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殷藍 > 找個皇上來救人 > |
|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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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道放於心上則可,皇上行為看似散漫荒誕,但公主可曾窺視他的內心?」 這話正好說中君翎的煩惱了。 「他那人那樣複雜,我根本看不透!況且,他身為一國之君,萬民表率,行為散漫荒誕,已經很不該了!」 白逢雙笑了。「公主很在意皇上啊!否則不會如此關切他。」 「我才不會在意他呢!」君翎擺擺手,傻惱地說:「算了,不去管他。他愛怎麼樣就怎麼樣,我幹嘛要多管床事呢?」 「公主不是多管閒事,是愛之深、責之切。」白逢雙笑吟吟地說。 「咳咳!」像是被人戳破了潛藏的心事,君翎嚇得一口茶幾乎噴了出來。 「他那麼討厭,我怎麼可能愛他!?」她從椅子上蹦了起來,跳著腳急嚷道。 白逢雙臉上的笑意更深,「公主莫著急,逢雙只是說笑而已。」 君翎也感覺到自己太過緊張,很有欲蓋彌彰的樣子,只得重新坐了下來,訕訕地說:「我和你們皇上大概前輩子有仇,這輩子就算成不了仇人,也好不到哪裡去的。先生別亂開玩笑了!」 「好好,逢雙不敢說笑了,公主繼續喝茶。」白逢雙悠悠笑說。 君翎與白逢雙閒聊了半天,告辭而歸,一路上,心裡始終擺不脫白逢雙所說的那句話。 笑話笑話,她怎麼可能會愛上晉雲亮呢?他是那樣的風流荒誕、性情難測。雖然她不得不承認她曾經喜歡過他,也許現在還有一點喜歡他,但也僅僅是一點點,並不代表她愛他。 雖然剛才對他發那麼大的脾氣,大部分原因是撞見他美人在懷,左擁右抱,可是她絕不是在吃醋,只是看不慣他疏懶國事、荒誕不絕而已! 她這樣肯定地告訴自己。可是聽起來卻像個笑話,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東陵的天氣好怪,說變就變。剛剛還晴空朗朗,突然天邊飄來了一片烏雲,頃刻間就下起暴雨來。 東陵的御花園也真是好大,當她好不容易跑到一座假山旁避雨時,緣衫已經被豆大的雨點打得濕透。 大雨傾盆,水滴不住地從假山上滴落下來,君翎東躲西藏的,避得好不狼狽。 這時,一把油傘遮到了她頭頂上,伴隨著粗喘渾濁的氣息,君翎奇怪地抬頭看向來人,竟然是那個白臉皮、應勾鼻的晉東寶。 「遠遠看見身影嬌俏動人,我還在猜是哪位宮娥妃殯,原來是公主殿下呀!」晉東寶肆無忌憚地擠到了君翎身邊,灼熱的氣息噴拂在她的臉上。 「晉將軍。」君翎冷淡地回了一句。從第一次看到晉東寶開始,她就非常討厭這個人。不是對晉雲亮的那種討厭,而是發自內心的厭惡。 她往旁邊挪了挪,儘量離他遠些,若不是外面下著暴雨,她早就拂袖而去了。 「宮裡的侍從都跑到哪裡去了?居然任由公主被雨淋,真是該死!」晉東寶笑咪眯地故作殷勤,得寸進尺地靠君翎更近。 君翎看在他老爹是東陵八王爺的份上,不得不再忍他一下,然而這個人實在叫人打從心底感到厭惡,君翎一把奪了他手中的油傘,說了句:「借你的油傘一用,改天再還。」就想離開。 「先別急著走,公主身上都濕了,東寶幫你擦擦。」晉東寶見她要走,急了,突然一雙手伸了過來,胡亂地撫著她的長髮、撫著她的衣裳、撫著她身上的水珠,一雙細眼則直勾勾地在她被雨水打濕,曲線玲瓏突現的身上梭巡著,裡頭透著肆無忌憚的邪肆。 「休得無禮!你想再被我教訓一次嗎?」君翎拍去他無禮的手,豎眉警告。 晉東寶突然伸出胳膊將君翎抵在假山上,眯著眼低聲說:「東寶那日在路上偶遇公主,驚為天人,從此日日夜夜惦念著,為公主神魂顛倒、不能自已。」 君翎更怒,大聲警告:「晉東寶,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麼?小心你的舌頭!」 晉東寶卻沒有絲毫懼意,繼續說:「東寶沒有胡說,我是真的愛著公主。公主是觀世晉菩薩下凡,大慈大悲,就讓東寶一親芳澤,聊解相思吧!」 君翎勃然大怒,想不到這晉東寶居然如此大膽,欺負到她頭上來了。 「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是?再怎麼說我都是東陵未來皇后,你連我的主意都敢打,不怕掉腦袋嗎?」 晉東寶邪獰一笑,湊上腦袋,熱呼呼的氣息噴到了君翎耳邊,「晉雲亮不過是我父皇手中的木偶,我父皇指東,他就走不了西,他敢奈我何?公主別生氣,生氣就不漂亮了,我不是欺負你,是真心愛著你的!」 聽到「木偶」二字時,君翎只覺心像被針刺得生痛。 他侮辱晉雲亮比侮辱她,更叫她生氣一百倍。 「你別胡說八道!晉雲亮是人中龍鳳,你連替他拎鞋都不配!滾開!」 君翎原是病後初愈,身體虛弱,再加上又被暴雨淋了一場,此時只覺頭重腳輕,渾身軟線綿的,沒有了力氣。她用盡全力推開晉東寶,卻被他一把扯住手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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