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有容 > 把上司當小廝 | 上頁 下頁
三十六


  餘芳濃訝異的看著他,內心有些激動。原來喜歡著一個人,對方也正好喜歡著自己是這樣幸福的事,可她還是忍不住煞風景的問:「那金小姐呢?我聽說你們往來很久了。」

  滕景豐回道:「我們在利益上的確有所往來,她是個聰明絕頂的女人,合作起來輕鬆愉快。」事情涉及到別人的隱私,他也不好說,總不能告訴她,金大小姐喜歡的是女人吧?

  「可是……」

  「很多事我現在沒辦法告訴你,我只問你,你願意相信我嗎?」

  餘芳濃看著他,堅定的點了點頭,正想再開口說些什麼,外頭由遠而近的爭吵聲令她噤聲,仔細一聽,其中一人竟是楚明雪。

  「我不想談!」嬌嗲的聲音有著明顯的不耐煩。

  「明雪……你等等,我叫你等等!欸,你這丫頭!」婦人的聲音有點焦急。

  兩人顯然就在這間房外爭吵。

  滕景豐眼明手快的拉著餘芳濃躲到角落的遮光落地窗簾後方。

  「我現在不想談。」楚明雪沒好氣的道。

  貴婦也不管她願不願意,拽著女兒的手推開門就往裡頭走。

  餘芳濃的心跳好似瞬間暫停了。她本來還想為什麼滕景豐要拖著她躲來這兒?畢竟這間房間就像暗室,沒有門把,就只有一枚乒乓球般大的雕紋,要是她根本不會注意到,不會除了她之外,每個人都知道這裡有道門吧?

  進了門,楚明雪立即用力甩開母親的手。「做什麼啦,很痛欸!」

  「你坐下來,咱們母女好好談談。」

  楚明雪雖不高興,可面對強悍的老媽,也只能依言照做,但嘴巴仍嘀嘀咕咕個不停。

  「你最近都在忙什麼?一下班就跑得不見人影,也常常不回家睡。」

  「我只是在用我的方式過生活,媽,你也年輕過,你年輕的時候應該也不喜歡人家這樣管東管西的吧。」楚明雪傲嬌任性的回道。

  「的確,我也不喜歡被管,所以我從不做讓父母擔心的事,更不會讓他們找不到我。這幾天我打了多少通電話找你,你自己說,你接了幾通?好不容易等到你接電話,你總是講不到兩句就掛我電話。」

  「那是因為你的問題很無聊,不是你在哪裡,就是你現在和誰在一起。」

  「我這樣問哪裡不對了?」

  「你是當我才十歲嗎?我都二十七歲了!我有交朋友的權利,和誰在一起又怎樣,那是我的朋友,和你一點關係也沒有。」

  羅莉莉瞬間火氣沖腦。「什麼叫和我一點關係也沒有?那些人不學無術,只曉得頂著富二代的光環招搖,還都染了毒,早知道你會和那些人鬼混,當初那個江泰雲起碼正常些。」

  一聽到江泰雲這個名字,餘芳濃不禁皺了皺眉,滕景豐則是拿出手機,按下錄音鍵。

  「當初你不是嫌人家窮嗎?怎麼現在又覺得好了?」楚明雪冷笑一聲,撇了撇嘴。「那男人很無趣,我身邊沒有這樣的人,一開始我也只是想玩玩而已,一陣子就膩了。」她撫著黏滿水晶碎鑽的彩繪指甲。

  「既然膩了,你幹麼又吃回頭草?」

  「不過是看不慣我丟棄的東西,有人忙著撿罷了。」

  余芳濃為江泰雲感到難過,雖然他傷了她,可她知道他是真心喜歡楚明雪。那種拿真心換絕情的感覺她懂,不自覺在心裡一歎。

  「你啊,遠離那些朋友吧!現在可是非常時期,你人在元慶,也知道滕景豐可不是省油的燈,這段日子他狀似沒有特別作為,可身邊的事物卻守得像銅牆鐵壁一般,讓人想伸手都無從伸起就知道,那人極不簡單。」

  「有了胡毅那人幫忙……」她的嘴巴被一隻手封住。

  胡毅?胡一刀?!餘芳濃心口一跳。他不是滕景豐的人嗎?她微側過臉覷了他一眼,他的神情卻不顯得訝異,難道他早就知道了嗎?

  「我說你啊,長點心眼好不好,當心隔牆有耳。」

  「你連自己娘家開的飯店都不放心吶?這麼擔心還找我到這裡說話。」涼涼的看了母親一眼,楚明雪說:「咱們手上有了那名大將,還怕得不到對方的第一手消息嗎?」

  「明雪啊,你到現在還不知道我和你父親在擔心什麼嗎?當初咱們是用什麼方法才讓胡毅和咱們合作的?你父親擔心,哪天你也成了把柄,咱們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我又不吸毒、不販毒,只是有一些這樣的朋友。」她說話時眼神有些閃爍,在母親的沉默注視下,她漸漸也感到惱怒了。「你……」

  羅莉莉從皮包中拿出一小包白色粉末。「我在你枕頭下找到的,別跟我說這不是你的。」

  楚明雪倏地一愣,支支吾吾的想解釋,「我、我……」

  溟「你吸了多久了?我要聽實話!」

  「兩、兩個月左右。」

  餘芳濃只覺得躲在這簾幔後的震撼還真是一件接一件,同時再一次對於自己的敏感度感到汗顏。之前和玲玲聊是非時,她注意到楚明雪氣色不好,還開玩笑的說她可能是吸毒,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羅莉莉心憂的皺著眉頭。「當初你告訴我,你認識一些朋友,混熟後發現其中一個也是元慶高層的兒子,拿捏一些把柄也許用得著,你爹地還誇你機伶。可是你當初的機伶哪去了?明雪,你是我唯一的女兒,你要是怎麼了,我要怎麼辦?你能不能答應我,別再和那些朋友來往了?」

  母親的苦口婆心楚明雪也動容,可一想到不能和那些朋友見面,她真的覺得很痛苦,於是她回嗆道:「我的朋友又怎麼了?當初在餘芳濃酒裡下藥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他們不好?」

  又是另一個震撼!餘芳濃倒抽了一口氣。原來她無意間的猜測竟然是真的,確實有人在她的酒裡下藥。

  「擁有那種害人東西的人,是你能當朋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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