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瓔珞 > 惡郎從良 | 上頁 下頁 |
|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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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無話可說了吧?」方忌威得意地注規著她氣紅的俏臉,湛然若海的黑瞳洋溢著不可一世的光彩。他的唇畔扯起了冷魅的笑意,「呵!想跟我忌威鬥嘴,下輩子吧!」 瞧他一派自見甚高的驕傲德行,傅小柳實在是又氣又惱,忍不住握緊了雙拳,咬牙底語:「好!我不和你動口,我」」動手!」 說完,她便趁著方忌威來不及閃躲時,用力地朝他的眼窩處狠狠地揍一拳,結結實實地烙了一記黑印…… 「哇!君子動口,不動……手……」 一時之間,現場不再是方忌威的快言快語,取而代之的是他的哀號…… 「小柳,你真厲害,兩三下就把那個只會動口、不會動手的傢伙揍得昏倒在地呵!」傅正龍朗笑著拍拍傅小柳的肩。 「那還用說。這麼不識相的傢伙,膽敢惹火本姑娘,下場就是這樣!下次再讓本姑娘見到他,一定多賞他幾個拳頭!」傅小柳得意的揮舞著雙拳。 就這麼地,兩人沾沾自喜地一路蹦跳著走進被震遠鏢局包下的雲來客棧,但是,一種不尋常的寧靜,詭異地包圍著應該是熱鬧不已的客棧。 傅小柳和傅正龍同時停下腳步,機敏地環視大廳四周,這才發現地上至是令人怵目驚心的鮮血。 糟了!出事了!兩人的腦中疾閃過一絲不安,本能的沖上樓。 豈料,鏢局裡的所有人,包括她的貼身丫鬟如梅,以及客棧裡的掌櫃和店小二,全都倒臥於血泊之中。 「如梅……陳大叔、高大熔……」 傅小柳不敢置信地搖了搖每一個屍首,卻發現他們已經沒有任何氣息。她連忙推開長廊盡頭的房門,一走進,她簡直要昏倒了,只見她的義父和義母竟也不敵兇手,躺在房裡奄奄一息。 「義父!義父!」傅小柳大呼一聲,連忙扶起尚存一息的義父傅青山。 「爹!」傅正龍也急忙撲了過去。 「小柳,幸好你沒事,義父留著一口氣,就是……就是要等你回來,有件重要的事情,我非告訴你不可……」 「義父,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淚水幾乎被逼出了眼眶。 「小柳,你聽好,其實……這次我會帶著你來到廣東,並不是為了護鏢,而是以此為障眼法,好讓你……你能安安全全的找到你的生父。」他緊握住她的手,咬牙忍痛低喊。 「我的生父……在廣東!」傅小柳不解地低喃。 「快去找廣東第一狀師方得天,請他替你尋找你的生父,並且告訴他,殺我震遠鏢局眾多的主謀就是廣東提……督……呢!」傅青山悶哼一聲,抑不住急速攻心的劇毒,硬是吐了口白沫,斷了氣。 「不!義父!義父!你不要死啊……不要死啊……」傅小柳吶喊著,淚水決堤似的滾落她蒼白的臉龐。 「爹……」傅正龍也為這突來的死別傷心欲絕。 「義父,你安心的去吧!無論如何,小柳和大哥一定會找出兇手,為你、義母和震遠鏢局上上下下報仇雪恨!」她隱忍住悲痛,輕輕闔上傳青山含恨的雙眸。 是的,她一定要為養育她多年的義父、義母報仇,親手殺了義父臨終前所說的兇手」」廣東提督柳炎文!傅小柳在心裡告訴自己。 「爹、娘,我這就去殺了廣東提督柳炎文,為你們報仇!」 傅正龍早已沉不住氣,霍地跳起,遠遠地就看見一支沾滿鮮血的長劍。他走過去將長劍緊緊的握起,此時,房門外猛然傳來一陣紊亂的腳步聲,傅正龍誤以為是兇手回來了,正舉起劍想要衝出去報仇時,卻驚見一群衙役已經將他團團包圍。「別動!放下兇器!」 「你們來的正好,我爹和我娘……」 「不用說了!有人密告,你們兩人謀財害命,聯手殺害客棧裡的所有人!」領頭的蔡捕頭說。 「我們謀財害命?」傅小柳和傅正龍異口同聲,滿是驚愕。「喂!有沒有搞錯啊?」 蔡捕頭看了看傅正龍手裡的長劍,力持鎮定地冷笑道:「現在被我們人贓俱獲,你們還有什麼話好說?」 「他們身上的傷都不是在足以致命的要害,而是一個個口吐白沫,這分明就是被毒死的,怎能說是人贓俱獲?」傅小柳鎮定地說。 「你說不是就不是嗎?這些疑點,縣老爺自會查個水落石出!」蔡捕頭於是吆喝一聲,「來人呀!把他們兩個給我抓起來,帶回衙門好好的審問審問!」 「是。」衙役們應了聲,就要上前擒住兩人。 「哥,他們分明是想陷害我們,你快走!」傅小柳推開身邊的傳正龍,和上前的衙役打了起來。 「小柳……」傅正龍含淚望著正陷入衙役們圍攻中的傅小柳。 「快走啊!」傅小柳快要招架不住,急忙催促道。 思忖須臾,傅正龍才大聲說了聲:「小柳,你放心,我會回來救你的!」便向窗外一躍而下,消失在元宵夜的花燈叢裡…… 翌日的清晨,來自東廂的呼號劃破方家院落的寧靜」」 「可惡!意然把我這麼帥的臉打得鼻青臉腫的!」方忌威坐在房裡的窗臺前,一手拿著銅鏡,一手用熟雞蛋包在手中裡揉著左眼窩。「傅小柳,你給我記住,我方忌威如果不報仇就是小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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