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瓔珞 > 惡郎從良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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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來福,這可真是你自己寫的?」趙知縣不禁懷疑。 「沒錯!」方來福一臉得意的表情。天曉得,那可是他十四叔親手寫的,當然好囉! 「真是看不出來他能寫得這麼好呵!」趙知縣搓著下巴苦思不解,看來,他真是輕敵了呵! 「大人,你說什麼?」方來福問。 「咳咳!」趙知縣連忙清清喉,故件鎮定。「沒……沒事。」 「趙大人,還不快把狀紙呈上來!」柳炎文頗為不悅地低聲催促。 「可是……」深怕方來福的狀紙會扭轉柳炎文的判斷,趙知縣立刻小聲地間向方忌威,「忌威,他的狀紙寫得真不錯,你的呢?」 「狀紙?沒有!」 豈知,他竟一派從容地攤攤手。 「沒有狀紙!那……那我們……豈不是輸定了!」 「我以為他會寫得很差,所以才沒有準備。」方忌威湊近他耳邊,故件無辜地說:「若是你真的怕他的狀紙會對我們不利,那只好請你把它……吃了囉!」 「什麼?把它……吃……吃了?」趙知縣臉色慘白。 「你還不快點吃!再不吃,等一下巡按大人硬是逼你拿給他看,我們真的輸定了!」 「呢?真是這樣?」趙知縣被方忌威這麼一恐嚇,更加害怕了。「好……好吧!為了顧全大局,本官……就吃了它!」 說完,他咽了咽口水,就一把將方來福呈上的狀紙揉成了一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姿丟進自己的嘴裡,硬是吞下肚裡。 他的舉動立刻引來眾人驚愕的目光。 柳炎文大怒,拍下驚堂木大喝一聲:「趙功!你竟然在公堂之上胡亂吞紙?」 「柳大人,不瞞您說,我從小就喜歡吃紙,所以剛剛一看到那張狀紙,我……我就情不自禁地把它吞進肚子裡去了呀!」 「狀紙?」方忌威故作疑惑的表情,將緊抓在自己手裡的狀祇在趙功的面前晃了晃,才說:「不對呀!趙大人,狀紙還在我手上呀!」 定晴一看,方忌威手裡的果然才是方來福的狀紙!那……方才他吞下肚的究竟是什麼?趙知縣在心裡驚呼,拚了命的催吐。 「狀紙在此,請柳大人過目。」趁著趙知縣還在催吐時,方忌威已將狀紙呈給了柳炎文。 柳炎文迅速看完後,不由得驚呼!「方來福,你要替傅家兄妹告回春堂老闆何大貴?」 「是,大人。」方來福上前,恭恭敬敬地對柳炎文說:「小的有極有力的證據可以證明真凶並非傅家兄妹,更非傳家兄妹所誤會的柳大人,而是回春堂老闆何大貴!」 回春堂老闆何大貴才是真凶? 不僅傅家兄妹,就連一旁圍觀的眾人也陡地一怔。不過,最驚詫的當屬始終沉著臉色觀審的惠芸娘,和被方忌威整得狼狽至極的趙知縣。 「哦!來福,你耍詐!原來,你是要告何大貴呀?害我替趙大人嚇得一身冷汗呵!」方忌威故作恍然大悟般的低呼了聲。然後,又動作迅速地跳到圍觀的群眾裡,一把揪住正蒙著頭想落跑的何大貴。冷笑道:「咦?這不就是何老闆嗎?真巧!你也來湊熱鬧啊!」 「你……你快放開我!快放開我!」 見他還想跑,柳炎文於是喝令一聲:「來人呀!把何大貴給我押上來!」 「是。」眾衙役於是齊擁向前,七手八腳地把何大貴押上前來受審。 「大人,饒命啊!」 看著何大貴被撤出來問審,趙知縣坐立不安,惠芸娘則花容失色。 「何大貴,從實招來,你可有殺害震遠鏢局上下十多人口?」柳炎文語氣滿是威嚴。 「大……大人,我……我是被冤枉的啊!」何大貴驚嚇不已,開始糊裡糊塗的扯謊,「我根本不認識傅青山和什麼震遠鏢局的人,怎麼可能會先用砒霜加在他們的飯菜裡毒死他們,再用青龍劍在他們身上各刺一刀好嫁禍給別人呢?」 他一口氣說完後,才發現方忌威、傅小柳、柳炎文和在場所有的人,全都張口結舌的盯著他。 「我說了什麼嗎?你們大家幹嘛全都盯著我看?」何大貴還不明所以。 方忌威率先回神,牽唇冷笑,「何老闆,你既然沒有毒殺他們,為何會知道他們的死因的的確確是先被毒死,而後才中劍呢?」 話語甫落,立刻引起在場所有人的騷動。 傅小柳抬起晶眸,若有所悟的凝望向方忌威,綻動的眸光中隱含著一絲震動、一絲了然。 「我——」何大貴這才發現自己說溜了嘴,臉色別地一白,勉強定神後,急忙辯稱:「大人,實不相瞞,其實我也是聽人家說的。這沒有證據說我有罪吧?」 「大人!」方忌威連忙舉手,「方來福有話要說!」 「我?我有什麼話要說?」方來福不解。 「笨蛋!」方忌威不悅地抑聲低吼:「你不是要傳仵作嗎?」 「哦!對喔!」方來福反應遲鈍。「大人,請容許我傳驗屍的仵作來作證。」 柳炎支領首,「傳仵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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