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翩然 > 沉煙玦 | 上頁 下頁 |
| 四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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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崎抬起頭來,看見他臉上又帶著那獨特的霸氣,眼中閃爍著鷹鷲之光。 晚上很快到來,煙崎又一次被小顏背出了朝花,同等在外面的雲溟會合。 煙崎向後看去,朝花的燈火漫在滿天的星辰之中,又一次的背叛,又一次的離開,煙崎已沒有了淚水,望著黑暗的前方,茫茫然不知道自己何去何從。 雲溟抱了她到馬車上,打馬一路飛奔,煙崎什麼也不想問,心想就是問了又如何?什麼似乎都抓不住,只有緊緊相擁的這個人,聽著他的心跳,感受到他的體溫,好像才是真實的。 「站住!」一聲長喝,黑暗之中竄出一眾人馬,當先一人,橫刀立馬,面上蒙了黑布。 雲溟的馬兒長嘶一聲,立住腳步,煙崎心驚肉跳地看著眼前的一切,聽見雲溟在她耳邊吸了口冷氣,低聲道:「是大風堂的人。」 黑暗,只有遠遠的似乎是門的地方,可以看見有一束細微的光亮透出,借著這束光,雲溟和煙崎可以看到彼此。 自那晚被那群人抓來後,兩人一直被關在這深深的地窖之中,不分晝夜,只能從他們送飯的時間上分辨,這可能是夜晚了。 雲溟動了動,腳上的鐵鍊「呼啦」作響,煙崎摸索著給他松了松鐵鍊道:「大風堂想做什麼?抓了咱們也不理,只是把咱們關在這裡。」 雲溟笑道:「理他們呢,這幾日來好辛苦,正好休息下,還好他們沒有給你綁鐵鍊,你就倚著我的腿睡會兒吧。」 煙崎撇了嘴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笑得出來。」 雲溟伸手將她拉到自己的腿上道:「就是哭也出不去,還不如高興一天是一天。」 煙崎長歎口氣,摸了摸他的胸口道:「你同他們打鬥了一番,胸口的傷不要緊吧?」 雲溟握了她的手道:「不要緊,他們人多,我就是拼了命也打不贏,所以我就沒有硬拼,看看他們想做什麼。」 「你好大的膽子,不怕他們殺了咱們?」煙崎驚問。 「要殺早就殺了,我就是看他們一不掠財,二不殺人,所以不明白,他們在做什麼,都是些什麼人。」雲溟道。 煙崎氣得翻白眼,命都快不保了,他竟有心看看別人是在做什麼?可是反過來一想,他們就是想跑也跑不掉呀。 煙崎將頭倚在他的腿上,卻無睡意,張大的眼瞪著眼前的黑暗。 雲溟也睡不著,倚了牆,用手輕輕地為她整理著頭髮,忽然道:「煙崎,來,讓我親一下。」 煙崎頓時羞紅了臉,嗔怒道:「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胡說。」 雲溟嘿嘿地笑了起來,將手伸到她的脖子當中,摸索到那串項鍊,輕問了聲:「還戴著呢?」 「沒什麼可戴的,只好戴著了。」煙崎道。 雲溟又笑了笑道:「明兒出去了,我給你買個新的。」 「誰稀罕!」煙崎冷哼,想了想問,「雲溟?」 「嗯?」雲溟輕聲回答。 「小顏究竟是什麼人?」煙崎問。 「我不是告訴過你了嗎?」雲溟道。 「我不信,哪家官宦子弟能同她那樣武藝高強,飛簷走壁?」煙崎道。 「我沒有騙你,她真是官宦家的子女,家被抄了,她無路可走,想去報仇,結果弄了一身的傷,被我救了下來,從那以後,就死上心眼要跟著我。」雲溟歎了口氣。 「可是,你為什麼要把她送到我那裡?」煙崎道。 「她的仇家找得緊,我想了只有你那裡才安全,而且也可以順便保護你,你瞧,不是她,你如何偷偷出來與我相會。」雲溟又哧哧地笑了起來。 煙崎伸手向他腿上打了一下,薄怒道:「說不了三句話,你就沒正經的了。」 雲溟低頭在她耳邊呼呼吹氣道:「哦?你還要聽什麼正經的?」 煙崎推開他道:「坐好,坐好,我還有事要問。」 「好,問吧!」雲溟又倚著牆坐好。 「你來以前想沒想過如果這次事不成功怎麼辦?」煙崎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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