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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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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耐性為了那個遠在萬里以外的中原皇帝老兒,再等多一年,他要她,今晚就要,而他要的東西,向來都會不擇手段的攫取。他不願意再等待,他要她在他人生最光榮的時刻,分享他的快樂,做他的新娘。 「那迦,你好熱。」當他將她溫柔地置於被褥之間,結實的身軀覆上她柔軟的嬌軀,灼熱的身體熱度傳到了她的身體時,她喃喃地抱怨。 「脫了衣服就不會熱了。」那迦低低的說著,突然覺得自己真是好邪惡。 他飛快地脫去自己的衣服,然後開始溫柔地脫下她的。 她剛開始還很溫順地配合他的動作,半睜著醉眼,迷惑地注視著他,像是不懂他在做什麼。可當他解開她貼身小衣時,她突然有些清醒過來。 「不,那迦。」她抓住他的手,搖了搖頭,像是在拒絕,又像是在努力讓自己清醒。她口齒不清的喃喃說:「要等……我們要等……」 「還要等什麼?」那迦隱藏起眼內滿溢的笑意,故作奇怪的問她。 「等……等父皇指婚……」楚洛蹙起了眉,不明白他為什麼表現得這麼奇怪,他們今天不是已經講好了嗎? 「傻丫頭,你父皇已經同意了,使節都已經來了好多天了,你都忘了嗎?」 黑眸催眠似的凝視著她,那迦用著世界上最肯定的語氣,說著最虛假的謊言。 「嘎?」楚洛目瞪口呆地看著他,腦袋裡一片混沌。 她努力地回想他口中說的事情,什麼父皇的指婚,使節的到來之類的,可是卻什麼都想不起,越想腦袋越是糊塗。 那迦再接再厲,繼續誘哄她:「今天是我們大婚的日子,早叫你不要喝那麼多,偏不聽,酒量又淺,看,醉得什麼都忘了。」 「可是……可是……」可是那酒不都是他哄她喝下去的嗎?楚洛想分辨他話的真假,可是舌頭大大的,腦袋昏昏的,說了半天都說不清。 他伸手將她軟綿綿的身子整個抱進懷裡,溫柔的說:「不要可是了,傻丫頭。」他低頭輕吻她緊蹙的眉頭,低聲說:「不要再想了,放輕鬆,跟著我來。」 他醇厚溫柔的聲音比濃酒更讓她沉醉,讓她的意志一點一滴地被摧毀。 「可是……」她最後一次掙扎,卻被他的唇吻去了餘音。 灼熱的唇舌持久地糾纏著她,甜蜜又滾燙的觸感像最醇的美酒一樣,蠱惑著她,讓她最後一絲理智也隨著急速上升的激情而飛到九霄雲外。 她閉起眼睛承受他的激情,一吻既了,早已不知身在何處,今夕是何年了,滿心滿眼只有他,唯一的他。 那迦艱難地離開她甜美的唇,溫柔地吻上她光潔的額,如畫的眉,氤氳的眼,小巧的耳貝,還有光滑的頸項,最後落在如新雪般晶瑩的胸脯。 他緩緩地推開她的貼身衣裳,滾燙的大手開始撫摸她全身每一處細緻光滑的肌膚。 肌膚逐寸裸露在冰冷的空氣間,被他點燃的激情同時急速攀升,一冷一熱的感覺同時刺激著她,讓她承受不起,忍不住害怕。 「那迦,我怕……」她渾身都在顫抖,連語音也微微發顫。 「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把自己交給我就好。」那迦強忍著快要爆炸的激情,極盡溫柔地輕吻她的耳際。 粗糙灼熱的手掌緩慢又溫柔地撫摸她身體的每一處,手掌所到之處,白皙的肌膚開始煥發出一種玫瑰色的光澤。 虎頭鼎內的爐火,照亮了床榻上纏綿的身軀,溫柔的夏夜,萬籟無聲,偌大的帳篷內徐徐飄蕩著情人激情的喘息。 午夜時分,當一切都平息下來時,那迦披起單衣來到了矮桌邊。 他提起了筆,攤開了紙張,就著微弱的燈光,開始寫一封信。 隨著信紙的攤開,他的嘴邊漾起了溫柔的笑容,當他寫完最後一個字,審視著落款處「婿赫連那迦」幾個字時,嘴角禁不住再次上揚。 床榻上熟睡的人兒輕喃著,緩緩地翻了個身。 她明天清醒過來,不知道會怎樣的生氣。那迦注視著床榻上的人兒,想著明天將會發生的情形。 可是,他死不悔改的心裡沒有一丁點的後悔,春宵一刻值千金,明天的事情等明天再說吧! 他收起了案上的信,將身上的衣服扔開,微笑著回到了佳人的身畔。 半年後,京城皇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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