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元綾 > 都是公主惹的禍 > |
| 三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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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邁開腳步,走向不遠處等候著他們的馬車,扶著書玥上了馬車,汛彥也才掏出懷中的紙張,宣紙上寫著滿滿的都是彩兒的筆跡。 他伸手一張張的撕碎,往空中一揚,讓碎紙飄落在地,讓所有的一切如同彩兒所說的,隨她的離去而煙消雲散。 「謝謝你。」他遠遠的對著那墓處低語,而後轉身上了馬車。 身後墓碑前的燭火晃動,燃燒完的紙灰讓風吹起,灰燼飄揚在空中,讓風兒吹得四牧,也吹得好遠、好遠。 幾個月後—— 事過境遷,書玥將這件事放到心底很深、很深的地方,努力讓自己過得更幸福。 挺著肚子坐在椅上,書玥有點兒吃不消,原本平扁的肚子如今又大又圓,比一般婦女妊娠時都還來得大些。 「累了?」汛彥坐在她身旁,眼底的疼愛下減,捨下得她微微擰起的眉。 點了點頭,「有點兒,沒事的。」嘴角勾起,她拍拍他的手,也不知道是先前蘭貴妃的事嚇著了他還是怎麼著,他是愈來愈纏著她,連身上背的公事也都一古腦的丟給了頤譽去做,弄得頤譽叫苦連天。 新年已到,臘月寒冬,天子特地在宮裡設宴,宴請百官及百官命婦,現在他們正在席上觀賞異族舞蹈。 「要不,我讓紅羽扶你回我的寢宮休憩?」這個宴席他本來就不想來,要不是身旁這小女人怕人說話,不敢缺席,他早就走人了。 不過來了也好,在這種場面之上,他所想的也才能達成。 「啊,」小小的叫了一聲,書玥一手拍著肚子,「別頑皮。」肚子裡感受到小小的震動,像似兩個小傢伙正在擺手蹬腳似的。 黝黑的大掌也跟著覆上,「御醫怎麼說?」殿所外,雪花不停飄落,細心的為她系好毛皮大衣,就怕她著涼。 他溫柔體貼的舉止,讓一干後妃、百官妻子看了是又護又羨,妒的是這麼好的良人被人捷足先登,羨的是他對五王妃的深情。 北皇國中,每個人都知道威遠王爺有多麼愛著他的妻子,甚至不納一妻一妾,就怕傷了王妃的心。 「御醫說,這兩個孩子跟你同個樣,頑皮得不得了。」捏捏他的手背,書玥笑彎了眼。 她也是前些日子才知道,原來當今聖上跟汛彥是雙生子,老御醫來診脈時才提到的,「你跟皇上,怎麼生得不太相似?咦?為什麼皇上排行第三,你卻在第五?」皇上的長相偏向斯文秀氣,一點兒也不像汛彥這種俊偉粗獷的模樣。 聳聳肩,「我們是打一個娘胎出來的沒錯,我長得像父皇,他則長得比較像母后;我排第五是因為老四剛好比我早出世一刻,我則多賴在母后肚子裡玩了一會兒。」他猜想,肚子裡的孩子應該也一個像娘、一個像爹比較有可能。 書玥瞥向坐在龍椅上呵呵笑著的皇上,難怪皇上有那麼多把柄落在他的手上,原來是雙胞胎,又是從小一起長大。 皇上……好可憐…… 瞧她臉上的神情,汛彥好笑的捏捏她小巧的下頷,「你在為皇上感到可憐嗎?」他又不是什麼怪物,怎麼每個人都這麼同情跟他一起長大的皇上。 「你還敢說。」拍掉他的手,換她伸手捏他的臉,「今兒個新年朝鳳儀時,皇后特地把我拉到一旁去,說皇上這陣子好容易胖了些,晚上也容易睡了些,跟我講:『書玥妹子,皇上的情況好多了些,那……你可不可以……請五王爺看在新年的份上,先暫時讓皇上休息一陣子。』」他這人惡名昭彰,連皇后都來低聲下氣的拜託她。 自從解決了景王跟蘭玧的事情後,王府的禁令跟皇城的禁令就解除了,每天都有些汛彥的兄弟或妃子來找她聊天培養感情。 這些汛彥的兄弟可是抓緊了機會,老趁汛彥不在府裡,把他曾經做過的事情全都講了出來,她也才瞭解為什麼皇室每個人都很識相,沒半個想去幫景王求情。 景王逆謀犯上是叛國罪,加上又窩藏金玉皇朝及北皇國的通緝犯朗佳·蘭玧,罪加一等,皇上已經廢除他的親王之位,將他降為平民,所有財產充公,並送至邊疆充軍。 而朗佳氏一族也因為如此,所有有官階的族人都遭到連坐法全部降級一品,十年內不得有任何朗佳氏族人參與大考及嬪妃征選。 「唉!其實我是被誤會了,我又不是什麼毒蛇猛獸,我只是怕皇上在深宮無聊,才會進宮裡陪他聊天敘舊的。」藍光閃動,笑意佈滿了整個英俊的臉。 「我實在看不出你有被誤會,你好心點,別再去嚇你那些兄弟了。」原本她覺得疑惑,為什麼北皇國的大皇子跟二皇子都在,卻是三皇子即位成帝? 昨兒個皇太后和她談心的時候,才說到這事。 皇太后也是哭笑不得,她說幾個她所出的皇子都很聰明,知道誰即位為皇,誰就得讓汛彥給欺負,最後是四個人一起下棋,最輸的人當皇帝! 由現在是三皇子稱帝的局勢看,當年肯定是他最輸。 「明兒個我就交代下去,不讓那些閒雜人等任意進府裡,都來告訴你一些謊言。」點點頭,是該讓那幾個收斂一下了,不然他的王妃一天到晚讓人騷擾也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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