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楊眉 > 玩弄亞洲騎士 > |
| 三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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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點點頭。 「為什麼?我們從事什麼危險的事業嗎?」她腦中靈光一現,「莫非我們不是從事運輸業那麼簡單?」 「運輸的確是我們的核心事業。」他似乎不願多言。 「然後呢?」 他只是淺淺地微笑,藉口她該多休息,不願再多透露什麼。 結果還是什麼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是神谷蘭,神谷財閥的繼承人,神谷光彥的未婚妻。然後呢?她甚至連自己為什麼會落海都不曉得,神穀光彥只簡單解釋因為他們在遊艇上起了爭執,而她賭氣跳海離開他。但為什麼?他們究竟為何爭執? 「你在這邊做什麼?」一個低低的嗓音嚇著了她,她迅速旋身,正對一張俊朗的面孔。那張面孔,平日的神采飛揚早已黯淡,略顯有些精神不濟。她心中一陣牽動,「任翔,你沒睡好?」 他嘴角半帶不屑地微揚,「沒睡好的人是你吧?瞧你,黑眼圈都冒出來了。平日就沒有多好看了,還不知道多多保養自己的肌膚。」 「你以為自己比我好到哪裡去?」她故意靠近他,眯起眼仔細打量,「膚色黯沈,一點光澤也沒有。」 「咦?真的嗎?」他竟真的撫摸臉頰,一副不敢置信的口吻。 天!真是少見的異類!世上還有比他更愛美的男人嗎?我相信沒有。「你又來這裡做什麼?」她反問他。 「散散步。」 「我也是。」 「真令人不敢相信!」他似笑非笑,「昨晚肯定跟未婚夫聊通宵吧?一大早的還這麼有精神。」 她敏感地察覺他提起神谷光彥時語氣並不友善,「你不喜歡我光哥哥?」 「為什麼得喜歡他?」 「因為他長得比你出色?」她嘲弄他。 「笑話!他那樣叫娘娘腔,不叫出色!」 「光哥哥只是長得太過俊美而已,一點也不娘娘腔。」 「光哥哥!」他拉拉嘴角,「才剛相認就叫得那麼親熱。」 「你嫉妒?」 他一楞,好不容易回神,「我幹嘛嫉妒?」 曉蘭感覺自己心跳加速起來,「任翔,我有未婚夫你感覺訝異嗎?」 他不答反問,「你呢?感覺如何?」 她默然。豈止是訝異兩字可以形容!「他是個很出色的男人。不僅是神谷財閥的新任指導者,據說京都人還稱他為光君呢。」 「光君?」 「是啊,像你這樣的女人能嫁給那樣的男人也算三生有幸吧。」他半嘲諷地。 光君!光從這樣的外號就可以想見有多少女人為光哥哥癡迷了,可是他擇定的終生伴侶竟然不記得他!她感覺心臟強烈的抽痛,一陣陣地,絞扭著她的情感。她揚起眼簾,長長的睫毛發著顫,「我怎麼可以不記得他?任翔。」 他半猶豫地抬高一隻手,仿佛想撫摸她的頰,終於還是放下,抿緊唇,「放心吧,如果你真愛他,有一天一定會想起來的。」 她察覺他的意圖,心痛忽爾轉為心酸,她好想投入他懷裡,有股衝動想靠在他胸膛痛哭一場。但她怎麼能?她已有了未婚夫,怎能在別的男人懷裡尋求安慰?她倒退一步,深深地呼吸,「明天下午船就會抵達伊斯坦堡了。」 「我知道。」 「光哥哥說,要帶我直接從伊斯坦堡飛回東京。」 「嗯。」 「真的很感激你救了我,還有這段日子對我的照顧。」她垂下頭,「真的謝謝你。」 「別客氣。」他語聲暗啞。 「其實我一直期待能和你在一起體認那種刺激的生活。」 「別傻了。」他笑聲沙啞,「我早說過不想要助手,有個女人跟在我身邊只會礙手礙腳的。」 她揚起螓首,微微一笑,「說得也是。」 他深深地凝視她,「保重。」 她忍不住哽咽,「你也是。」轉過身,蓮步輕移,待止而欲行。 「蘭。」他忽然輕聲喚她。「其實我一直很想問你,那天晚上──是不是你?」 她訝然回首,「什麼晚上?你在說什麼?」 他不答話,只靜靜望著她,她亦癡然回凝。 穿著一身挺帥白色制服的侍者整整衣領,伸手輕輕按鈴。一個清脆的嗶聲回應他,他握上門把,旋開門,接著輕緩地推著餐車進門。當他轉身欲關上門時,一個黑影迅速在他眼前一晃,他眨眨眼,眼前空蕩蕩的長廊空無人影。他聳聳肩,推上門。 躲在柱子後頭的海豚悄悄松一口氣,待確認侍者已進房後,躡手躡腳地來到神谷光彥房前,伸手一推,大門果然靜靜滑開。海豚微微一笑,撕下方才貼在門鎖處的膠帶,側身溜進門,再帶上它。這一次,大門是真正鎖上了。 他躲在玄關處,祈禱沒人待在客廳。他靜心傾聽,廳內幸運地不聞人聲。於是,他再次輕手輕腳摸進客廳,尋著了牆角掩在窗簾後的凹角作為掩護。不一會兒,廳內有了動靜,侍者推出餐車。 海豚看著他靜悄悄地退出套房。神穀光彥現在該是在餐廳用餐吧?是否要現在潛入他房裡探查,或者等待他出門的機會。正思索時,玄關處一陣聲響,一名身著黑西裝,頭髮半白的老人,和另一個穿著白色制服的中年男人同時進門,走向餐廳。是船長上杉信一。糟糕!他不會泄了他們的身分吧? 餐廳內傳來模糊的交談聲,海豚仗起膽,尋了個可以聽清楚的地方躲藏。 「你說那個任翔是在雅典上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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