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芊芊 > 迷戀壞女人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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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夠朋友,你怎麼不說她傷害我?難道我活該倒霉被她玩弄?」 「她對你所做的一切,你生氣是應該的,但她比你還痛苦。」 「你是她的朋友,還是肚子裡的蛔蟲?」杜至倫嗤鼻。 李文文信心滿滿地說:「我是這世上最瞭解她的人。」 「連她的真名都不知道,虧你說得出口!」杜至倫冶嘲熱諷。 「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愛你愛得很痛苦。」李文文大聲強調。 「她會痛苦,鬼才相信!」杜至倫提醒自己別再上當。 「我知道你很聰明,你應該想得通她為什麼害你公司倒閉?」 「倒閉?你們太小看我了,我就露兩手,讓你們瞧瞧我的本事。」他故意放出倒閉的風聲,無非就是想讓她自以為大獲全勝,放鬆戒備。 明天,他已經安排好跟幾家銀行高層見面,洽談融資或是貸款事宜,以公司在市場上一向不錯的風評,他相信這幾家銀行不但搶著跟他合作,甚至還會主動降低放款利息,爭取他這條大魚。 有了雄厚的資金做靠山,打垮獵人公司,指日可待。 對了!他這時才想到,射手就是獵人,這是非常簡單的謎底。 她為什麼要把公司取名獵人?又為什麼自稱射手座? 這麼大的破綻,以她的聰明,她沒理由犯下這種連一二歲小孩都猜得出來的錯誤。 還有,她常常話中充滿暗示性的玄機,要他不要恨她,永遠都不要恨她,難道……難道真的像眼前女孩所說,她掉入了痛苦掙扎的矛盾中?! 看他嚴峻的臉部線條鬆動,李文文趕緊說:「你如果不投降……」 「要我投降,門兒都沒有!」一聽到投降這兩個刺耳的字,杜至倫回過神來。 「這場戰爭將永無止境,而且受傷的只有你們兩個。」李文文苦口婆心。 杜至倫裝狠擺酷地說:「我好得很,倒是你準備替她收屍。」 「她的仇人不是你,而是你養的那兩個人。」李文文直接點光明燈。 「我媽和那個姓周的……」杜至倫咀嚼著她的話,越嚼越有味道似的。 「容我這麼說,他們是靠吸你錢為生的水蛭。」李文文指出。 「我懂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謝謝你。」杜至倫徹悟。 「希望我沒來得太遲……」李文文祈求老天垂憐。 「小雲人呢?」杜至倫沖進籠罩著低氣壓的客廳中。 「走了,跟老爸老媽大吵一架後走了。」周至偉坐在樓梯上。 「你站住!至倫,你要去哪裡?」李麗秋看見他轉身,立刻端出母親的威嚴。 「去找小雲。」杜至倫心急如焚,但有些話不講清楚不行,他想和她坐下來好好談談。 李麗秋雙手插腰。「找那個壞女人做什麼?」 「做壞事的人不是她。」杜至倫又狠又准地看著母親和繼父。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是在指責我?」李麗秋大為不滿。 杜至倫近乎殘酷無情地說:「打從一開始,我就不贊成你跟他結婚。」 那年他十歲,父親過世不滿半年,眼見母親肚子一天天隆起,他簡直氣炸了。 但當時他完全不知道,姓周的是有婦之夫,更不知道他還有女兒,甚至連他前妻跳樓身亡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他只記得,當年他們是公證結婚,喜宴在外公外婆愁眉苦臉中進行,小學一畢業,他就像個皮球般被踢到德國。 現在回想起來,他對姓周的更加深惡痛絕,不過他也不諒解母親。 哪有女人在守寡時穿低胸的喪服?分明是昭告天下的男人快來追求她。 他並不是反對母親再婚,而是再婚的對象,還有母親自己的行為,都引人非議,自取其辱。 「當時我已經懷了至偉,我也是逼不得已的。」李麗秋極力辯解。 「保險套早在一百年前就發明了,他為什麼故意不用?」杜至倫質問。 「我那天剛好沒準備,也沒想到就這麼中獎了。」周昌傑比狐狸還狡猾。 杜至倫咄咄逼人地說:「去墮胎,難道你連事後補救也沒想到?」 「傷害生命,是我最不願做的事。」周昌傑一臉偉大。 「你前妻的命就不是命嗎?」杜至倫忍無可忍,排山倒海而來的憤怒,使他沖向周昌傑,揪住他的衣領,一拳下去。 兩人拳拳到肉的扭打起來,李麗秋在一旁扯著喉嚨尖叫,而周至偉則是照舊坐在樓梯上,隔岸觀火。 周昌傑畢竟是養尊處優慣了,打架像繡花,哪是杜至倫的對手?很快的,他就被壓在地上,脖子被緊緊地掐住,臉色由脹紅轉成鐵青色…… 「至偉!你還不快下來救你爸爸!」 在李麗秋的吆喝聲中,周至偉這才發覺事態嚴重,趕緊跳下來,拉開杜至倫,拍了拍他,像在幫他拍衣上的灰塵。「算了,沒有必要為了他犯下殺人罪,得不償失。」 「你管管你兒子!」周昌傑無的放矢的發洩怒氣。 「除了凶女人,你還會做什麼?」杜至倫咬牙切齒地大吼。 周昌傑沾沾自喜地說:「我讓你媽得到滿足,她在床上叫得比貓還大聲。」 「無恥!」在杜至倫再次掄起拳頭的同時,周昌傑趕緊抱頭鼠竄到房裡。 「求求你們兩個,別再吵了。」李麗秋羞紅了臉。 「我也不想跟他吵,浪費我的口水。」杜至倫不忍目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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