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殷藍 > 找個皇上來救人 > |
| 十三 |
|
|
|
如果說她為了救回大姐必須付出什麼代價的話,那麼她所付出的,就是她的驕傲!這一輩子,她都不曾如此低聲下氣地向人懇求過! 可是晉雲亮卻不肯就此放過她,他咄咄逼人地說:「可是,四公主這三年來從不曾承認過你我之間的婚事,一而再、再而三地延後婚期,更向全天下人宣佈不嫁給任何男子,即使貴為一國太子也不行……」 君翎突然明白過來了! 原來晉雲亮對她懷恨在心,剛才故意要她等,現在又在言語上戲弄她,都是為了報復她不肯嫁給他。 這心胸狹隘的小人! 她氣得發抖,既不願向他低頭認錯,又不能一走了之,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晉雲亮的目光在她身上來回梭巡,突然話鋒一轉,笑說:「仔細看四公主,比起三年前,似乎更明豔照人了!」 君翎愕然,不明白他突然恭維自己,是什麼用意? 晉雲亮逼近一步,曖昧地笑笑,俯身在她耳邊低聲說:「你知道我剛才在幹什麼嗎?」 君翎當然不知道,她只知道他靠她靠得那樣近,近得叫她有點承受不了,想後退,卻又怕成為示弱的表現,只得僵立著。 他身上的男子氣息叫她呼吸短促,心撲通撲通地加快跳動。 晉雲亮唇邊的笑容轉深,顯得有些邪魅:「你可知道,一個男人的欲望被打斷,是多麼痛苦的事情……」他的目光再次在她明豔的臉、豐盈的胸和纖細的腰來回梭巡,並伸手輕托起她的下巴,笑說:「這樣吧!我已經等不及大婚了,如果公主殿下肯立刻以身相許,我會考慮考慮出兵的!」 君翎瞠目結舌地瞪著晉雲亮,完全無法預料他居然會講出這種話來。 啪的一聲,她毫不猶豫地甩了他一個耳光,力道之大,叫晉雲亮的臉都被打得偏了過去。 「晉雲亮!你下流!齷齪!」她氣得渾身發抖,淚水莫名其妙地湧上了眼眶:「你以為我是妓女嗎!?」 「還是那樣火爆的脾性啊!」晉雲亮慢慢地轉過頭來,右臉臉頰上赫然有著鮮紅的五指印。可是他似乎不感到疼,唇邊又扯起一抹譏誚的笑容—— 「我這個人,對什麼同盟協定、什麼誠信禮義、什麼沙漠之國之類的政事毫無興趣,最大的愛好就是美女。四公主生得花容月貌,稱得上美女中的上品,只要你肯點頭,我可以立刻答應你任何要求!」 「你是一國太子,怎麼說得出這種話來!?你到底把我當什麼了?」君翎不可思議地搖頭,怒瞪著他。 晉雲亮輕佻地笑了起來:「太子又怎樣?太子也是人!況且,你我原本就是未婚夫妻,提前洞房,又有什麼關係?」 君翎說不出話來,她不想再跟晉雲亮糾纏下去,甚至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忍住了眼眶中的淚,她扭頭就向外走。 「這樣就放棄了嗎?」晉雲亮突然開口喚住她。 君翎背對著他,背脊挺得僵直。她知道自己不能就這樣放棄,可是她也不能夠將自己當作妓女,甚至不能容忍晉雲亮話語中對她的輕佻輕視。 她不知道她與晉雲亮之間怎麼會鬧成這樣,也不知道晉雲亮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三年前到女凰國求親的他,雖然很惡劣地欺負了她,可是人品溫文敦雅、倜儻瀟灑,絕不是眼前這個荒唐靡亂的男子所能比擬的。或者,三年前他的溫柔敦雅只是表像,如今的驕奢淫逸,才是他的真正本性? 君翎突然覺得氣餒極了,掀簾的手就這麼僵著,揮不去也放不下。她的內心在掙扎,過了好半晌,才又開口: 「是我錯了。我不該跟一個喝醉酒的男人談這麼重要的事情,等明天太子殿下清醒了,君翎再行拜會!」 說完,她立刻走了出去,不再給晉雲亮說話的機會。 「我真不明白,他怎麼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回到自己的船艙後,君翎稍稍平了氣,卻在床榻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今天與晉雲亮的不歡而散,使得她感到沮喪極了! 侍女京兒用銀針挑著燈芯,突然神秘兮兮地說:「聽說,東陵皇室的風評向來不大好。當今的東陵皇放著三千後宮不去理會,天天泡在道士的煉丹房裡,追求什麼長生不老之術,還狎戲男寵,才會把身體都掏空了!」 「男寵?」君翎嫌惡地說:「你從哪裡聽來這些不三不四的東西?」 京兒撇了撤嘴:「大家都這麼議論的!」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