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芊芊 > 紅顏公主 | 上頁 下頁 |
|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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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昨天厚著臉皮偷偷跑去買了幾本春宮圖,藏在懷中,回到營區,下令任何人都不准進軍機營打擾他,閉門研究了一天,總算弄懂了魚水之歡的奧妙。 所以他來找她,急欲彌補前晚的失敗,證明自己勇猛無比,可是她卻以冷淡的態度對他,他感到胸口破了好大的一個洞,北風吹了進來,令他寒心,但他不怪她,他讓她失望在先,她有權鄙視他為軟腳蝦。 蕭珠兒狠心地說:「大人別再提了,珠兒行為不檢,讓大人見笑了。」 「珠兒,我怎麼會笑你,我們是兩情相悅,雖然你父母不在,只要你願意,我們可以立刻拜堂成親,我保證在洞房花燭之夜不會讓你失望。」單邑的聲音近乎哀求。 「大人,請讓開,珠兒不走不行。」蕭珠兒別過臉,不忍看他難過。 「我剛才在向你求親,你還沒回答我……」單邑情急之下加重手掌的力道。 「大人,你捏痛我的肩膀了!」蕭珠兒痛得眉毛糾結在一塊。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求求你快說好。」單邑放輕力道,但不放手。 「求你快讓開,我有急事要去辦。」蕭珠兒咬著牙說。 看著他一副搖尾乞憐的模樣,她好想哭,好想抱著他大哭,但她努力裝出很不高興的表情,她不能心軟,她知道自己只要一和他相擁,她就回不了頭了,她將不再是紅顏公主,不再是父皇的掌上明珠。 可是,沒有單邑,沒有愛,她做紅顏公主又有什麼樂趣可言? 「什麼事都比不上這件事急。」單邑頑固地說。 「我要去茅廁!」蕭珠兒憤怒地大叫。 「對不起!」單邑趕緊鬆開手。「你快去,我在這兒等你的答案。」 一閃身進入茅廁,關上門,蕭珠兒靠在門板上,整個人仿佛被掏空般,幾乎快昏倒,這時一陣腳步聲忽至,隔著門傳來士兵的聲音。「大人!不好了!狄副使受了傷!」 「是誰那麼大膽?」單邑打起精神問。 「是遼細。」士兵回答,蕭珠兒屏息聆聽。 「有無活口?」單邑眉頭皺了起來。 「生擒一名刺客。」聽到這句話,蕭珠兒心跳差點停止。 「很好,你先回去,我一會兒就到。」單邑心仍系著蕭珠兒。 「狄副使要小的請大人即刻回營,他有要事稟報。」 「狄副使的傷嚴重嗎?」 「肩膀和大腿都受了一劍,但大夫說並無大礙。」 「狄副使有沒有說要我即刻回營的理由?」 「有,他說大人若不即刻去,恐怕會有生命危險。」 「真是煩!」單邑朝茅廁看了一眼,歎了一口氣,知道她有意躲他。 聽到腳步聲漸漸走遠,蕭珠兒跟路地走出茅廁,該死的狄傑沒死,還派人傳那種話,看來她紅顏公主的身份有可能暴露…… 了證實自己的懷疑不假,狄傑到蕭家茶飯店廢墟,尋找蛛絲馬跡。 正當他撥開殘破的水缸,說時遲那時快,風中響起十數聲怪聲,他機警地一躍,避開暗器;但晃眼之間,又十數支暗器向他射來,他連忙抽出腰間的軟鞭,朝暗器一陣揮舞,只聽見暗器叮叮噹當地落在地上發出響聲。 眼見暗器無效,刺客並沒撤退之意,反而更勇猛地蜂擁而上,狄傑雖然人單勢孤,但手中長鞭仿佛一條具有靈性的活蛇,揮撒之處,刺客莫不哀聲連連,血花四濺,不過他刻意手下留情,想擒活口回去拷問。 這時,天空下起針雨,狄傑一見情況不妙,飛身逃開,不過發出針雨的刺客,顯然武功遠勝過圍攻他的十數名刺客,他的肩膀不偏不倚地插上數支細針,而令他更感到吃驚的是,這陣針雨不是針對他而來,而是要殺人滅口。 狄傑勃然大怒,飛身追逐躲在暗處的最後一名刺客,追了十數里,在白溝河邊攔住對方,雖然對方一身黑,只露出兩隻眼睛,但他的身形,狄傑再熟悉不過,知道此人就是他監視月余的書生。 兩人對打一陣,河邊的侍衛完全插不上手,只能旁觀兩大高手對決,雖然狄傑的大腿被刺,但他總算在書生自殺之前,打掉書生的長劍,將他活捉。 事不宜遲,他立刻調派人手到書生的家裡大肆搜查,搜到一張寫滿遼文的羊皮卷,他一面派人去通知單邑,一面叫翻譯官翻譯羊皮卷。 一見到單邑,狄傑喜不自勝地稟告。「稟大人,紅顏公主在邊城。」 「何以見得?」單邑坐在高位,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這張羊皮卷是出自紅顏公主之手,就是最好的證據。」 單邑接過狄傑呈上的羊皮卷,和翻譯官的解釋,他的臉色一變,挺直背脊,專心看完漢字譯釋,不過當他抬起頭面對狄傑時,臉色已經回復平靜,這令狄傑感到大惑不解。 「根據羊皮卷的內容,大人要多留意身邊的女人。」 「我知道。」聽到狄傑意有所指的話,單邑的眉頭皺了起來。 「大人,想必你已經知道誰是紅顏公主了。」 「你認為誰是紅顏公主?」 「蕭珠兒。」狄傑毫不考慮地指出。 單邑重重地拍桌。「你少胡說,珠兒不可能是紅顏公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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