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葉倪 > 將軍的不良妻 | 上頁 下頁
十三


  「好吧!那麼海棠下去了。」她對金可兒微微曲膝後便離開了房間。

  頓時,房裡只剩下金可兒一人,兀自陷入自己的思緒中……

  時光飛逝,金可兒回到金府已經兩個半月了。換言之,曲袖風在金家的日子也剩下不到半個月。

  此時,金豐在終於在鎮上熱鬧的街頭找到一間鋪子,要讓金可兒開業診病,完成她懸壺濟世的夢想。

  「可兒,快點兒,爹帶你去看看你的診坊。」金豐在高興的來到女兒的閨房外,還沒走進屋裡便揚聲說道。

  「爹,我不是說了,我暫時不想開診坊了。」現任她每日精讀各種醫書,都是以傷科為主。

  「怎麼?這不是你的願望嗎?」金豐在不太明白女兒到底在想什麼。

  「我現在有另外的想法,等事情定了我會告訴爹,您就別替我擔心了。」才說完,她卻輕咳了兩聲,「咳咳……」

  「怎麼了?你病了吧?」金豐在不由得擔心起來。

  這幾天可兒的臉色有些蒼白焦悴,幾次問她怎麼了,她卻都說沒事,現在看來她當真不太對勁兒。

  「爹,您又來了,只是小咳兩聲,何必緊張?」

  「可是你的臉色蒼白得像白紙,我吩咐海棠為你做的補湯喝了沒?」他關切地問道。

  「喝了,都喝了。」其實她根本沒動。

  「那就好,如果有哪兒不舒服一定要跟爹說,不要以為自己是大夫就是萬能的,難不成做人夫的就不會生病嗎?」

  「我懂的,爹。」她掩唇一笑。

  「你懂什麼呀?我看你還是好好告訴爹,你究竟在打什麼主意?」他又怎會瞧不出女兒那點小心思。

  金可兒將一抹笑含在唇角,輕輕搖搖頭,「這是秘密,等有了眉目我一定會告訴爹,您就別心急嘛!」

  「你……唉!好吧!可別讓爹等急了。」金豐在見她這般執意,就不知道這丫頭要到幾歲才肯聽他的話。

  「我知道爹怕我鬧事,但是我已經十七歲了,不會再做出不成熟的事,不管做什麼都會經過深思熟慮。」她拉著金豐在坐下,並為他倒了杯茶,「快喝杯熱茶,別再惱了。」

  「爹永遠說不過你。」金豐在接過杯子,笑著喝了幾口。

  「對了爹,我晚點兒想去街坊一趟,這些醫書我都看完了,想再添購一些。」

  過去她與老大夫修習內科較多,對於外傷較少涉及,她得再鑽研才行。

  「什麼?你那一櫃子的醫書看得還不夠呀?」金豐在轉向牆邊書櫃,過去他從沒仔細看過,現在仔細一瞧才發現這櫃子的木工與雕花還真細緻!

  真瞧不出來曲袖風那小子除了對玉石有眼光外,木工也是一把罩。

  他隨即站起,摸摸這木頭的紋路,「咦,這是什麼木頭呀?」

  「聽說是雲杉木。」

  「天,雲杉木!」金豐在很訝異地說:「這種木頭很稀有啦!」

  「這是他自行上山砍伐的。」想起曲袖風這個男人,金可兒的雙眉便忍不住淺淺蹙起。

  「要找到這種樹得費一番工夫,可難為他了。」金豐在拍拍木櫃,心裡佩服不已。

  「他說這是離去前為我做的最後一件事,理當盡心。呵!還真殘酷。」金可兒冷冷一笑,原就顯得蒼白的臉上更添苦澀。

  「還在為那件事心煩嗎?可兒,就當你什麼都不知情,我相信袖風也不會說出去的。」怕她又胡思亂想,金豐在想盡辦法勸慰她。

  「不說出去就沒事了嗎?而我就只能任他誤解,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這幾天她想了許多,真的無法咽下這口氣,所以她要讓他內疚一輩子,對……就是一輩子,這樣兩人才算扯平。

  「可兒……」

  「爹,我只是發洩一下,又不會真找他算賬。」她安撫爹,「時候不早了,那我出去了,您就留在這裡把這杯茶喝完。」

  「可兒!你這孩子……別就這麼定了,得派人保護呀!」金豐在追到門外,卻見她已經跑遠了,「這丫頭就是不受約束,該怎麼辦才好?」

  於是他趕緊把曲袖風叫來,「袖風,可兒跑出去了,你能不能追出去看看?」

  「是的,老爺。」曲袖風點點頭,立即往外走。

  金在豐知道女兒此時應該不太願意見著他,但也明白整個府邸可以壓制住她的也唯有他了。

  曲袖風追到府門外,正好看見走在前面的金可兒!

  「小姐。」他快步接近她,「你要去哪兒?」

  「怎麼是你?」她眉心輕鎖,「我去哪兒還得向你報備嗎?」

  「這倒不必,只不過既然老爺要我保護你,你如果可以告訴我目的地會更好些。」曲袖風盡職的跟在她身後。

  「你留在我們府邸的日子沒幾天了吧?」她回頭問道。

  「還有十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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