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葉琳琅 > 點珠成妻 | 上頁 下頁 |
| 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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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幫主昨晚和今早兩次伸手抱住她的舉動看來,小珠在幫主心中的地位非比尋常,更何況她的武功那麼高強,這白目的段成剛真的是少了根筋,說話總是不經大腦。 「這是哪裡?」 小珠失神的環顧四周,她好像跟著賽玉軿走了一會兒,記得是他扶她坐下的,難道她生病了?肯定是和這狗屁幫水土不服! 「這是麟舞閣。」段成剛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這一出場就所向無敵,讓他們束手無策的野丫頭,也會有不省人事的一天。 「丫頭,這下可以證明我們幫主就是你要找的人了吧!」崔子雲含笑地望著這單純又嬌小的副幫主。 「嗯,我相信你就是了!」小珠看到賽玉軿後,覺得心跳好像反而比昏倒前更快了些,她需要按住胸口,才能防止狂亂的心就這麼怦怦地跳了出來。 「這本秘籍是我爺爺要我交給你的。」 小珠十分不自然的低著頭把書交給他。 小珠出現這種古怪的舉動,讓他們三人本能的往後退了一大步,生怕這野丫頭又在搞什麼鬼,她的武功可是莫測高深。 段成剛不滿的想、為了這來歷不明的怪丫頭,害得幫主勞師動眾召集全幫的人,她要再敢耍別的花樣,他一定二話不說先掐死她! 眼尖的賽玉軿看著書本上龍飛鳳舞的草字,「皤伽悉多傳!」 「什麼!是失傳百年的皤伽悉多傳……江湖上只聽過傳聞沒人見過的一本內功秘籍!」崔子雲激動不已。 「怎麼可能!這本秘籍不是已經消失了,怎麼可能重現江湖?」段成剛小心翼翼地翻著破舊的古書,生怕一個不注意翻破了一頁就糟了,百年古書耶! 「你們城裡的人總是愛大驚小怪的,不過是本破書,有什麼好值得吃驚的?」小珠一副見到三個鄉下土包子的表情。 「你這不知輕重的丫頭,這本皤伽悉多傳可是武林中習武之人,夢寐以求的內功秘籍,怎麼說成是本破書?」崔子雲如獲至寶地捧住書。 「這算什麼寶典嘛!裡頭的招式不實用得很,對了!賽玉軿爺爺還有交代一封信給你。」 賽玉軿接過信,打開來看—— 賽幫主: 當年吾與汝師天山玄機老人曾在巫山上同惡人魑刹決鬥,當年魑刹在江湖上興風作浪,武林盟主帶著各大門派之正義之士前去討伐,挫敗在惡人之手。最後由吾二人合力勉為其難險勝。魑刹離去前曾揚言十年後必再次血洗中原,定地點為巫山山頂,諒吾與汝師今已老邁年高,懇請賽幫主練皤伽悉多傳之武功,與吾孫女代為赴約,並送回多年前向貴幫借的玄麟鞭。 賽玉軿看完一張沒落款的信,搞了老半天仍不知對方是何方神聖,但若以當年的巫山之戰去進行調查,想必很快就會知道對方的身分,這棘手的事竟會扯到那古怪的師父,想必這事其中必有文章! 「憑什麼我就得練?」賽玉軿冷傲的俊容,盡是不願妥協之色。 憑一張來路不名又沒署名的破紙,也想叫他乖乖就範?這表示對方沒去打聽過他賽玉軿是何許人,即使有那本凡武林人士都垂涎的內功秘籍也是枉然。 「這本破書裡的功夫吸引不了你嗎?」 小珠搶過左右護法視為至寶的秘籍,在他面前揚了揚。 上百年的秘籍好像都快被她弄散了,看得左右護法心疼不已。 「我的武功已能堪稱武林第一,再練也是多餘的。」 他狂妄的說。 「哦……」這一點倒是跟爺爺說的有些出人,爺爺說他是一介武癡,對於武林秘籍的渴求更甚女人,看來爺爺的消息不太准。 「我爺爺說過,你要是不聽的話,就叫我拿這塊牌子。」小珠從藍色布包裡拿出一面掌心般大的玉牌,在他的面前揮來揮去。 賽玉軿全身一震,是玄王令! 他雖然沒能親眼見過這塊令牌,但他的師父——天山玄機老人,曾經拿過這令牌的拓印給他看,更是百般交代,日後倘若有人拿此令牌出現,必得代他報答救命之恩,答應對方的任何要求;即使對方是要他的命,也要把脖子伸出來讓人砍。 可惡!師父又還沒作古,昔日欠下恩情的是他,為何對方不直接去找他? 為了只是他的風頭比較健、天下第一大幫,目標太容易找! 這是什麼爛理由,為何當徒弟的總是要替師父收拾爛攤子? 師父的笑聲猶回蕩在耳際,而今天山玄機老人的玄王令終於出現了! 左右護法一臉不解,一塊從未見過的令牌,為何會對幫主造成這麼大的震撼?原本冰冷的臉此時更結上了一層厚厚的霜。 「你有什麼要求?」賽玉軿只好認命了。 還好師父他就只有這麼一塊玄王今,倒霉也只有這麼一次,下不為例。 「哈!真的跟我爺爺說的一樣,我可以對你說出三個願望?」 當初下山前爺爺拿出這塊破令牌交給她,說了這塊玄王令的由來後,她還半信半疑,沒想到天底下真的有認牌不認人的報恩故事。 「說!」賽玉軿握緊了雙拳,還好對方只是要求三個,但對於眼前這古怪又不按常理的野丫頭,他實在不敢奢望她會提出什麼樣好的要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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