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楊眉 > 戰姬梅琳 > |
| 三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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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略特轉頭瞪他,"喬!」 「只有她那種組織有可能弄到新開發的MF-01,就像我們在犯罪現場發現的那一支。」 「你不可能真的以為是她——」 喬雲凝視他好一會兒,終於歎口氣,"算了,你快點回去吧。」 不等他再度開口,艾略特已飛奔離去。喬雲望著他迅速消失的背影,搖搖頭,伸手召來侍衛憲警。 又是一個黃昏。 周梅生憑窗凝視著暮靄蒼茫的天際,從她住到文略特家已不知度過了多少晨昏,感覺像是好幾輩子了。 不知怎地,有時候她會恍然有種錯覺,感到他似乎陪伴在她身旁好久了,久到她數不清有多少日子,久到仿佛毫無止盡,仿佛他會一在這樣陪她下去。 其實不過幾個禮拜而且。從那個可怕的夜晚到現在,也不過一個多月而已。 這一個多月,真正伴著她的只有他,除了他,仿佛沒人關心她的死活。她甚至決要忘了那一向持她嚴厲的父親的相貌,也快忘了那段在組織裡接受訓練的日子。 父親——該早得知這發生的一切了,他一直沒有聯絡她,是不是已經放棄她這個女兒了? 也對,她不僅沒有完成任務,甚至蠢得讓自己陷入一樁謀殺害中,父親怎能忍受他有這樣不中用的女兒?怕早已對內部宣佈將她自組織中除名了。 這樣也好,她絕不允許自己個父親如此失望。更不能忍受被組織除名的羞辱。那是她的組織,她總有一天要堂堂正正從父親手中接下的棒子,她就是為了那一天才拼了命地忍受組織嚴格的訓練,才不惜吞忍這許多痛苦。而現在她竟然毫不在乎了! 是他造成了她心境轉變。 她明白。但——多可怕!難道地甘願成為一個男人的附屬品了?就像兩百多年前那個梅琳-樣,為了一個男人拋棄自己獨立自主的身分,到最後只落得讓歷史記住她身為納蘭誠介皇后的身分,絕口不提她也曾領導過一支艦隊,也曾領導過歷史。 她一向最輕視那種女人的,不是嗎?難道她真甘願像她一樣?為了一個男人放棄自己原來擁有的一切,放棄自己的獨立自主? 不,不會的。她緊握住鄧攀,抑制因心緒激動而抖顫的身子。她不容許這種事發生在她身上! 「你還好嗎?少主。」 一個低沉毫無起伏的嗓音驚醒了正陷入沉思中的她,她立即旋過身,灰藍色的眼瞳隨之放大,"是你,紀亞,你什麼時候來的?」 「好一會兒了。」紀亞淡淡地說,"少主的警戒心似乎不如以前了,竟然連有人闖進房間都沒發覺。」 她聽出他語氣的不以為然,"父親派你來的嗎?」 他搖搖頭,"我在聖荷行裡得到消息就立刻趕來了。」 「連你都曉得的話,父親不可能不知道,"周海主慘然一笑,"看樣子他是真的放棄我了。」 「跟我回去吧,少主,我想龍頭只是一時氣不過兩三天就會原諒你的。」 她搖搖頭,"我瞭解他的脾氣,他不可能原諒我的。他以後一定會羞於承認他有我這個女兒。」 紀亞凝視她良久,"那晚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我不記得了。」 「怎麼會有這種事?"紀亞蹙眉,"你還記得所有的一切,就偏偏忘了那晚!」 「我也不明白為什麼。」 「會不會真是你殺了人?」 周梅生面色-陣慘白,"不,我想不是——」 「會不會是你第一次殺人,太過震驚所以才下意識地想忘掉一切?」 她心跳立刻劇烈跳動起來。有可能嗎?因為她真的動手殺人,所以才刻意選擇遺忘?要真是這樣,如果事真是如此 天啊,天啊! 紀亞注意到她不自覺抖著的白唇辯,"何必如此擔憂,就算你真殺了人又怎樣?你早該動手了!」 「不要說了!"周梅生驟然用手掩住雙耳,拼命地搖著頭,額前冷汗直冒,"我沒有,我沒有殺人!我不可能殺人!」 「怕什麼?現在就跟我走吧,少主,就不信他們神通廣大到能逮到你。」 「我不能,現在還不能——我不能走。」 「你說什麼呀,"紀亞無法理解,"難道你真要乖乖待在這裡接受審判?」 「我不能走,我走了,艾略哈特會成為眾矢之的。」 「艾略特?你是指那個律師?我就知道他不是個簡單的角色。"紀亞咬著牙,"只可惜剛才沒殺了他!」 「你說什麼?」周梅生猛然揚起頭來,眼陣盛滿驚慌,她緊捉住他胸前衣襟,"你對艾略特?他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少主——」 「快告訴我究竟將他怎麼了?」周梅生神色激昂,語氣瀕臨歇斯底里,"你沒傷了他吧?」 「他沒事,少主。他跟他那個皇帝朋友在一起,有太多人看著他們了,我沒辦法接近他們。」 「他——設事。"周海生像一顆心終於落了地,鬆開他的衣襟,長長籲了一口氣,"他沒事就好。」 「少主似乎很關心他。"紀亞緊盯著她,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異樣。 「不,我只是——"周梅生低垂眼,掩飾眸中神色,"他是我的辯護律師。」 紀亞冷哼一聲,"你根本不需要辯護律師,我們隨時可以離開這裡,他們抓不著你。」 「不行,我若是逃走,人家會以為我真是兇手,艾略特也會因此萬劫不復。」 「原來你是自願留在這裡的?"紀亞瞪視她,"我一直以為是他軟禁你,甚至還在外面放了那許多哨?」 「他們是負責保護我的安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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