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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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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誠介感覺到他隱藏在低沉語詞中淡淡的嘲諷,銳利的眸光逼向他,"是又如何?」 柯林斯並不閃躲,"主君太在乎一個女人,這不是一件好事。」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將那顆新行星以夫人的姓氏命名,仿佛向世人宣示那是屬於奧斯丁家族的行星,而不是納蘭氏。」 「我原就打算將奧斯丁行星送給梅琳。」 「世人會怎麼想?原本該是屬於納蘭氏的榮光現在卻由奧斯丁獨享,他們會認為主君果然是依著妻子的庇蔭才成功的男人。」 「我不在乎他們怎麼想。"納蘭誠介語氣陰沉,"這是梅琳應得的。」 「那麼千方百計為她尋求的藍鑽呢?甚至還不遠千里請來卡地亞首席設計師親自打造,有必要為一個女人如此費心嗎?」 「那只是一份生日禮物。」 「主君什麼時候造女人生日禮物了。」 「你似乎有意挑釁,柯林斯。」 「紅顏禍水,我只是不希望主君步入歷史後塵。」 納蘭誠介舉起一隻手,止住他的話,"我明白你的顧慮,你放心吧。那種事不會發生在我身上。」 「老臣也希望如此。"柯林斯一雙眼中閃著不尋常的光芒。 納蘭誠介不理會他,在磁浮車正停下時按下車窗。 「夫人呢?」他問著站崗的侍衛,不願相信梅琳竟然未前來迎接他。 「在寢宮。」 「看樣子她並非很期待見到主君嘛,竟然還持在寢宮。」 柯林斯嘲弄意味十足的話語刺得納蘭誠介眼皮一陣跳動,他輕輕皺眉,命令近衛兵將車子駛向梅琳的寢宮。 車子才剛落地,他立刻跨下車,穿過宮殿雕刻細緻的廊柱,每一位見到他的侍女都優雅地鞠躬,他毫無心思理會,直直奔往梅琳臥房。 還未進房,笑語先闖。 「我的天,這真的是我嗎?簡直令人無法置信!」 「如假包換,梅琳,這可是我的心血結晶。」 男人! 納蘭誠介驟地推開房門,而映入他眼簾的景象是令他吸端不悅。 他的妻子,他那個美豔絕倫的妻子,只穿著一件薄薄的水藍輕紗,一雙手自背後搭在一個男人肩上,傾著上半身似乎在觀察著什麼。 她靠得那男人好近,近得他心痛。 這就是她沒出來迎接他歸來的原因? 「梅兒!這裡究竟是該死地怎麼一回事?」 他嚴酷的嗓音似乎嚇著了梅琳,身子不由自主往前一傾,男人急忙族過身子扶住地,而她則整個人較倒在他懷裡。 「天啊,梅琳,你沒事吧?」男人語音焦急。 梅琳撫了撫額,克制著突如其來的暈眩,"我沒事,梭羅。"她無力地朝他微微一笑,接著日光忽然觸及另一個男人。 是誠介!他回來了。 梅琳凝視著立在門挺立的男人身影,他的面容與她記憶中的一般英挺,姿態一股高傲,但他的眼眸——為何幽暗地如此嚇人呢? 「誠介,你回來了。」她掙扎著想站起身,再次不穩地軟倒在梭羅懷裡。 「天啊,梭羅,我真是的廣她忍不住一陣歇斯底里地笑,"運站都站不穩。」 「你最近身子比較弱,小心點。」 納蘭誠介決定自己再也無法忍受這一幕了,他快步走向他們,一把將梅琳拉近自己懷裡,用雙臂定住她。 「這是怎麼一回事?這個男人是誰?」他瞪著眼前怔怔望著他的男人,男人一張俊美的臉孔以及束在腦後的金色長髮讓他更加無名火起。 「他是梭羅·馬丁附,他替我畫了一畫像。」 「畫像?」 「你看。"梅琳單手指向前方,納蘭誠介順著她的手指將目光調向一幅架在框架上的油畫。 那是——梅琳? 納蘭城分克制不住震驚,畫中絕世的美人確是梅琳不錯,除了她,沒有其他女人擁有她那般精緻的五官,那樣獨樹一格的氣質。 那是他的梅琳,沒錯,但他從未見過她眸中那般奇特的眼神,唇邊那股奇異的微笑。 梅琳從未在他面前出這種神情。 是誰?是誰讓她蕩漾出那種微笑?是誰? 納蘭誠介將黑眸調向梭羅·馬丁,"這幅畫是你畫的?」 「是的。 「畫得不賴。」 梭羅微笑,"承蒙謬貨。」 納蘭誠介毫無笑意,"花了多久時間?」 「一個星期。」 「一直待在這個房間裡裡?」 梭羅似乎很訝異他這樣問,微微遲疑數秒,"是的!」 納蘭誠介瞪了他好一會兒,忽然將眸光調向梅琳,陰沉的眼神令她一怔。"你是什麼意思?」 「你說呢?」他不答反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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