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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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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納蘭誠介沒給她有機會說下去,一個猛烈的動作將她整個人推向牆,將她柔軟的嬌軀定在懷裡,性感的雙唇毫不猶豫地擠壓著玫瑰花瓣,豔紅的唇在他肆虐之下轉為青紫。 這不能算是個吻。梅琳忽然了悟這一點,在他的親吻下,她感受不到任何柔情蜜意,他只是借此折磨她、譏嘲她、侮辱她——這樣粗魯狂暴的吻不是她所期待的。 「你滿意嗎?」他忽然放開她,目光炯炯,言辭迫人,"或者我需要更加努力證明自己的價值?」 梅琳-陣氣血翻湧,不經思考就甩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聲響讓兩人同時怔在原地,梅琳瞪著微微泛紅的右手,不敢相信自己竟做出這種事。 納蘭誠介猛然抓住她的手,射向她的眸光讓她幾乎以為他就要動手了,但他只是冷哼一聲,"看來我高估了你的教養。」 「不,是你低估了我的脾氣!"梅琳毫不畏縮地口應他冷酷的逼視,平素柔和似水的藍眸此刻燒著熊熊火焰。"任何女人聽到你萬才那番愚蠢的話,經過你那樣無禮的對待之後,反應都會和我一樣的。」 「或許吧。可是她們不會有膽子打我。」 「我很榮幸能成為第一個有勇氣的女人。"她依舊倔強。 納蘭誠介加重了手勁,"你應該感到害怕的,或許我會以牙還牙。」 梅琳抑制著想要喊痛的驚慌,"你不會的。」 「你如何確定?"他的語氣溫和地近乎危險。 「我所認識的你不會這樣做。」 「你認識我多少?"他鄙夷地說,"我們甚至不曾真正睡在一起。」 「誰說一定要和一個人上床才能瞭解他?"她勇敢地反駁。 確實有勇氣,太過有勇氣了。 納門城介忍不住要佩服起這個女人的冷靜,在他這樣的避視之下,即使是跟隨他許久的那些將官們都免不了微帶驚慌,更別說是一般女人,像她這樣敢跟他對峙的女人簡 直絕無僅有。 不愧是戰姬。 不過這或許是她因自己高貴的出身所表現出的強烈自信,或者她並非獨具勇氣,只是比一般世家千金更加驕傲,目中無人。 畢竟就連他也得屈服在她奧斯丁家強大的艦隊武力之下,不是嗎? 納蘭誠介驟地鬆開她,推開湧上心頭的苦澀,恢復了一向的冷靜自持。他在書房的沙發上坐好,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告訴我,你究竟是如何得到那個自以為是的結論的?」 梅琳松了一口氣,悄悄雙手負在身後,撫著染著嫣紅的手腕。 「說啊,"納蘭誠介催促她,"你河不讓我明白你有多瞭解我?」 「比你所知道的還要多。」 「這倒好,我果真娶了個女巫嗎?能看透別人的內心?」 「你不喜歡?」 「不喜歡什麼?」 「不喜歡有人看透你。」 「你該不會真要宣稱你看透了我?"他語氣陰騖。 「果真如此就好了。」梅琳低聲喝響,驟然甩了甩麥金色的長髮,在他對面坐下。她首先低頭凝思,接著揚起掩著兩江澄藍的眼眸,"我並不瞭解現在的你,但如果你仍保有幾分我記憶中的性格,我就可以信你不是個會特強凌弱的男人。」 「你記憶中的性格?聽你的語氣,我們在婚禮前曾見過?」 「當然。你以為我會嫁給一個連一面都未曾見過男人?」 「那正是我所想不透的。"他唇角微挑,陣中卻毫無笑意,"憑你在銀河系第一名門千金的身份,竟主動前來向我這種無名小卒'提親',在下受寵若驚,同時也百思不得其解。」 「所以你就自行下結論,認為我只是——只是——"她實在無法說出那個充滿性意味的辭句。 他替她接下去,"看上我的能力,不論是在軍事上或床策上的。」 梅琳無法掩飾怒氣,"你侮辱了我,同時也侮辱了你自己。更何況——"她粉嫩的雙須忽然染起紅暈,"我不曾見識過你在那一面的能力。」 她語調的輕細與臉頰的羞紅挑起了納蘭誠介的好奇 心,這般宛若處女的嬌姿實在不適合一個理當見過許多世面的大家閻秀來演,更何況她還是曾縱橫沙場的女戰士。 「這倒是。"他開始微帶惡意地享受起她的尷尬,"我的確不曾在床伴名單上見過你的名字。」 她咬著唇,"你有許多情人?」 他聳聳肩,"難道你不是從她們口中聽聞到對我的評價?」 梅琳排開那股突然冒上心頭的強烈酸意。那是從前的事了。現在的他既已成了她的夫婿,她絕不許他再接近任何其他女人。 「你似乎對自己在她們心中的評價很有自信。」 「我明白女人對我的感覺。尤其是那些自視甚高的名門千金,儘管她們內心裡瞧不起保我這般無財無勢的平民,卻又迫不及待想爬上我的床。"他語氣滿是嘲諷,只不知對象是那些女人或他自己。 「你對她們似乎評價不高。」 「如果你指的是出身世家的閨秀,"他毫不客氣,"確實如此。」 她瞪著他那既鄙夷又嘲諷的神情,事然衝口而出,"你救了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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