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芊芊 > 迷戀壞女人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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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乎他?!」杜至倫惱火地大吼。「難不成你想同時腳踏兩條船?」 「我沒有,我只是不想成為破壞你們兄弟感情的罪魁禍首。」季雲自責。 「這種自責的話,我聽太多了,換個新臺詞吧!」杜至倫學聰明了。 季雲垂落眼睫。「求你別逼我,我的頭好痛,我的心好亂……」 「我不逼你,剛才的話當我沒說,你別再想了。」杜至倫於心不忍。 看著她突然將臉頰側向一邊,肩膀微微顫抖,顯然她正在掉眼淚。 這世上,再也沒有什麼事會比傷害她更讓他感到心碎。他愛她,他應該相信她,她比他更關心他弟弟,是出自善意,他這個做哥哥的實在該好好檢討一下。 他一遍又一遍地吻著她的臉頰,一開始她排拒的閃躲,但終究敵不過溫柔的攻勢,臣服地接受他的吻…… 她從沒想到自己會如此愛一個男人,而且愛得這麼深、這麼煎熬、這麼痛苦! 但她知道,愛苗一直存在,從她拿到他照片的那一刻開始。 二十一歲的那年,她派人到德國去,捕捉他的身影,到現在已經四年了,她幾乎每晚睡覺前,都面對著他的照片…… 她不是沒努力過,想把心中的愛苗連根拔起,可是徒勞無功,直到那場自導自演的車禍發生,她才明白愛苗早已茁壯長大,成了高聳挺立的大樹。 雖然她故意視而不見,但這種自欺欺人的做法,畢競抵擋不了愛的力量。 一次就好,就這麼一次,讓她成為他生命中的女人! 突煞,他停了下來,季雲眼中帶著陶醉的迷情問:「怎麼了?」 杜至倫的臉從她雙腿之間,訝異地抬起來。「你大腿內側有刺青!」 「不!」是射手座的刺青,用來提醒季雲在緊要關頭的時候,記住仇恨。 「你幹麼突然夾腿!」杜至倫嚇一大跳,她的雙腿像剪刀要剪斷什麼似的夾緊。 「有刺青,代表我不是好女人。」季雲整個人變成又冷又硬的石頭。 「我說過我不在乎你的過去,我要的是你的現在和未來。」這是實話,也是真心話。 杜至倫早就想過,不管她曾做過什麼,太妹、賭徒、檳榔西施、鋼管女郎,在數據上寫的,或是數據上遺漏的,甚至曾在警局留有前科案底,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已經佔據了他的心房。 他試著重新燃起她的體熱,但她強迫自己一動也不動地躺著。 看著她像具冰冷的屍體,對他的挑逗完全沒反應,他只能無奈的歎口氣,翻平身子,平靜地躺在她旁邊。 他不希望用武力制伏她,因為那只會讓他們之間的愛留下難以撫平的傷害。 他不懂,她明明愛他,她剛才已經承認了,現在為何又急於否認? 從她的表現,給他一種無法理解的感覺──她似乎是害怕對他產生情愫! 為什麼會這樣? 或許在他逼問下,她會勉為其難的回答,但他不想聽到任何藉口,他要的是她主動說明忽熱忽冶的原因。 在他沈思的同時,她已經想好了說辭。 「在我沒記起我是誰以前,我們還是維持現狀吧。」 「為什麼?」這個答案有說等於沒說,杜至倫顯得十分不滿。 「你有沒有想過,或許我是有夫有子的女人?」季雲冷靜以對。 杜至倫反駁道:「如果你是,在尋人啟事上報時,你丈夫早就會出現了。」 「也許他當時在國外,或者他根本沒有閱報的習慣。」季雲指出。 「至少他會去警局,把你列為失蹤人口。」杜至倫嗤之以鼻。 「無論如何,失回復記憶再說。」季雲下床穿衣服。 第六章 「你不是叱吒台中的射手座嗎?」宴會中,一個衣冠楚楚的男士走向季雲。 「很多人都這麼稱呼我,但我喪失了記憶。」季雲真的想不起來他是誰? 「喝果汁……這一點都不像你。酒保,來十杯龍舌蘭。」男士大喇喇地吆喝。 「龍舌蘭太烈了,我恐怕連一口都咽不下去。」季雲委婉地回絕。 男士不肯善罷罷休地說:「自從上次比酒比輸你,我就一直苦練。」 「我認輸就是了。」季雲以前的確曾在精誠路上的夜店找人拚酒。 「不行,我要光明正大贏你。」男士堅持。 季雲面有難色地說:「我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滴酒未沾。」 「這麼說,是我報仇雪恥的大好機會了。」男士先幹為敬。 在眾人的圍觀和加油聲中,季雲只好接受挑戰。 兩人一杯接著一杯,看似喝得很痛快,其實龍舌蘭辣得連恐龍喝了都會噴火,但兩人的表情都顯得很自在。 十杯很快就見底,酒保一口氣又再斟滿十杯,但是當他們喝到第七杯時,兩人已分出高下。 在一片掌聲和叫好聲中,季雲喝完第十杯,男人卻早就跑到廁所,劇烈的嘔吐聲響徹雲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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