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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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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誇獎。」 「我可不是在誇獎你!」莫妮翻翻白眼。 紀薰然淺淺一笑,「我知道。」 「真受不了你。」莫妮抱怨道,頓了一會兒,忽然又揚起充滿興致的嗓音,「你跟他進展如何了?」 「誰?」紀薰然頭抬也不抬地。 「還會有誰?」莫妮有一股強烈的衝動想搖晃她,「當然是軍神啊!」 「哦,他呀。馬馬虎虎。」她淡淡地。 「瞧你提起他時這副語氣,仿佛跟你是不相干的人似的。」 紀薰然宣告投降,她揚起螓首,充滿無奈地盯著莫妮,「看樣子你是堅決不讓我再繼續工作了。」 「沒錯。」莫妮乾脆地回答,「我要審你,薰然。」 「我又被法庭傳喚了嗎?」 「你就認命吧,我今天非審個水落石出不可。」 「請便,庭上。」 「首先,你跟軍神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什麼意思?」 「你們究竟是什麼關係?」 紀薰然攤攤雙手,「你不是看得很清楚嗎?」 「所以才覺得莫名其妙呀。」莫妮揚高語音,「你一下子對他關懷備至,一下子又一副公事公辦的口氣,忽冷忽熱地,究竟在想些什麼啊?」 紀薰然雙手支在下巴上,漾著一抹甜美的微笑,「我沒想什麼呀。」 「你跟他是一對吧?」 「你認為呢?」她不答反問。 「應該是吧,大夥兒都這麼公認呢。」 「大夥兒?」紀薰然不自覺地揚高嗓音。 「難不成你還期待這件事是個秘密?」莫妮嘲弄她,「你和軍神交往早就是公開的新聞了,『靖城紀事報』幾乎天天都有你們的報導。」 「我沒注意。」紀薰然半失神地,「他們都報些什麼?」 「還能報什麼?當然是討論你們感情的近況囉。」 「哦?」紀薰然輕輕挑眉,「他們討論的結果呢?」 「跟我一樣。」莫妮瞪她一眼,「撲朔迷離,搞不清楚狀況。」 紀薰然只是回她一抹甜甜的微笑。 「笑什麼?你最好的朋友就快被好奇心殺死了,你一點同情心也沒有嗎?」 紀薰然的反應是從微笑變成大笑。 「紀薰然,你今天一定要給我解釋清楚,」莫妮兇惡地瞪著她,「否則我絕不饒你!」 「是,是。庭上。」紀薰然忍住笑聲,「下官絕對據實以告。」 「那就快說啊!」 「事實是──下官是在給他一個教訓。」 莫妮沒想到會得到這種答案,「什麼意思?」 「他曾經做了一件大錯事,我只是讓他承擔做錯事的後果罷了。」 「什麼錯事?」莫妮好奇地。 紀薰然但笑不語。 「你打算懲罰他到什麼時候?」 「我還沒決定。」紀薰然黑眸璀璨。 「總不可能一輩子吧。」 「你替他擔憂嗎?」 「我是替你擔憂。」莫妮忽然揚起一絲詭譎的微笑,「別太跩了,薰然,小心一輩子嫁不出去。」 紀薰然瞪大一雙美眸,「真謝謝你哦。你這樣也算是我最好的朋友嗎?」 這次換莫妮大笑了,「就因為是你的好友,所以才苦口婆心地勸你啊!」 「不勞您費心。」紀薰然語調充滿譏諷。 「說真的,薰然,」莫妮的語氣一下子認真起來,「你是愛他的吧?」 「你說呢?」紀薰然優閑地。 「我快被你氣死了!紀薰然。」 「好吧。」紀薰然高舉雙手做投降狀,「我的確是愛他。」她坦然承認道。 「看你的態度一點也不像。」 「我是愛他。」紀薰然幽幽地,雙眸凝睇著一塵不染的桌面,「所以才更不能忍受他拿那種事來嚇我。」 「到底什麼事?」莫妮的興趣十足被挑起了。 紀薰然卻跌入了回憶,至今她還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當時那股心痛異常的撕裂感,以及後來得知一切只是他一個惡作劇的不敢置信與憤怒。 她的確是在報復他,也明自他最近為了她的捉摸不定很感困擾,有時看見他那副摸不著頭腦的模樣也頗感心疼。 可是她還是決定讓他受點教訓;她會嫁給他的──不過得再過一陣子。 「怎麼搞的?外頭怎麼這麼吵!」 隨著莫妮的抱怨聲沖進來的是一名少校,他神情慌張、臉色發白,連門都沒敲就直接闖了進來。 紀薰然微微蹙眉,「什麼事?」 「報告長官,方才接到『北極星』傳回總部的情報,據說那幾個尚未落網的流亡分子今晚會出現在『六月息』。」 紀薰然臉色驀地刷白,「六月息?」 「是。」 她立刻站起身,急急命令道:「立刻通知憲兵隊這件事。」 「是。」少校立刻轉身出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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