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琳琅 > 回鍋下堂妻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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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們家玉樸也好得很呢!論美貌天下第一,論才氣可是世間僅有,要是說到她的聰明才智更是無人能比,哈哈哈!」賽玉頧一提到自家妹子的優點越說越得意,到最後還忍不住仰頭大笑。 到底是什麼樣的父母能養出這樣的子女?他真的很想參拜一下這對兄妹的父母。 傅昕紝有氣無力的問:「三哥,我到底何時、何地得罪過你?」 這是他唯一想不通的癥結,他一向沒有與人結怨,曾幾何時他得罪了這麼一個難纏的人物而不自知,才會落得今日一再地被整。 「哪……有什麼得罪,妹婿,你想太多了。」 賽玉頗難得出現心虛的神情。打死他也不會再說一遍那次花街的糗事。 「在江南怎麼都沒人知道玉樸就是小蝶?」 「兩年前,我們才從湖北到這定居,此地的人都不知道畫師孟小蝶就是玉樸,眾人一直推測我和她的關係,為了免去麻煩,我就對外宣稱她是我的小妾,至於下人那邊,也是我事先打點好了的。」 「喔!」原來不是只有他一個人被蒙在鼓裡,是全江南的人都不知道她的身分。 「你難道不喜歡我家玉樸,不帶她回傅府了?」 「三哥,誠如你所說的,她有這麼好的條件,反而是我自慚形穢,是我配不上她了。難道,你看不出玉朴她根本沒打算要當我的娘子?」他喪氣地說。 以前在傅家便是如此,到了現在她還是無意成為他的妻,勉強留住一個心不在他身上的軀殼又有何意義。 「妹婿,你放心好了,我和大哥是站在你這邊的,一定會幫你到底。」賽玉頧不懷好意地笑著。 傅昕紝見到他詭異的笑容,小心翼翼地拉遠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怎麼幫?在傅府我們是有名無實的夫妻,她都能走人了,現下無名無實的還能有什麼好說的?」 「妹婿相信我,要對付我那寶貝妹妹絕對不能用尋常的手段,只要你按照我的方法去做……不怕她不會乖乖地跟你回去。」賽玉頧的笑容讓人毛骨悚然。 聽賽玉頧說話的口氣,倒像要他去當強搶民女的土匪。 傅昕紝這次聰明地不開口,不!應該說是他被這家的兄妹整到怕了,因為他不知道賽玉頧這次又要耍什麼花樣。 「你們原本就是夫妻,只要玉樸自個兒心甘情願的跟你,我們做哥哥的自然也沒話可說。」 「三哥你的意思……」 「你可以搬到玉朴的房裡去睡,你們原本就是夫妻,女人嘛……很容易日久生情的,接下來生米煮成熟飯的事……嗯嗯!你應該不用我教了,只要在玉樸願意的情況下……嘿嘿!隨你。這樣夠明白了嗎?」賽玉頧賊賊的雙眉不停地往上挑。 這分明擺明瞭是要他先得到玉樸的身體,再談兩人之間的感情,這是自古以來最爛的招數,有人這樣設計自家妹妹嗎?還是這次又是他們兄妹想到新的整人花招? 反正,一切的疑慮都已水落石出,他決定不再理會那張口若懸河的嘴說些什麼。 「對了,告訴你一件事……」賽玉頧對於傅昕紝的不理不睬一點也不在意。 傅昕紝決定當作沒聽到、不要回應,這樣他應該就不會著道了,就算賽玉頧挖了一百個陷阱等著他掉進去,如果他沒有任何回應,那些陷阱就如同虛設一般。 「我和玉朴兄妹十幾年了,我可是沒見過她會整夜未眠地畫畫,想必你也知道一些王孫貴族想要買她的畫,都還得看她的心情好壞。」論放餌他可是從未失手過,對於這呆頭鵝似的傅昕紝更是不會失誤。 「咦?」傅昕紝堅定的心開始有點動搖了,這些日子賽玉樸和他之間那份若有似無的情愫,可是都一直揪著他的心。 賽玉決定再下帖重藥。 「還有……這輩子我還從不曾見過她畫自個兒的呢!」 「那她給我的那張畫……」傅昕紝乖乖地吃下賽玉頧所放的餌。 「妹婿,你想呢?」賽玉頧決定讓他自己去猜。嗯……他是不是該改行當媒婆了? 照他的說法聽來,玉樸對他是極為特別的,若是無意又何苦為他破這麼多的例,還有那透露情意的眼波,不正是泄了她的心意。 「玉樸她……對我也是有情意的?」 「正是。」嘿嘿,魚兒上鉤啦! 得知賽玉樸對自己的心意,傅昕紝便歡天喜地的跑去舞蝶閣了。 偌大的前廳只剩下賽玉頧一個人。 傅昕紝這個人的遲鈍真是一點改進都沒有…… *** 賽玉樸緩緩地睜開眼,熟悉的擺設……這裡是舞蝶閣。她想起來了,她不但哭著睡著,而且是在傅昕紝的懷裡! 真是羞死人了!她輕咬下唇,還好沒人見到她羞赧的嬌紅。 「你終於醒了。」 聞聲才讓她注意到佇立在窗櫺邊的模糊身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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