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伊凌 > 夫君不守夫道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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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舞樓! 他們要去花舞樓! 美麗的房宇,屋頂鋪著白皙磚瓦,襯上牆面的櫻紫花漆,顯得高雅清潔。 裡頭琴音悠揚,帶著微微的哀愁,包圍住隱藏在繁華熱鬧之地的小閣內,將它緊緊纏住,不受外頭紅塵俗事的紛擾。 「花,非花;情,似情;亦真亦假,虛虛幻幻。或許傷、或許痛,且問,花花凋零,真有幾分?假有幾刻?」鶯啼般婉轉的女聲迎著風,吹散而出,伴著潦潦音樂,更添朦朧。 突然樂聲疾停,四周再度轉為沉靜,只剩那月兒高掛空中,將銀白之光灑落滿地。 「莫姑娘,你在裡面吧?」閣樓外站著兩名男子,身形高挑,面容皆是一等的俊朗。 「有事嗎?」莫蘭痕停下手中動作,緩緩開口。 「是關於初嫣姑娘的事情。」說話的人是白月,他道出此行的來意。 「我明白了。」離開琴座,她步向門扉,打開門,讓外頭的兩人入內。 一進入閣樓,兩人鷹也似的目光下意識的巡視一周,想看看是否有反常之處。 將他們的動作看進眼底,莫蘭痕已大略瞭解這兩人此次前來的目的,但她並不說破,反而佯裝不知情。「找到初嫣姑娘了嗎?」 「沒有。」慕之風回答。 「那是有什麼線索羅?」她再問。 「也沒有。」慕之風否認。 「這樣啊……」走向室中大桌,她替兩人斟了杯茶。 「莫姑娘這邊有消息嗎?」接過茶,白月率先探問。 「我也沒有。」替自己倒了些茶水,莫蘭痕拿起杯子一飲而盡。 他們在懷疑她! 放下手中的青花瓷杯,莫蘭痕冷靜的與兩人對視,明白他們是在套她的口風。 「今天最後一批探子已經回來了……」瞥了莫蘭痕一眼,白月續道:「依然毫無斬獲。」 「對於現下的情況,莫姑娘有何高見?」白月語音剛落,慕之風馬上接口,兩人一搭一唱,十分流暢。 「連你們南門與慕家兩大家族傾全力出動都沒有辦法了,我區區一名女子,又有什麼辦法?」但莫蘭痕也非省油的燈,把問題反丟回去。 「嗯,你說得沒錯,放眼天下,全都被我們搜尋過,卻是一點消息也沒有;僅憑莫姑娘一人的確無法改變什麼,只是……」慕之風遲疑的不把話說完整。 「只是什麼?」重新斟滿茶水,莫蘭痕看似很鎮靜。 「就只差一個地方被漏掉了。」 「花舞樓。」 「花舞樓?!」輕哼一聲,莫蘭痕不置可否。「一個青樓妓院,怎可能容得下同是女人的初嫣姑娘藏身呢!」 「不是花舞樓本院,而是……這裡。」伸手一指,兩人一起指向那被屏風擋住的內室。 「哈!」笑出聲,莫蘭痕依舊一派自然。「那更是不可能,當初你不也一起看見了,初嫣姑娘是確實的離開這裡,走出苑內。」 「確是如此。但是……離開並不代表永遠,也有可能只是暫時的。」慕之風目光微闃,射向莫蘭痕。 「你的意思是在懷疑我囉?」挑明他們的目的,莫蘭痕毫不退縮的與兩人對峙著。 「就是如此。」丟下話,他們爽快的走人,並沒有擅自闖入內室一探究竟,只是留下他們的警告,告訴她,他們很快便會回來。 這是南門耀在病癒後,第一次踏出南門府邸。 「她在裡面嗎?」站在苑外,他問著身旁的白月,遲遲未前進一步。 因為他在害怕,害怕若是連這最後一絲線索也消滅了,那他該怎麼辦? 「該是在裡頭沒錯。」白月回道。 那日他們雖然沒有進入內室,但從裡頭傳來的細微聲響卻讓兩人聽得一清二楚,那是女人的抽氣聲,即使微弱,但不會錯的。 「嗯。」伸出手,南門耀欲推開緊閉之門,沒想到兩扇門扉卻早一步被人從內開啟。 「你來了。」開門的是莫蘭痕,她面無表情的望著南門耀。 「她在裡面嗎?」南門耀開口,只想確認初嫣的下落。 「一個人進來。」沒有回答,莫蘭痕說道,隨即轉身走回房內。 緊跟在她身後,南門耀關上梅枝刻門,將他人隔在外頭。 他的心高懸著,因為期待而有些緊張,他就要見到她了! 「她在裡面。」莫蘭痕返回琴台,坐上她一貫的位子,丟下話,纖手一揚,逕自彈起琴來。 穿過屏障,南門耀直直走入內室,眼底有道女人纖細的背影映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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