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楊眉 > 緝愛情報員 > |
|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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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語氣絕不你很好。飛鳥暗暗歎息,轉頭掃視房內,「藍清風呢?」 「在部長房裡。」 「究竟怎麼回事?羽鶴。」 「我不知道。」 飛鳥一怔,「可是你不是跟蹤蒂娜嗎?」 「我是跟蹤蒂她。」莊羽鶴微微提高語音,神情是挫敗的,「可是我不街道怎麼一回事!我被擊暈了,根本不曉得發生什麼事。」 「你被擊暈了?」飛鳥一驚,一雙綠眸迅速掃過她全身,「有沒有受傷?」 「沒有。」莊羽鶴放柔語氣,要她放心,「只是被打中後腦勺,有點頭暈,沒受傷。」 「後腦?」飛鳥繞到莊羽鶴身後,拂開她秀髮審視著,果然只有微微泛紅,並沒有傷口。她松了一口氣,轉過羽鶴身子面對她,眼神嚴肅,「你就是因為這樣才心情不好?」 莊羽鶴回凝她,眸子逐漸氤氳一層煙霧,「我跟蹤她,飛鳥!可是我竟然讓人殺死她了。我——差點邊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 「別這樣自責,羽鶴。」飛鳥捉緊她的肩安慰著,「這是意外,不能怪你。」 「我被那個不知名的人耍得團團轉,竟然沒發現他就在身後。我——」 莊羽鶴忽然一頓,深吸一口氣,「不該分心的。」 「分心?你為什麼而分心了?」飛鳥直覺莊羽鶴的反應不單純,仿佛不單只是懊悔,還有濃濃的愁苦。 「因為——因為清風。」莊羽鶴猶豫良久,終於還是輕聲開口,眼簾低垂不敢直視好友,「我發現他就在蒂娜要去的地方,一時心慌意亂,所以才會閃了神,讓那人有機可乘。」 「他在蒂娜要去的地方?」飛鳥顰眉,「他不是出去追你了嗎?」 於是莊羽鶴簡單地敘述事件事的經過。她語氣像是平淡,情緒其實激昂。 飛鳥一面聽她說著一面觀察她的神情顏色。多年的友誼早讓兩個女人彼此建立了良好的默契,只需仔細望入對方眼眸就可捉摸對方心思。所以她街道羽鶴心情的劇烈起伏,她明白她一直費力地想控制自己情緒,無奈卻成效不彰。那個男人對她的影響恐怕比她自己所想像的還大上許多,否則她不會對他猜疑不信,卻又因為對他的猜疑不信而感到無可言喻的沉痛哀傷。 羽鶴其實是想相信那個男人的,她想相信他並無意對她不利,也無意利用或欺騙她,可是又怕自己只是一廂情願。於是她傷心、難過、又對自己無法冷靜感到氣憤。 這種患失的心情——難道就是愛嗎? 「羽鶴!你怎能還如此鎮定?」一向冷靜的飛鳥提高嗓音,面露驚慌,「這表示那個人已經掌握了你了啊,他必然已經猜到你是被派來揭穿他的人。」 「別緊張。那男人已經自盡了,他可能還沒將我跟蹤蒂娜的事上報。」莊羽鶴安撫她。」 「但他也很可能已經通知幕後指使者了啊。」飛鳥搖頭否決她,立即打開對講機,「拜託你別這麼緊張好不好?」她無奈地瞥她一眼,「冷靜一點。」 「怎麼冷靜啊?」飛鳥瞪她,「那人隨時可能會對你不利啊。」 「你怎麼和清風一個樣?」莊羽鶴輕輕歎息,「他剛才也聲明不准我再參與此事,還要我先回國。」 飛鳥一愣,「他這麼說?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怎能現在回去?」莊羽鶴搖搖頭,「萬一那人其實還不曉得呢?走了豈不等於自我招認?清風一定邊帶受到懷疑的。」 「你很關心他。」飛鳥靜靜一句。 莊羽鶴一窒,默然。 飛鳥補上一句,「他也很關心你。」 「我知道。看來像是這樣沒錯,可是我也確定他有事情瞞著我。或許正如我們最先所猜測的,中情局只是用這樣的藉口,利用我們進行某件事。」莊羽鶴咬住唇,神色猶豫,「所以——」 「所以你怕到頭來——自己只是被他利用一場嗎?」飛鳥柔柔地問她,語音極輕極緩。 莊羽鶴低垂眼簾,玫瑰色的下唇因被貝齒咬住逐漸泛白,「是的,我是怕。」她倏地揚起眼簾,「我只認識他短短一星期啊。」 「所以你不能說服自己完全相信他。」 「你能信嗎?飛鳥,你難道相信他跟蒂娜的命案完全無關?」 飛鳥沉吟數秒,「我不曉得他對這件事掌握了多少,包括蒂娜究竟為誰工作,背後的操縱者是誰,今晚她是否只是被利用引你出來……可是,」她停頓一會兒,「我想他不是會殺人的男人。」 「你怎能確定?」 「感覺。在這行待久了自然對人會有種感覺。難道你不這麼認為嗎?!」 「我只怕是我自己不願接受事實。」莊羽鶴輕輕一句。 雖然他行事個性崇尚自由,不拘形式,但同時也是個蘊含深厚書卷味的男人。她確實也不認為,這個偶爾有些呆氣的男人會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殺手。只是——這幾日她發覺自己的心已經愈來愈趨向他了,她還可以放縱自己繼續嗎? 「有此男人再怎麼樣也不會讓人覺得他會是個偏激的人物,但有些人卻總讓人有那種感覺。」飛鳥忽然幽幽地開口,綠眸迷蒙,神思飄向極向極遠的地方。 莊羽鶴一凜,深深地看她,「你指的是誰?飛鳥。」 她沉默好一會兒,「你本來可以見到的,他是神穀光彥。」 「神穀?」莊羽鶴恍然大悟,「是今晚宴會的主人?」 「嗯。」 「你見到他了?他很特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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