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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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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看清楚對方是誰時,胸口驀地一震,她緩緩地站起,提防地問道:「巴塔,你來做什麼?」 「我來見見我的新娘子,這也不行嗎?」巴塔露出淫笑,直垂涎著爾雅的美色。 爾雅放下手中的東西往後退了步,「我們的婚期還沒到,你這時候過來是想說什麼嗎?」 「別跟我提婚期一事,你以為我不知道是誰搞的鬼?」巴塔惱火地往桌案上用力一拍,「就是傅邑弘那可惡的傢伙!」 瞧桌子就這麼被他擊出一個窟窿,嚇得她心口一彈,「你這是做什麼,這又關傅邑弘什麼事?」 「他只會對我爹進讒言,而我爹竟像是著了他的道,將咱們的婚期給延了!」 巴塔突然仰首大笑,「不過我不會就此善罷甘休,咱們就先洞房吧!」 「洞房?」爾雅這才明白他想做什麼,整張小臉嚇得慘白,「來人哪……快來人哪……」 「別喊了!外頭的人都被我給支開了。」巴塔赫然狂笑,直盯著她的眼,「你這回是逃不掉的。」 「巴塔,你別以為我會怕你。」眼看這情況是逃不了了,她決定誓死扞衛貞操!「你敢過來,我就死給你看!」 瞧她從腰間拿出一把匕首,擱在自己的頸子上,巴塔瞪大雙眼,「你這是做什麼,別鬧事了。」 「我沒鬧事,我只是在維護自己的清白而已。」她深提口氣,「你只要再往前一步,我就會血濺你身。」 巴塔想了想突然又笑了,心想她肯定是嚇唬他的,「哈……那你就死吧!否則我就要動手了!」 她看看帳外,臉上揚起一抹空茫的笑,「你真以為我不敢死嗎?我只是捨不得一個人而已……看來這一生我和他是註定無緣了。」 閉上眼,她拿刀用力往頸間一劃,突然她的手被異物一彈,痛得她鬆開了手! 「你這是做什麼?」傅邑弘及時趕到,見她要尋死,心差點兒跳出喉嚨。 就差一步,只差一步就來不及了! 「他……他想要凌辱我……」見到傅邑弘出現,爾雅這才鬆懈緊繃的神經,一對淚眸直瞪著巴塔。 「巴塔,你居然動這種歪腦筋,還算是個人嗎?」傅邑弘差點兒沒一掌劈了他。 「她本就是我的女人,我為何不能這麼做?」巴塔不認為自己做錯了,「倒是你,究竟在打什麼主意,竟大膽的延後我的婚期!」 「此乃大汗所允,你憑什麼在這兒叫囂!」傅邑弘怒喝,「走,跟我到大汗面前認罪,我倒要看看大汗要給我什麼樣的交代。」 「不可!」義父對他一向嚴厲,肯定會重罰他的。 「那你還不快滾,下次再讓我遇到這種事,肯定要你好看!」若非現在時機不對,他肯定要了這混蛋的命。 「你……你……好個傅邑弘,我總有機會報復的。」撂下狠話,巴塔便惱羞成怒地離開了。 傅邑弘轉向爾雅,看著她頸上被自己劃傷的痕跡,「你竟對自己下這麼重的手?真傻!」 「剛剛我根本沒打算活,自然是真心求死。」她癟著嘴兒,委屈的說道。 「說你傻,你還真傻。」他深吸口氣,用力將她摟進懷中,縮緊雙臂。 「我不傻,其實我早有準備。」 看著地上的匕首,他揪著心,哽咽地問:「難不成這就是你的準備?」 既然已經被他知道了,她也不再隱瞞,「沒錯,如果真的到了成親之日,無計可施下我會這麼做。所以我要你帶著所有人離開,你們一走,我若死在這裡便與大理無關。」 「我不准你這麼做,你更不能有這種傻念頭,知道嗎?」他拾起匕首,看著上頭的圖形,此乃大理國市集販售的傳統紋路,「難不成你在大理時就已打定主意,準備妥當了?」 「對。」她垂下臉,無奈一笑。 傅邑弘直接將匕首沒收,「放心吧!下次不會讓你再遇上這種事。」他捧著她的臉,拂去她的淚說道:「月底就快到了,七日後你就帶著秋菊悄悄離開。」 「為何要悄悄的?」她不懂。 「雖然我已有法子讓大汗放棄聯姻之事,但就怕大汗不肯讓你離開,所以你還是暗地裡先走。」他安撫一笑,那笑看似輕鬆,可是與他認識多年的爾雅又怎看不出他眼底的沉重。 「好,到時候我就離開。」為了讓他安心,她只好這麼說了。 「這才聽話。」傅邑弘逸出溫柔的笑容,見她不再追問,他終於鬆口氣。 「對了,過去因為氣你不搭理我,我才喊你全名或喊你南電,但現在我想擁有一個專屬於我對你的稱呼。」她突然想起此事。 傅邑弘笑望她那含羞帶怯的容顏,「可以呀!你想怎麼喊我?」 「你說……傅哥哥好不好?」她想了想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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