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琳琅 > 回鍋下堂妻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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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過些日子傅昕紝就要回京城去了,她竟開始有些不舍…… 「我哪有關你,不讓你出門?」傅昕紝發現自己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就算是想關,他也沒那個本事。 他記得那次是她在湖上朝著別艘船的船夫猛笑,那些船夫曾幾何時被這種的花臉嚇過,到了最後只要他們的船經過的地方,周圍的船無不相互碰撞,落水的落水、翻船的翻船。 好好的一次遊湖,她也能搞成那種人仰船翻的壯觀場面,真是讓人佩服佩服呀! 明明是她遊湖的事被街坊笑歪了嘴,她自己覺得沒臉出門,好一陣子都躲在府裡;這件事也能怪到他的頭上,還被硬說成是他不准她出門? 「我只是不想見到你對別的男人拋媚眼,再怎麼說你也是我請八人花轎娶來的妻,別生氣嘍!」傅昕紝說得誠懇至極。 「我哪有生氣……」她氣的是自己! 當年,她惹了一堆風波,他非但沒生她的氣,還怕她出門聽到流言會受傷害,就因為他是那種只為別人著想的爛好人,她才會花了一年的時間才逼他將休書拿出來,換作別人在掀喜帕的那一刻,早就當場將她草草打包送回娘家了。 她會故意去嚇那些船夫也是因為看不慣別人取笑他,才會替他打抱不平地整船夫……那些三姑六婆竟然說傅昕紝身子骨虛,才會落到讓醜妻到外頭勾引船夫,傅昕紝是個沒用的男人,管不住紅杏出牆的醜八怪,醜女也敢出門嚇人……等等,這些傳聞氣得她更變本加厲的「回報」鄉里,才有了大嘴巴的賽玉樸出現。 他的體貼溫柔、寬容都一一地重新回到她心頭。 這麼好的夫婿,她怎麼捨得為了一個小小的賭約而整他,如果一開始就說明白,以他寬大的個性,應該能成全她的計劃放她回賽家,而他就不必白白被整了。 她回頭看他,對上的是一雙盛滿深情的暗眸。 「玉樸……」 他的薄唇漸漸覆上她的,她的唇果然和想像中的一般香甜,像陳年的老酒讓人沉醉。 他那讓人無法拒絕的癡,溫柔至極的情包圍著她,令她沉醉在他如大海一般洶湧的深情中。她的雙臂緊緊的攀著他的肩頭,那熱情如火的吻融化了她的理智,她整個人跟著飄蕩的船暈眩不已。 正當兩人吻得渾然忘我時,傅昕紝的手情不自禁地移向她酥前的衣領…… 「喂!大哥,這湖怎麼靜悄悄的,一點聲響都沒有?」一道殺風景的聲音響起。 一旁並駛著一條同樣家徽的船,船上載著兩名器宇非凡的男子,是一臉促狹的賽玉頧,和麵無表情的賽玉軿,剛才殺風景的叫喊自然出自賽玉頧那張唯恐天下不亂的大嘴巴。 「回頭!」賽玉軿不耐煩的向船夫下命令。他是哪根筋不對了!竟會被這閑得發慌的三弟拐上船,破壞了人家的好事。 「還望下回大哥、三哥高抬貴手。」傅昕紝嘲諷的說。 賽玉軿剛好瞥見傅昕紝不悅的神情,他故意說:「傅昕紝,下回再讓我見到你想對玉樸毛手毛腳的,你用哪只手碰了她,我就剁掉你的那只手!」 賽玉說完之後,船也緩緩的駛回頭。 傅昕紝和賽玉樸目送著他們離去。 怎麼會這樣?只差一點……他們就不能晚一點到嗎?他們明明承諾過他,只要在玉樸願意的情況下,就隨他,怎麼才隔了一夜就變了樣? 「哈哈!你大哥他還真愛開玩笑,哈哈……」 「堂堂的麒麟幫幫主,大家都知道由他口中所說出的話頗具威信,你想他是開玩笑的嗎?」 哼!昨夜嚇她的仇她可是不會忘的,她又不是君子,只要眼前有機會是不會等到三年才報仇的。 她知道大哥從不管別人的閒事,尤其是感情的事,所以當年她和三哥打賭的荒唐舉動,也只惹來他的冷眼旁觀,要他開口說閒話的唯一機會便是──遇到想整的人。 「啊……」傅昕紝聽完根本笑不出來,尷尬的笑僵在嘴邊。 天底下有哪個當相公的不能碰自己的娘子? *** 書齋裡,傅昕紝與賽玉樸分別坐在兩張遙遙對望的書桌旁。 其實,論長相來說,傅昕紝算得上是夠體面的,先撇開他俊朗的面容不說,壯碩挺拔的體格,斯文中帶有一點飄逸,精明中又帶著些許文雅,他的確是女人夢想中理想的夫君。 他沒有大哥賽玉軿的陰沉,大哥整天只會擺張臭臉,問他話要是回答一兩個字還算好,大部分多半都是用猜的,難怪三哥要叫他死人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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