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瓔珞 > 惡郎從良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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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當然喜……等等!」猛地,她自喜悅中回神,迅速斂起笑容,板著臉問:「你怎麼會有錢?該不會是去搶劫的吧?」 「我笨雖笨,但絕不做那種違背良心的窩囊事。」 「不是去搶劫,難道……是偷來的?」她驚愕的臆測著。 「當然不是!」他得意地笑了笑,「錢是我去賣東西賺來的。」 「賣東西?」傅正龍震撼地打量著他俊逸的身形,然後激動地歎道:「我說忌威爺爺,難不成你整夜沒回來,就是去出賣自己的肉體給哪家富太太了,是不是?」 「你在胡說什麼?」方忌威白了他一眼。 「否則,你這一貧如洗的傻瓜,哪來的東西可賣?」 「當然有了,那就是我寫的東西。」他得意地揚起唇色。 「你寫的東西?」 「嗯,」他用力地點頭,故作無辜狀的對傅小柳解釋:「我為了幾首詩拿去市集賈,結果有好多人都說不錯,就給了我一堆銀子買回去了。」 「你寫的詩?」她抬起清亮的雙眸,回視著他灼熱而認真的眸子。 「老婆,我還寫了一首詩給你耶!」他連忙從衣襟裡掏出一張宣紙,攤在她眼前。「你看。」 傅小柳雙手接過,只見上頭的確以蒼勁的字跡為了一首情詩: 我願為星你為月 愛意如光相皎潔 小院涼階共春宵 柳暗花明永相隨 哦!老天!這個曾和她結下樑子的仇家,竟在變傻後對她示愛,真不知他是腦筋不對勁,還是……真的愛上了她? 不僅詩意真誠訴說出他的情意,就連詩句的首字符串起來,也在在地表達了他對她的真情真意。驀然,她的心湖竟激蕩起一朵朵漣漪,連握紙的雙手也忍不住顫抖。 她雖強忍住體內澎遊洶湧的情緒,卻抑止不住感動的淚水。 「老婆,你知道嗎?這首詩是我特地為你作的。」他說,視線未曾離開她泛紅的眼眶,眸光更是綻動著前所未有的溫柔啊! 「這……是你特地為我作的?」她小心翼翼地問,抬起的晶眸一瞬也不瞬地凝視著他。 他拉起她的纖纖玉手,貼在唇邊經吻,「喜歡嗎?」 他的小手不僅在他的吻下瑟縮了一下,心跳也同時漏跳了半拍。 老天!她從未想過,眼前這男人竟會令她方寸大亂。她更沒想到的是,即使現在的他已是個腦筋不靈光的傻瓜,卻依舊散發著一股逼人且懾人的氣勢。 「我——」 就在她不知如何啟口時,傅正龍已看不下去,立刻跳出來扯開方忌威緊握著小柳的手。「方忌威,你不趕快替我們寫狀紙,竟還有時間寫情詩給小柳,我看你是欠揍!說!你究竟寫不寫?」 經過昨夜的思量,為了替他們翻案,無論如何他一定會替他們寫狀紙申冤,但,他卻希望能把握每個機會來接近小柳,一來是彌補對她的愧疚;二來是……他知道自己是真的……愛上了她! 思忖中,他的黑眸在一瞬間激射出一道邪魅的光芒,卻又在下一刻被他巧妙地隱入眼底深處,恢復他表面上的傻氣和無辜。 許久,方忌威才說:「要我寫可以,不過我還有一個要求。」 「喂!傻小子,你的要求未免也太多了吧?我已經叫過你爺爺了,你還想怎麼樣?」 傅正龍沒好氣地吼。 「你是行了,不過這次我的要求對象是我老婆。」方忌威氣定神閑地說。 「喂!你該不會也要小柳叫你一聲爺爺吧?」 「放心,我才不會這麼對我老婆呵!」他揚笑望著一臉怔然的傅小柳,又說:「我只是希望,她能單獨暗我出去玩一天。」 「方忌威,你不要以為你送我東西,就可以得寸進尺了!」傅小柳咬著唇低喊。 「小柳說得對,你既然已經答應我了,就要立刻替我寫狀紙!」 「如果我說不呢?」他隱忍笑意,語氣裡滿是挑釁的意味。 「你……傻小子,信不信我會打死你?」傅正龍卷著袖子恐嚇。 「就算你打死我,我還是堅持要老婆陪我出去玩一天!」他頑固地搖搖頭。 這下傅正龍火大了,他忍不住伸出粗厚的雙手,緊緊勒住方忌威的頸子,大聲的怒吼:「喂!方忌威,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這幾天,你吃我的、用我的,我都沒跟你計較了,你居然如此忘恩負義!」 「呃……老婆,快……快救……我啊!」他故作喘不過氣的樣子。 「大哥,你快住手!」傅小柳見狀,擔心毫無功夫底子的方忌威會被壯碩的大哥活活勒死,連忙出言制止。「我決定答應他了。」 「你決定答應他?」 「反正……只是陪他出去玩一天罷了,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傅小柳咬緊下唇,紅著雙頰。 傅正龍滿臉驚疑地望著她,不解她為何會答應那傻瓜無理的要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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