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芊芊 > 呆呆娘子 | 上頁 下頁 |
|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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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啊!」陡地一聲尖叫,公孫雪刷白了臉,仿佛在叫她自己。 「大白天,鬼是不會出現的。」秦劍飛把玩上癮,不肯放手。 「救命!佛祖救命啊!」急中生智,公孫雪眼珠一吊。 秦劍飛嚇得縮回手。「你怎麼翻白眼?」 「大膽妖孽!」公孫雪從床上躍起。 「你的黑眼珠跑到哪裡去了?」秦劍飛擔憂得半死。 「見到佛祖還不快下跪!」公孫雪跳來跳去,效法乩童起駕。 「有沒有搞錯?你還會起乩?!」秦劍飛難以置信,但又不得不信。 「再不下跪,本佛祖就讓你去見閻羅王!」公孫雪朝他胸口踹了一腳。 秦劍飛以為闖下大禍,連忙翻身下床。「你乖乖躺下,我去叫楊老來。」 「妖孽!休想逃!」公孫雪跟著跳下床,拿起桌上的酒杯追砸他。 「真是偷雞不著蝕把米!」秦劍飛趕緊關上門,去找救兵。 不過,他還是有收穫的,至少他的手心還殘留著銷魂蝕骨的感覺,又酥又麻的,直傳入他身體的每個部位。 他立刻作出決定,不管是如廁後,還是吃飯前,衛不衛生不重要,拉肚子也沒關係,今天無論如何都不洗手…… 這是放走那只烏鴉,佛祖念在他放生的分上,賜給他的福氣。 「楊老,她的病情嚴不嚴重?」秦劍飛急如熱鍋上的螞蟻。 楊老不慌不忙地說:「不哭不笑,不吵不鬧,不言不語……」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對聯?!」秦劍飛氣急敗壞似的咆吼。 「我說的正是她的病情,整個人呆呆的。」楊老直覺他是作賊心虛。 「她一會兒變乩童,一會兒變木頭人,這是怎麼回事?」秦劍飛百思不解。 「她變乩童?!」楊老冷眼斜瞄,仿佛看到一匹狼。「是不是你做了什麼事刺激到她?」 「我摸了她一下,盡做丈夫的義務。」秦劍飛臉不紅、氣不喘。 楊老不動聲色的追問:「摸她哪裡?一下是多久的時間?」 秦劍飛抿嘴。「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不關你的事。」 在望、問、把脈、診斷、開藥的醫術領域上,靠著行醫多年、閱人無數的豐富經驗,楊老已到瞭望一眼就能分辨病情的最高境界,但他的心中唯一抹不去的痛,就是無法醫好寨主自視甚高,以為天底下沒有事難得倒他的病。 但病魔莫測高深,他不得不承認,他不是無所不能的神仙。 他之所以活到八十歲還像一尾活龍,正是因為他比任何人都注重養生,以中庸之道攝取營養,均衡飲食,有益健康。 別人看到他少了一顆大門牙,都以為他嗜吃甜酥餅,其實不然:那個惡毒的大官,除了打斷他的大門牙,還切掉他的命根子,令他痛不欲生,有口難言。 望著公孫雪,雙手環胸,噙淚不語,他立刻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眼前威武挺拔的寨主,再次自暴其短,伸出魔掌,輕薄了熟睡中的佳人。 他眸帶不屑、目不轉睛地看著自以為能瞞天過海的秦劍飛,一聲喟歎油然而生。 他不禁懷疑自己這樣幫助他,是作孽?還是積德?像這種寡廉鮮恥的莽漢,哪配得上冰清玉潔的佳人?唉——好好的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明知犯下助紂為虐的罪行,他卻還是選擇助他一臂之力。 「你幹麼一直盯著我看?對我有意思啊!」秦劍飛自以為男女通吃。 楊老一臉難掩失望的表情。「寨主,我今天才知道你不老實,又很臭屁。」 「你告訴我,天底下有誰的屁是香的?」秦劍飛的語氣就像是在拷問他似的。 「你做了什麼壞事,你自個兒心裡有數。」楊老嗤鼻冷哼。 秦劍飛心口一窒。「你知道什麼?還是她說了什麼?」 「我說過,她不發一語,但我全知道。」楊老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秦劍飛理直氣壯地說:「她遲早要讓我摸遍全身上下,沒什麼大不了的。」 「只得到她的身,卻得不到她的心,你甘心嗎?」楊老質問他的心。 「女人的身心是一體的,比買一送一還划算。」秦劍飛自有定見。 「照這樣下去,你最後只能撫摸她的屍體,抱頭痛哭。」楊老坦言不諱。 這個老不死的傢伙,自己不進棺材裡躺著休息,卻老是詛咒他的美嬌娘去死?!當然老頭子說的不無道理,他的確是擔心她會想不開,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了獸性大發。 男人本來就該像只猛獸,在看到柔弱如兔的女人時,不大啖一口的,除了太監,他想不出還有誰會這麼無能?那個叫才子的男人,現在一定乖乖地躺在床上,被他的野獸妹妹剝個精光。 一想到妹妹已經吃幹抹淨,他只不過摸了柔ru一次,卻成眾矢之的,秦劍飛頓時惱羞成怒。 「你是不是不想要另一顆門牙了?」 「打老人,會遭天打雷劈。」楊老厲聲恐嚇。 「恐嚇對我沒有用。」秦劍飛天不怕地不怕,簡單的說,就是膽大妄為。 「我差點忘了,她從昨晚到現在都不吃不喝。」楊老使出鎮山法寶。 秦劍飛立刻合掌哀求。「你還不快想辦法,讓她開口吃飯?」 「你一直煩我,這樣我怎麼能靜下心來想!」楊老斥責道。 「好吧,我走就是了。」秦劍飛眼神閃爍著邪佞光芒。 「你要去哪裡?」楊老立刻提高警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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