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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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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跟她萍水相逢,和她年紀一般稚齡的女孩說要照顧她?飛鳥想笑,眼眶卻不知怎地濕潤起來,「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她細聲細氣地問道。 「因為我喜歡你。」莊羽鶴答得乾脆,「你很堅強,腿摔斷了也不哭。我想和你做朋友。」 她不哭不是因為堅強啊,她不哭是因為她知道自己哭了也沒用,再怎麼哭也只能靠自己站起來——她早在兩年前就明白這個道理了,才不是堅強的關係! 「來,扶著我,別擔心,我帶你回家。你怎麼哭了?我不是說過沒關係?冷靜點。」 冷靜點,影山飛鳥,她一數不上要找到她,無論如何要平安救她脫離險境——就算拿自己的生命交換也無所謂。 只要羽鶴能平安無事。 可是,她現在究竟在何處呢?從那時候她電話傳來槍響,忽然斷線,她就發了瘋地拼命找她,派手下尋遍所有可能的地方,卻杳無芳蹤。 一名準尉見她實在擔憂得過分了,忍不住開口:「長官,雖說郡主一時不見蹤影,屬下認為也用不著過於緊張,說不定只是跟藍先生遊山玩水去了。」 「胡說八道!」飛鳥斥責地,「身為使節團的成員會這樣不交代一聲就麼自離開嗎?」 「可我們總不能一直這樣毫無頭緒地找她吧?部長也需要我們保護——」 「你該死的懂什麼?」飛鳥忽然克制不住狂怒,「飛鶴對我而言比一千一百個部長都重要!飛鳥瞥見他見他呆怔的表情,忽地心一凜,暗責起自己莫名其妙的脾氣——不該這樣的,她不該因為找不到羽鶴蹤影就完全扮常,她必須冷靜。 冷靜,好好想想羽鶴可能會在哪兒。驀地,她腦海靈光一現。 「我現在在東京灣,和清風一起。」 飛鶴曾在電話裡告訴她人在東京灣附近,只要派人到那裡找尋,說不定能有一絲線索,或者會有路人看見他們。 「東京灣!」她轉過頭,一邊串地對屬下下達指令,「馬上派人到那邊去,給我仔細搜、仔細問絕不能放過任何可疑的線索。盯緊點,我希望能在中午以前得知羽鶴郡主的消息。」 「是,長官。」 「是我的錯覺?我怎麼覺得忽然又變熱了?」她語音幽微,氣息急促 藍清風一凜,確實,他擁在懷裡的身子正漸漸滾燙起來。 而他知道那並不是因為激情。 「我發燒了?」 「嗯。」他咬牙,「而且室內溫度也的確上升了。」 「為什麼?」她不解,頭腦昏昏沉沉的讓她無法理清為什麼室溫會下隆之後又忽然回升。 「我想,那個人有意折磨我們。」 「為什麼?」她喘著氣。 「你們說呢?」一個有如樂器變調的奇怪嗓音忽地響起,回旋於整個室內,隨著突如其來的聲音是室內的燈倏然亮起。兩人同時不由自主地閉上眼,逃躲著忽然刺向眼睛的強光,眸子都是一痛。 「你是誰?」藍清風首先回復鎮定,質問著那個嗓音聽不出是男是女的傢伙。 那人一陣大笑,透過變聲器的笑聲如刮著金屬的雜音,「你認為我會笨得告訴你們嗎?」 「你想做什麼?」 「想要你們的命。」那人冷冷一句。 「不,你不想要。」藍清風依舊冷靜,「真想要我們的命就應該讓那群人一口氣解決我們。」 「我原本想那樣做的,但我需要一件東西。」 藍清風眉毛一揚,「什麼東西?」 「你應該清楚。」那人不懷好意地冷笑,「別告訴我那東西不在你手上。」 「你指——」 「蒂娜交給時田總一郎的膠捲。」 「交給時田?」一直處於迷迷湖湖狀態的莊羽鶴忽地開口,語音軟弱無力,「你不是說她手上的膠捲只是個餌?!」 「我以後再跟你解釋,羽鶴——」 「你騙我?」她不敢相信,不知哪來的力氣用力扒開他,體內的溫度愈升愈高折磨得她難過不已,然而尚比不上他這句話對她的傷害,「為什麼?」 她恨死他1究竟他對她說了多少謊?哪些是真,哪些是假?這幾天她一直說服自己信任他,但——這就是他對她信任的回報? 「我並非有意對你說謊,我只是——」他試圖解釋,她卻情緒激動地不願聆聽,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子遠離他,「你——可惡,這些日子你只是利用我,我再也不要相信你!子瞪著他,燃著火焰的明亮眼眸寫著怨怒,而更令藍清風心痛的,是其中對他的懷疑與不信。 「蒂娜——」她再度開口,氣息凌亂,很不容易吐出這句話,「是你殺的嗎?」 「我很想相信你,可是——先以證言欺騙我的人是你!」 「我沒有殺她,殺她的人是時田總一郎。」 「那、家、夥、究、竟、是、誰?」她深吸一口氣,用盡最大力氣尖叫。 他面色一黯,「我不知道。」 「你——」她瞪視他,無法掩飾失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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