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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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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必管,」韓蔭拒絕喬雲遊一步地探問,「這是我的事。」 喬雲凝視他良久,「你又要像從前一樣對我們封鎖住自己的內心嗎?」他單刀直入。 韓蔭沉默著。 「我只是不希望你犯了和我一樣的錯誤。」 「我們情形不同。」韓蔭固執地。 喬雲歎了一口氣,「至少來參加我和夕顏的婚禮吧。」 「恭喜。」韓蔭的唇邊終於泛起一絲淡淡笑意。 「到奧斯丁來吧,我們再一起到「六月息」分個高下。」喬雲亦微微一笑。「好久沒一塊打橋牌了。」 「我一定去。」 「我們等你。」 一直到喬雲的身影自螢幕上消失,透明的牆又恢復為原來的顏色時,韓蔭才容許自己皺眉。 他揉著額頭,忍受著頭痛欲裂的感覺。沒想到只是幾杯威士忌,竟然就讓他嘗到了宿醉的滋味。 他換上燙得筆挺的衣服,刮了鬍子,洗了臉,三天來第一次下樓。 仙妮亞坐在沙發上望著他。「我還以為你準備一輩子關在房裡了。」 韓蔭冷淡地看她一眼,「你還沒走?」 仙妮亞毫不在意地微笑,「我想看看你走出來的模樣,」她仔細打量他一番,終於發表了評論,「看起來不太糟嘛!」 「多謝你的讚美。」韓蔭的語氣十足諷刺。 「那女人的妹妹一直打TV電話找你和她姊姊。」 「無憂?」 「她好像認為你們出了什麼事,有些擔心。」 「你說了什麼?」 「我什麼也沒說。」 韓蔭點點頭。他不想接殷無憂的電話,她大概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吧,他也不打算告訴她。該負責告訴她整件事情的是殷忘塵!想起這個名字,他的心忽然一陣抽痛。該死的!別再想她了。他命令著自己。無奈越是想克制自己的思緒,那不受歡迎的思緒似乎就越加清晰,腦海中殷忘塵的身影不停搖晃著,那雙透明略帶哀傷的紫灰色眼眸,亦若有所訴地直望著他。 他的頭更病了!韓蔭用力甩了甩頭。「她若再打電話來,就說我去了奧斯丁。」 「她如果找殷忘塵呢?」 韓蔭輕扯嘴角,「隨你怎麼說。」 「說她拋棄了你?」仙妮亞有意無意地。 「隨你怎麼說。」他再重複一次,語調平淡。然後,他轉身走向大門。 「你現在就要去奧斯丁?」 韓蔭雙眉一揚,「我的行蹤不需要問你報備吧!」 仙妮亞聳聳肩,「我只是隨便問問。」 「多謝關心。」 「不客氣。」她緩緩地向空中吐了個煙圈。 韓蔭瞥了她一眼,轉身正要出門時,一雙人影攔住了他。 「韓大哥。」堅定的眸光迎向他。 是殷無憂及嘉斯。兩人的袖情都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 「你們什麼時候來的?」韓蔭依然保持平靜的神情。 「有一會兒了。」殷無憂回答,「是令堂讓我們進來的。」 韓蔭將目光調向一旁的仙妮亞,眼神凌厲,仿佛在責怪她的多事。 仙妮亞只是聳聳肩,撚熄了煙,站起身來,對他們微微一笑,「我回房休息了。」 韓蔭在客廳一角的沙發坐下,「有什麼事?」他淡淡地。 「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韓大哥,」殷無憂走近他,難掩語氣的焦急,「姊姊到哪裡去了?」 「她沒跟你聯絡嗎?」 「沒有,從那晚的公演後,我就沒再見過她。」她既困惑又擔心地說:「她甚至沒到後臺來找我。」 「或許她不忍心告訴你吧!」 「告訴我什麼?」無憂的心整個提在半空中。 韓蔭沒有回答,只是冷哼一聲。 「告訴我什麼?韓大哥,」殷無憂揚高了語調,「你快說呀!」 「告訴你她要離開我,和舊情人遠走高飛。」 「什麼?」殷無憂一愣。 氣氛一時陷入靜默。 桌上仙妮亞留下的淡煙靜靜地躺在金色約煙盒裡,韓蔭禁不住伸手抽了一根,點燃了它。他深深地吸了一口。 「你可以再說一次嗎?」殷無憂終於打破了僵凝的空氣,「你說姊姊和舊情人」 「遠走高飛。」他替她接下去。 「你在說什麼呀?韓大哥!」殷無憂氣急敗壤地,「姊姊哪來的舊情人?在認識你以前,她從不曾跟任何男人交往過。」 「是嗎?」韓蔭黑眸幽冷,「或許是你不記得吧,畢竟那時你年紀還小。」 「你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指十年前,你姊姊曾經懷孕過。」 殷無憂震驚地望著他,「為什麼你會知道這件事?」 「我該死地當然知道。」韓蔭忽然發怒道,「她流產時是我送她去醫院的。」 「原來那時救姊姊的人就是你!」 「是、是!而且我現在非常後悔,巴不得自己用那麼多管閒事!」 「所以你以為姊姊跟那個人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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