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瓔珞 > 新娘換人做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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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好了,那個差點害了你的狐狸精被保安人員關起來了,我相信船靠岸後,她就會得到法律的制裁,到時候,你就能得到朗烈的專寵,再替他生個朗氏家族的繼承人,如此一來,我們柯家在上流社會的地位就能屹立不搖了呵!」柯士摩打著如意算盤。 「好了,你留在這裡好好的照顧朗烈,我去安撫那些受到驚嚇的貴賓,要是讓這事在上流社交圈裡傳得太難聽,就對咱們柯家太不利了!」 說完,他就匆匆離去,留下仍在昏迷中的朗烈,以及心有餘悸的蓓絲和擔憂著朗烈傷勢的於葳葳。 看著他裸程的胸膛上包紮著染血的繃帶,於葳葳的心裡就像被千刀萬剮似地疼痛不堪。 她吸了一口氣,對著一臉擔憂的蓓絲說:「蓓絲小姐,我能不能跟你談談?」那麼慎重而禮貌地對蓓絲奶奶說話,還真教人緊張呢! 蓓絲心魂未定地抬起眼,滿臉恐懼地問:「什麼事?」 「我……我有件事,想祈求你的原諒。」她咬著下唇。 「你說吧!」蓓絲疑惑的藍眼珠轉了轉。 「我……我想,我必須向你承認,我……」她覺得自己的喉嚨忽然乾澀得說不出話來。 「你想說什麼就明白的告訴我,別怕我承受不了。」 看著蓓絲奶奶眼中的溫柔和鼓勵,於是她下定決心面對她,也面對自己的真心。 「我愛上了一個男人,一個我曾經不願承認我早已深深地愛上了他的男人。」 頓了頓,她那雙泛著藍光的黑瞳堅定地凝向驚愕的蓓絲,顫聲又說:「而那個男人,就是……」 「朗烈!」蓓絲替她接口。 「你……你知道?」於葳葳愕然的低呼,睜著一雙淚霧朦朧的黑眸。 「我也是用猜的。」她幽幽地說,沒有氣憤,也沒有傷心,似乎早就明白了一切。 「不過,從剛才婚禮上,你和朗烈互望的眼神中,我就明白了;而現在,見你的雙眼裡全是對他的擔憂,我就更能確定了。」 「蓓絲小姐,對不起,我……我實在……無法克制自己!」說著,淚水再度無法抑止地滴落下來。 是的,她無法克制自己對他日漸滋長的情愫。老實說,早在他吻了她的同時,那雙滿是霸氣和溫柔的藍眸也就將她的心給偷了去,只是她未曾發現,也不願承認自己的心意,總以為這樣的感情一定能在他娶了蓓絲奶奶後結束。 而如今,這個男人不僅替她擋下一槍,還為她承受著槍傷所帶來的生命威脅,令她如何再漠視自己對他的愛意呢? 他既毫無保留地護著她、愛著她,她就更不能隱瞞他、隱瞞蓓絲奶奶,甚至……她自己了! 她必須向自己和蓓絲奶奶承認,她是愛他的,一直深愛著他。 「葳葳,你別自責,其實,我也知道朗烈從頭到尾,根本就沒有愛過我。」頓了頓,她又柔聲說:「而他真正喜歡的女人就是你。」 「他真正喜歡的女人就是我?」於葳葳雖早已知道朗烈對她的「厚愛」,卻不知道那樣的愛,究竟是不是他的真愛? 如今,蓓絲奶奶卻似乎明白朗烈不為她所知的真心,令她不禁震撼住了。 「你手上的那只銀戒就是最好的證明。」蓓絲認真地說:「我記得,在我三歲時,也就是朗烈十歲的那年,我曾親眼見朗烈的母親將這只銀戒以銀線穿著,然後戴在他的身上,並且告訴他,這只戒指只傳承給朗氏家族裡的唯一繼承人,再由繼承人交由妻子保管,所以,可以說比他自己的性命還重要。」 頓了頓,她的語氣突然轉為失落,「如今,他竟然把這只戒指交給你,可見他是真心愛著你的。」 天哪!那銀戒不僅代表著朗氏家族,更是朗烈的性命和真愛啊! 「蓓絲小姐,請你讓我照顧朗烈吧,我想,無論如何,我都離不開他了。」於葳葳含著淚水,堅定地望向難掩失落的蓓絲。 蓓絲奶奶,我本來是應該來幫你的,卻反而傷害了你,請你原諒我……於葳葳的心裡痛苦地吶喊著。 因為,她已決心愛上那個狂浪不羈的男人——朗烈! 朗烈,你千萬不能有事啊!此時此刻,於葳葳才驚覺到自己是如此地在乎他。 昏沉中的朗烈,隱約聽見遙遠的那端傳來於葳葳殷切的呼喚,在她的呼喚下,他終於睜開了雙眸,瞬間,於葳葳那張佈滿淚水的嬌顏落入他隱忍痛意的藍瞳裡。 「朗烈,你終於醒了。」她激動的喊。 「葳葳……呃!」他急著想確定自己並非置身於夢境,卻引來傷口上的劇烈疼痛。 「你先別動,你的身上還有傷!」她憐惜地說。 但他不肯聽話,硬是忍著椎心刺骨的疼痛坐臥起身,急切地伸出大而溫暖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捧住她小巧的臉蛋,眸瞳裡淨是感動。 「你一直在我身邊?」他小心地問,深怕她又從他的指縫間溜走了。 於葳葳用力地點頭,聲淚俱下,「是我求蓓絲讓我照顧你的。」 「你求蓓絲讓你來照顧我?」他激動地問,「哦,老天!我有沒有聽錯?」 「你沒聽錯!」她疊聲喊著,灑落一串串淚珠。「我向她承認,也向自己承認,我不想離開你,一千、一萬個不想離開你!」 「該死的,早知道挨子彈能換來你對我的愛,老天爺就該早些讓我為你受傷才是。」 他忍著痛,勾起唇邊一道深深的笑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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