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殷藍 > 完美總裁妄想中 > |
|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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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它困擾了我八年,我一直想弄明白,當時你真實的心意。你為什麼會允許我吻你?為什麼不推開我?僅僅是因為同情我想安慰我?不,我不相信,如果你堅持你的說法,不如我們再來試一次,讓我知道你真實的心意,好嗎?」 「阿澈,別這樣!」傅靖童扭轉開臉,緊繃的肢體語言,清晰地告訴宗澈她的緊張害怕與抗拒。 宗澈緊緊地盯了她一會,突然站起身來,離開了床邊,惡質地笑了起來,露出一口白牙。 「怎麼過了八年,你還是這麼害羞?我敢擔保,你現在還是個清純的小處女,對不?」 傅靖童立刻爆紅了臉,當看到他惡質的笑容時,突然明白了他剛才是在捉弄她。 她氣不過,順手拎過旁邊的一個枕頭扔向他,罵道: 「阿澈!你比以前更加討人厭了!」 宗澈抓住了凌空飛來的枕頭,得逞地哈哈大笑起來。 剛才緊張的氣氛頓時一掃而空,連帶的,兩人間因多年不見而帶來的拘束陌生感,也消失了許多。 「阿澈,你不想爺爺嗎?他經常叨念著你。」沉默了一會,傅靖童說。 提起傅老爺子,宗澈的眼中流露出一絲溫暖的笑意。 「爺爺他還好嗎?」他低頭踢踢桌腳,問。 「爺爺身體比以前差了,有時還會覺得心口痛。你記得他以前很喜歡在山莊後面的池塘釣魚嗎?你走了後,他就不怎麼愛去了,常常說沒有阿澈陪他聊天,一個人坐著沒意思。」 「當然記得。」宗澈笑了,「我那時一直都在懷疑,要嘛就是那個池塘裡的魚太狡猾了,要嘛就是那裡面根本就沒有魚,否則怎麼始終都沒有魚肯上鉤呢?」 「爺爺一直很想你,經常說你現在一定在某個地方努力著,遲早有一天會風風 光光地回家的。你這次會跟我回去嗎?阿澈。」傅靖童希冀地望著他,她一直希望他肯回到山莊去。 「回家?」他抬眼看了她一眼,眼裡閃過冷淡的光芒。 他搖了搖頭,淡淡地說:「我不過是山莊的過客,那裡不是我的家。」 他轉身,走到外問,推開木門,望著蔥郁連綿的山頭,大聲說:「看,這裡才是我的地方!」 一陣猛烈的山風突然刮起,吹過整片果林,發出挲挲的枝葉聲,也吹起了一地的枯枝敗葉與泥塵。 熾烈得近乎狂野的陽光投射在他的臉上,在他身後拉出長而筆直的影子,他的眼眸黝黑,他的臉部棱角分明,他的身體高大強壯,他身上有股冷硬堅強的氣息,他整個人,彷佛跟他身後億萬年屹立不倒的山峰融為一體。 阿澈說得沒錯,他不再是當年那個青澀的少年了,他已經完全長成成熟強壯的男人,他有自己的世界,而這山風颯颯、陽光熾烈、充滿原野氣息的地方,就是他的地盤! 他跟他們這些住在臺北豪宅裡的人,似乎格格不入,他跟她仿佛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 他說他是山莊的過客,那麼她也是他生命中的過客嗎?一絲難言的苦澀,慢慢從靖童的心底流過。 風中有些怪異的味道,山邊的烏雲遮住了太陽,天色開始變得陰晦。宗澈注意到空氣中的怪異,知道颱風要來了。 又一陣烈風平地刮起,從敞開的門口撲進了小木屋,狂野地掀開了靖童身上的薄被。她小小地驚呼一聲,手忙腳亂地按著被子,因為一刹那的春光外泄,臉上湧起羞窘的紼紅。 宗澈瞅了她一眼,關上了木門,揶掄道:「有什麼好遮的,該看的剛才都被我看光光了。」 傅靖童臉上更紅,狠瞪他一眼,「阿澈,你一點也沒變,嘴巴還是跟以前一樣討厭!」 宗澈不知悔改地笑了兩下,再看看天色,說: 「要起風了,先回旅館去。」 「我的衣服呢?」她問。 「放在外面,都濕透了,穿了會著涼的。你就這樣好了,反正這兒除了我沒有其他人了。」他繼續捉弄她,發現逗她生氣,讓她臉紅,是他多年來都沒有忘記丟棄的嗜好。 「不行!」他在說什麼?難道要叫她披著被單半裸奔嗎?傅靖童不可思議地叫起來。 「我這裡沒有可穿的衣服,如果你堅持又不介意的話,我可以把身上的衣服讓給你。」 他二話不說,立刻動手脫起身上的衣服,衣服被他拉起,露出強壯的六塊肌。 傅靖童被他的舉動弄得又羞又惱,連忙氣急敗壞地大聲制止:「不用!你給我立刻停下來!」 宗澈停下了脫衣服的動作,要笑不笑地瞅著她,眼裡閃過戲謔的光芒。 傅靖童知道他又在捉弄他了,沒好氣地瞪著他說道: 「你不需要犧牲這麼大,我自己帶了換洗衣服過來。我的車子就停在果園人口,勞駕你幫我把車裡的行李拿來就行。」 她摸過放置在床邊的小包包,從裡面掏出鑰匙,扔給宗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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