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琳琅 > 回鍋下堂妻 | 上頁 下頁 |
|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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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玉笑得合不攏嘴,而身旁的孟小蝶也露出勢在必得的微笑,經過協商後,各懷鬼胎的兩人都滿意得不得了。 賽玉將她頭上的發簪插正,兩人還打情罵俏地玩得不亦樂乎。而這幕甜蜜景象全給正出來閒逛的傅昕紝見著,他的心底犯起一陣痛。 他們倆的感情還真好,這麼晚了還能在花前月下訴情衷。 如果孟小蝶是他的妻,恐怕對她的寵溺會不止如此……他想到哪裡去了! 眼前這對才子佳人,任誰也不忍介入,也介入不了的,他原本就只是來賽府作客,著不該胡思亂想,名花已有主,他又有什麼資格沾惹! 唉!當年他的下堂妻若有孟小蝶小丁點兒的才情、容貌、嫺靜,那他也不會把她休了。 強迫自己遺忘的大花臉,漸漸地出現了隱隱約約的輪廓,哇!他怎麼會又再想起那個可怕的女人,曾經刻意遺忘的面容,自從來了賽府後不斷的浮現,一而再,再而三的向他伸出魔爪,雖然只是模糊的影子,就足以駭人無比了。 忘掉她!忘掉她!好不容易讓自己努力忘懷,終於也讓他克服了對女人的恐懼,如今難得遇到如此讓他心動的才女,要是再想起她那張恐怖的大花臉來……今天吃的晚膳恐怕又要吐個光了吧?今晚絕對又是一個惱人的夜。 *** 「小姐,這兒風大,您的披肩先披上吧。」 「小巧,我不是交代你要小聲一點的嘛!」躲在樹叢後的孟小蝶刻意壓低聲音。 「是是是,小巧一時忘了。」小巧這時才想到孟小蝶剛才的叮嚀。 孟小蝶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總有一天會被小巧這丫環給活活氣死,進賽府都快兩年了,還這麼搞不清楚狀況。 主僕兩人躡手躡腳地繞過曲曲折折的回廊,一會兒躲在牆邊,一會兒閃到柱子後,好不容易越過半個賽府,眼看後門就在不遠處。 「小姐,我們為何在自個兒的府邸要像做賊一樣躲躲藏藏的,不能像往常直接走到大門嗎?」小巧十分不解。 「你平時話都沒這麼多,今兒個是怎麼了?」都已經躲得滿身是汗,還得被這呆丫環問東問西的,還是回家鄉探親的小玉好。 「小蝶姑娘,你要出門呀?」 孟小蝶沒想到她千躲萬避的人竟出現在身邊,一想到她們主僕兩人此時蹲在地上的狼狽樣,而傅昕紝則是笑吟吟地搖著摺扇優閑地出場,她就想宰了這囉唆的丫環出氣。 「傅公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噢!今兒個我頭疼,一點也不想出門。」她拍掉裙擺上的枯葉,以最優雅的姿勢站起身。 原本人還好好的,一見到他還真的隱隱泛疼了起來。 「頭疼?要不要去請個大夫過來瞧瞧?」傅昕紝忍住笑,正經八百地道。 聽賽玉頧說她是一刻也靜不下來的人,老是無法在府中久待,看來是真有那麼一回事。 「不必了!一見到傅公子,頭疼的毛病忽然好很多了。」 「小蝶姑娘頭疼好了,那要出門嗎?」 「誰?是誰要出門啦?」她乾脆睜眼說瞎話。昕紝 「是嗎?這擺在一旁的包袱……」傅昕紝似笑非笑的瞟了一眼旁邊的包袱。 一旁的小巧看傻了眼,在晨曦下的傅少爺更顯英姿颯爽,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能與三少爺難分軒輊的俊逸人品,他的眉宇間還比少爺更多了份瀟灑自若,這可是難得的「極品」。 「哦?那包袱是小巧的家當,她習慣將一些家當隨時帶在身上。小巧你說是不是?小巧。」 孟小蝶使了個眼色給小巧,哪知這笨丫頭早就被傅昕紝迷得神魂顛倒,眼中哪還有她這個主子。 傅昕紝笑看這對默契極差的主僕,只見主子的眼眨得都快抽筋了,還不見丫環回過神。 「原來如此,小蝶姑娘那你身上的披肩……」他繼續不怕死的挑著她的破綻。 「我怕冷不行嗎?傅公子以一個區區賽府賓客的身分,不嫌管太多了?」孟小蝶被激怒了,一時顧不得要與他保持距離,以口氣極差的態度回話。 「呵!是是是,是傅某太清閒了,不知是否能邀小蝶姑娘陪傅某一同出遊?」 動怒的孟小蝶讓人更有親切感,這些天她都冷冰冰的,總讓人覺得她是戴著一張面具示人,刻意拒人於千里之外,目前的她不自覺地流露出真實的任性,令他對她了另一個新的認識。 「既然傅公子是這般無聊,那小蝶就只好將就著當陪客了。」 「請。」他手一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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