她就用嬌軀迷惑他,她刻意在半推半就之下,讓他褪盡她的衣衫,這時她的手立刻抱在胸前,故意將胸脯襯托得又圓又挺,然後趕緊跨進盆裡,害羞地坐在裡面。 所有的動作都是若有似無的誘惑,單邑見了幾乎無法呼吸,雖然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上次他太緊張,所以沒仔細看;這次他可看得一清二楚,她的身體就像一個白皙葫蘆,圓胸細腰豐臀,真是美得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女人都是長這樣的嗎?儂智高曾說過,環肥燕瘦,各有各的妙處。 他不知道別的女人如何,他也不想知道,他覺得只要今生能夠擁有她,就算楊玉環和趙飛燕赤裸裸地站在他面前,他也不會動心。 深吸一口氣,他繞到她身後,手放在她肩上,眼睛猛往下看,只要將頭向前後左右移動,就可以看見各種不同的好風景…… 突出的胸部、平滑的小腹、白皙的大腿,一道熱流從他的腳趾竄至頭頂,他的雙手不聽使喚地滑到她的胸脯,由下往上一托,眼睛一亮,仿佛看見兩朵含苞的花蕾綻開…… 老天爺!他投降了!他不行了! 「你還是自己洗好了!」單邑飛也似地逃到門口。 「你要去哪裡?」蕭珠兒難掩一臉失望。 「我去做夢。」單邑狼狽地打開門,像一陣風般消失在空中。 一聲歎息,蕭珠兒弓著背脊、屈著膝蓋,將臉潛進水盆裡,冷卻欲火…… *** 幾日之後的深夜,黑雲蔽月,遠處傳來怪異的狗吠聲。 狄傑眉頭一皺,這種故弄玄虛的雕蟲小技,分明是聲東擊西的伎倆。 他假裝上當,調動一半的士兵,隨他朝狗吠聲急急而去,留下另一半的士兵看守牢房,但當他走了一百步後,他要求士兵們不動聲色地繼續前進,一直前進到白溝河岸,加強兩個邊界的防線,來個守株待兔,將想逃跑的遼細」網打盡,然後他閃身到暗巷裡,迅速繞回牢房外,暗中監視。 果然不出他所料,從空中落下一個不明物體,守衛的士兵還來不及走近探看,一陣濃煙冒出,狄傑趕緊閉氣捂嘴,只見整座牢房四周煙霧彌漫,士兵們有的咳嗽不已,有的連咳嗽聲都還來不及發出,就紛紛不支倒地。 待濃煙散去,一道黑影翻牆而至,狄傑拉高一道眉尾,從黑影削瘦的體型判斷,前不凸後不翹,看來不像女流之輩,自然就不可能是他期盼已久的紅顏公主! 總之不論來者何人,只要黑影一進到牢房裡,他就來個甕中捉鼈。 一見黑影閃身進到地牢,狄傑立刻跟了進去,以魁梧的身型和手中的鐵鞭擋在唯一的自,喝斥道:「大膽遼細!竟敢在太歲爺頭上動土!」 「你就是單邑?」黑影原來就是耶律特睿。 「我不是!我是副指揮使,狄傑。」狄傑冷冷地說,看來眼前的遼細不僅是新來的,而且還很愚蠢,來宋境做刺客,居然連單邑生做什麼模樣都不知! 「無名小卒!」 「你是哪根蔥?有膽就報上名來!」 「你沒資格知道我的名字。」耶律特睿從鼻孔發出不屑的哼聲。 這名遼細恐怕大有來頭,狄傑激怒地說:「我懂了,原來你的名字叫見不得人。」 「放肆!居然敢對本皇子無禮!」耶律特睿中計地狂怒大吼。 「原來是皇子!失禮!失禮!」狄傑雙手一拱,做出恭敬的假動作,皮笑肉不笑地問:「敢問星子大駕光臨,有何貴幹?」 「我來要回我的子民。」 「書生犯了殺人罪,殺人償命,恕我無法從命。」 「要多少銀子?不,是金子,你說個價。」耶律特睿打算賄賂狄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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