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瓔珞 > 新娘換人做 | 上頁 下頁 |
|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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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完,她便絕望地閉上疲累的雙眸…… 不知昏睡了多久,當於葳葳緩緩地睜開雙眼後,才發現自己竟躺在一張歐式大床上,四周還垂著白色的床幔,而空氣中則隱約飄散著一股海水的鹹味。 老天!這是天國嗎?怪了,怎麼天國裡還有一股海水鹹味呢? 正當她不明所以的同時,一個渾厚的男低音猛然自她的不遠處響起——「你終於醒了。」 好優雅的英格蘭口音! 循聲望去,透過昏黃的燈光,於葳葳隱約可見床邊的不遠處,有個身著白色軍服的男人,正好整以暇地斜坐在床邊的酒紅色絨質沙發上,啜著玻璃杯裡的美酒。 隔著輕掩著的紗質床幔,她雖看不清男人的樣貌,不過,倒是可以看出他挺拔的身軀和交疊著的修長雙腿。 「你是誰?!」她愕然急問,連忙就要坐起身,卻發現她的雙手不知在何時,竟被鐵銬緊緊地銬在大床邊的木柱上。 不僅如此,她原本穿著的T恤和牛仔褲竟也不見了,裸程的身軀僅以一件厚重且長得足以拖地的軍大衣包裹著。 老天!這是什麼情形?她不僅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更不知為何她的雙手被人以鐵銬緊緊地鎖著!而且,更可惡的是,竟然有人趁著她昏迷的時候,將她全身的衣物徹頭徹尾的……整理過了。 誰可以告訴她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正當她困惑不已時,便聽見發自于那男人滿含譏誚意味的冷笑。當下,她明白這一切一定和這個有些面熟的陌生男人有關。 可等等,她依稀記得,自己不是掉進了深海裡,並隨著漩渦不停地往下沉嗎?莫非,這個男人其實是地獄來的鬼差,奉閻羅之命來抓她回地府去? 「喂!你……你究竟是天使,還是死神?」 聞言,男人冷笑了起來,一張俊臉顯得更狂效不羈了。「我既不是天使,也不是死神,我是人,是把你這條小命從鬼門關救出來的人。」 於葳葳聽了,差點忍不住笑出來。外國人的確是直接了點,不過,她從不知道連英國人說話都這麼不客氣,一點也不懂得禮貌和謙虛呵! 算了!既然已經確定她的「小命」是保住了,而她顯然也不是在天國,總算可以松一口氣。 但是,這麼說來,替她換了衣服和用鐵銬銬著她的也是他囉? 那……那她不就被這個男人……看光光了嗎?可惡,就算他救了她,也不能就這麼不要臉的把她的衣服全脫了吧! 「謝謝你救了我的『小命』,不過,能不能先請你把我的衣服還給我,還有把我手上的鐵銬解下來?我實在不習慣穿這種衣服,更不是個需要戴手銬的犯人,況且,我還得趕緊跟搜尋艦隊連絡,跟他們報個平安,讓他們來接我回去呢!」她沒好氣地說。這救命恩人的對待方式,她實在不太能……接受。 「回去?」隔著紗幔,男人的藍眸正跳躍著兩簇熊熊的火焰,「你想,你偷了我的東西,我會這麼輕易地放你走嗎?」「偷……偷你的東西?!」於葳葳疑惑地重複,深怕是自己泡海水泡得太久,耳朵泡出了毛病。 「怎麼?想耍賴?」男人冷淡地低吼:「你之前女扮男裝,假冒為巡洋艦上的士兵行竊,現在人贓俱獲,我看,你是百口莫辯了。」 人贓俱獲?這是什麼意思?於葳葳在心裡自問著,她不是從搜尋艦上掉進海裡的嗎? 怎麼可能還有時間去偷他的東西?況且,她也絕不可能做出這種下流的事。 「我想,這之間一定有什麼誤會,我於葳葳絕對不會偷東西的,我敢以人格擔保。」 她認真地說。 「美麗的女賊,你還想狡辯?」他用力地放下高腳杯,慍怒地一步步朝床邊逼近,「那只現在正戴在你中指上的銀戒,就是最好的證據。 銀戒?於葳葳一怔,視線定在她套在中指上的銀戒:那只曾祖母交給她保管的、朗氏家族繼承人的尊榮象徵,更是朗烈留給她的唯一遺物。 「我承認,這只戒指的真正主人的確不是我,不過也絕對不會是你!」她得意地嬌笑著,「因為,它可是十九世紀末和二十世紀初時,貴族豪門朗氏家族的傳家之寶,更是當時朗氏家族的唯一繼承人朗烈上尉的尊榮象徵,想不到吧?」 說完,她的心裡開始想像他因誤會她而困窘的模樣,不禁覺得既得意又好笑,一張絕美清豔的俏臉上漾起了一抹勝利的微笑。 然而,男人卻沒有她預期的道歉和發窘,而是冷傲地低笑一聲,然後不疾不徐地冷吼:「你知道就好。」 她……知道就好?這是什麼意思? 就在她困惑的同時,男人已掀開床幔,一張英俊的臉龐就這麼躍入她綻著「驚豔」 之色的眼裡。瞬即,她的心猛烈地震動了一下。 好英俊的男人,她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這張英俊的臉孔?於葳葳睜著一雙好奇的晶眸,審視著他的俊臉和優雅中略帶狂野的氣息。 「我是不是見過你?」 「你當然見過我!」低俯著頭,男人閃動著怒火的藍眸緊緊地凝視著她,「因為我正是這只戒指的主人,也就是朗氏家族的唯一繼承人,朗烈上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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