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倪 > 將軍的不良妻 | 上頁 下頁 |
|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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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我可以去其它醫帳療傷。」明知道她是故意跟過來的,但他當真無法對她和顏悅色。 「曲袖風——」怕他就這麼走了,她忙不迭地伸手抓住他的肩,這一扣明顯感覺到他手臂縮了下,更讓她確定他是傷在肩上。 下一刻,她便用力扯開他的衣袖,當一道暗紅色的傷痕顯露在他的肩胛處,金可兒的心頭狠狠抽搐了下。 天,他傷得好重! 「快進來讓我看看。」金叮兒將池往帳內拉,並將他按坐在椅子上,「你這傷應該有些時候了,為何現在才來?」傷口附近都紅腫了,再不醫治會毀了整條手臂。 「我這不過是小傷,不打緊。」他閉上眼讓她為他擠出汙血,而他卻連哼一聲都沒。 「這樣還叫小傷?」眼看著這道口子傷可見骨,金可兒的眼眶泌出淚來。 明明她是這麼的恨他、怨他,可為何見他傷成這樣,內心又會湧上擔憂? 由於傷口深,理當非常疼痛,但是金可兒那擔憂的臉色讓他分了心,忘了自己的痛。他不懂,她為何要為他掉淚,她跟來的目的就是要擾亂他不是嗎? 直到為他包紮好,金可兒認真的交代,「三天內不要妄動,否則你的手臂會廢了。」 「你還是回去吧!」本想甩頭就走,但是只要想起她身在這種危險的地方,他就無法漠視呀! 「依目前的情形,我哪能說走就走?別說笑了。」金可兒輕嗤,「放心吧!我既然來了,就有十成十的把握能勝任這工作。」 「好吧!我姑且相信你,也希望你別玩弄士兵們的性命。」他就是擔心她的任性不單害了自己也害了別人。 說完,他起身就想離開。 「等一下,」金可兒喊住他,知道他是不會再來了,於是道:「這是藥泥,你拿回去自行換藥吧!」 他望著手中的藥包,半晌不語,不知該怎麼臆測這個女人了。 就在這時候,又有傷兵被送進來,「金醫員,林醫官在嗎?」 「他正好有事離開,這位兄弟怎麼了?」金可兒一見被眾人扛進來的士兵,馬上認出,「他不是昨天來過?」 「對,剛剛傷口又裂開了。」夥伴代為回答。 「好,我看看。」金可兒先將他傷口上的布條解開,頓時一股難聞的糜爛氣味傳出,只見傷處流著膿血。 金可兒眉心一鎖,問著傷兵,「你解開過布條?」 「傷口很癢,我解開過,想透透風……還抓了抓……」士兵有氣無力的說。 「這樣不行,會更嚴重的。」 金可兒說完拿出鐵片刮刀輕輕將膿血刮掉,鼻端聞著那股難聞的氣味,可她絲毫不以為意,認真的幫傷者清理傷口,直到膿血全部清除,再用藥水清洗。 「回去後三天內別解開布條,否則傷口會再度糜爛,甚至危及性命。」她不得不恫嚇,以免他輕忽傷口,「死在戰場上是英雄,死在這傷口上算什麼?」 「金醫員說得對。放心吧!這回就算癢死我都不會解開了。」士兵用力站起。 金可兒回以一笑,「那好,願你早日康復。」 一直待在帳外看著這一切的曲袖風心緒有些紊亂,突然間他好像完全不認識金可兒這個人。 回帳的路上,他回想著她剛剛認真醫治傷兵的模樣,沒有半點嫌惡的表情,他愈來愈迷惑了。 會不會就像金可兒說的,他根本誤解了她的為人? 自從金可兒處理過曲袖風的傷勢後,果真他沒再來她的醫帳,為此她既擔心又不知該上哪兒找他。 十萬士兵呀!營帳更是無數,她不清楚他是先鋒軍還是接濟軍,更或者是左右衝刺軍,不過能在這裡遇到他,表示自己的判斷正確,也足以鬆口氣。 儘管營帳多,但是她仍趁午後傷員較少時與林醫官說了聲,打算到各營地找找。 來到戰營已經好一陣子,但是金可兒從沒踏出醫帳一步,對這裡的環境並不瞭解,走著走著竟然誤闖軍妓帳。 頭一次接觸這種地方,金可兒驚愕的望著男男女女在帳內親熱的情景,小嘴赫然張得大大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天,這裡是哪兒?」她倒吸口氣,從沒想過在這種地方也會有風花雪月之事。 「你是誰,在這裡鬼鬼祟祟的做什麼?」突然一道聲音響起,震住了她。 金可兒猛回頭,就見一名年約四十的男人出現在她身後,從他的穿著可以確定他非將即帥。 「我……我乃東八帳的醫員金克爾,來找一位傷重的士兵,不小心走錯路……」 「醫員?」他笑了笑,「何須說謊,醫員同樣也可嫖妓。」 「嫖妓!」金可兒驚訝的直搖頭,「不……不是的……」 「別這麼緊張,你難道不認得我?」看這醫員年紀輕輕,細皮嗽肉的,活像個女人。 「很抱歉,我真不知道您是哪位?」這個官爺看她的眼神有點詭異,嚇得金可兒避開視線,擔心被他看出蹊蹺。 「我乃趙孟齊,就是這十萬大軍的領隊將軍。」他自得一笑。 「哦!原來您就是趙將軍,恕小的有眼無珠,我——」金可兒趕緊跪下,心底不禁抱怨著為何她要找的人沒找到,卻遇見最不該遇見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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