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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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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我說嗎?」傅邑弘轉向大汗,「他,竟然想非禮爾雅公主,若非我及時趕到,後果不堪設想。即便巴塔兄與公主有婚約,但未到婚期就想亂來,這傳出去的話有損蒙古的名譽吧!而大汗你又要為他這等行徑負起什麼樣的責任呢?」 「真是這樣嗎?巴塔。」大汗惱火地望著惹禍人。 「我……我只是生氣,氣爹為了這小子的渾話將我的婚期延後,再說,爾雅公主遲早是我的女人,我只是提前――」 「住口!」大汗直覺丟臉,「你這混賬東西,竟然有這種可惡的念頭,現在我有急事要去辦,先不找你算賬,等我回來再好好懲罰你!傅公子,時辰就要到了,我們得馬上走。」 「是,大汗放心,我一定會盡力而為。」 於是大汗便與傅邑弘一塊來到皇明山,眼看那團愈來愈渺小的紅火,坦白說傅邑弘並沒多少把握可以完成這件事。 但是只要爾雅是平安的,他就算犧牲性命也無所謂。 他緩步來到山穴邊,仰首看著漸暗的天色,隨即伸長右臂以內力對著天空引電,只見天之一角頓時發出霹靂,不一會兒就有道閃電劈下,直入紅火穴中。 他持續運氣引電,然而天候並不適宜,陰氣不夠,得耗費掉他更多的真氣。 明知自己力有未逮,但為了兩國和平還有爾雅的幸福,就算他會因此變成一具枯槁的死屍,他也甘之如飴。 就在此時,爾雅悄悄趕來這兒,躲在一旁偷偷觀察著他。 見他的臉色愈來愈蒼白,爾雅的心也跟著吊了起來,「秋菊,怎麼辦?他可能會撐不下去。」 「如果撐不下,他該收手才是呀!」秋菊也跟著心急。 「他是為了大理,就怕沒法達成任務,大汗一怒之下會對大理髮兵。」爾雅太瞭解他的想法了。 見他這麼辛苦、這麼累,爾雅不忍地站起,決定現身告訴大汗她絕對會嫁給巴塔,不會逃走,要他放過傅邑弘! 但是她還沒付諸行動就驚見巴塔從另一頭跑出來,似乎想暗算傅邑弘! 爾雅不做多想的沖了過去,「傅哥哥……小心……啊!」 她擋在他兩人中間,挨了巴塔一記毒掌,整個人飛到老遠―― 傅邑弘聞聲抬頭,還來不及收氣便拔高身子,一個旋身接住爾雅下墜的身子,在落地的刹那間赫然噴出一口鮮血,「呃!」 他用大拇指抹去唇畔的血,眼看爾雅中了掌風昏迷過去,於是回頭狠厲地瞪著巴塔,「你到底在做什麼?」 「我要殺了你,看你還能囂張到什麼時候!」巴塔還不知道自己錯了。 傅邑弘撫著疼痛的胸口對大汗說:「對不起大汗,我已傷及肺腑,無法再運氣了,這個任務恕我無法達成,罪魁禍首就是您的義子巴塔。」 大汗聞言,氣得沖過去一把抓住巴塔的衣襟,「你這傢伙,我真後悔收你做義子,瞧你幹了什麼好事!」 「巴塔,你到底施的是什麼毒掌?」傅邑弘發現爾雅的臉色有異,朝巴塔大聲問:「快把解藥拿來。」 「我只會施毒掌,可我不會解毒也沒解藥。」巴塔是個粗人,什麼狠招他都學,卻不求甚解。 「該死的……你這個該死的混賬……」自己受了內傷,氣急攻心之下又嘔出一攤血,「你是說……沒有解藥嗎?」 「我沒必要騙你,若真有解藥我會不救公主嗎?」巴塔強辯。 「該死……你真該死……」傅邑弘皺著一對眉頭直搖著腦袋,隨即抱起爾雅狂奔下山。 來到一處空地,他試圖將她體內的毒逼出來,無奈內腑受了重傷,根本沒辦法為她治療,他絕望得仰起臉朝天淒厲的吼喊道:「啊――」低頭再看看她蒼白的小臉,直喊著,「爾雅你醒醒……你不能死……絕不能死!」 直到嗓音都喊啞了,她依然沒有醒來,傅邑弘心痛難抑渾身發著抖,眼底釀出了淚霧。 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她不該死的,要死也該是他死啊! 老天,如果真能交換生命,他願意拿他的換回她的,心甘情願! 當雪慢慢停下,傅邑弘披頭散髮地跪在爾雅面前,一雙腥紅的眸子凝注著她的小臉,是如此絕美、無邪,怎麼看都不像是個瀕死之人。 就在他悲痛欲絕時,竟發現她的手指輕輕顫動,眼皮也顫抖了下! 「爾雅……爾雅你醒了是嗎?」他將她擁在懷裡,趕緊褪下外衫緊緊包裹住她,激動地喊道:「你快睜開眼看看我,快看看我呀!」 爾雅緩緩張開雙眼,當對上他那張仿佛一瞬間蒼老十歲的臉龐時,她低喃道:「傅哥哥……你怎麼了?」 「我沒事,你呢?還好吧?」沒想到她會醒來,傅邑弘可說是欣喜若狂。 「你怎會沒事?瞧……你的臉色好蒼白。」她虛弱地伸手摸摸他的臉龐。 「我很好,倒是你的身子都泛涼了,我這就帶你回帳裡,這裡太冷了。」他才將她抱起,爾雅就嘔出一口血水,看樣子情況並未好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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